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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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之罪。谏官、御史则虽失实,亦不加罪”[注释],有类似于现代议员的言论豁免权。君主也不可以追究风闻,台谏有权拒绝君主的诘问。宋神宗时,御史彭汝砺弹劾官员俞充,神宗要求彭汝砺讲“所言充事得于何人”,彭汝砺即明言拒诏:“臣宁自劾,不敢奉明诏。”最后,“神宗用汝砺言,故罢充”。

    2.计省:即财政

    第九十二章

    在馆阁的职官设置方面,大多并无常额。

    因此,在苏嵩被撤职查办后,朝始终未曾达新的集贤院学士的任命。

    赵恒和寇准倒是有那么心思,想将陆辞提上去。

    然而他们也很清楚,陆辞毕竟资历太浅,如若升迁过快,怕是会叫类似苏嵩的诬告事件层不穷,适得其反。

    索仗着馆清闲,暂时什么人也不派了。

    院士空缺的,陆辞等一集贤校理,就这么直属于总领集贤院的大学士的调了。

    众所周知的是,集贤院大学士素来由宰相的次相或末相所带,可只名义上如此,却是无在馆职事的。

    陆辞在经历过短短半天的不适应后,很快意识到,没了上司辖的自己,倒可以充分放飞自我了。

    这让他充分地松了气。

    他原还想着,比起有个明上司针对自己,当然不如蠢人上司盯着自己来得好对付。

    要是来了个似晏殊那样的聪明人一天到晚盯着他为难的话,那还不如尝试保一保苏嵩呢……

    谁知等来的却是意外之喜。

    脆没有上司,彻底放任自由的状况,自然是最理想不过的了。

    外加隔三差五送来家的御膳,以及据说个月起就要加厚的俸禄……

    作为三位友人信守承诺、寄来小,无意就帮他坑了苏嵩一把的小小回报,陆辞一边在上班时间光明正大地摸着鱼,一边给他们心准备小礼和回信。

    有被拆包裹的前车之鉴,尽从常理判断,短期是不会再有后继者了,陆辞还是于谨慎起见,未准备任何价值超那包零的回礼。

    他既然是在主掌藏书的集贤院任职,手可及的合适回礼,自然就是这些外难见、又只供官员借阅的珍稀书籍了。

    参照晏殊的借书偏好,陆辞将陆续追回的这批借藏书,挑几本来,亲手抄录了一份,就分别给三人寄去了。

    只是,于对朱说所在的邕州两面环敌的境的担忧,他还特意将来时一日所读的那本给抄了来,连带自己提供的几个比改良思路,一同寄

    在简短的回信之,陆辞则捎上自己正于集贤院任校理一职的消息,以及他们初初上任不久,就能赶上加俸的确凿好事。

    在通过递铺发三份寄件后,陆辞悠悠然地回了集贤院,路上还有不少原本束手旁观了苏嵩对他的刁难的级官吏。

    他们悄悄地打量着陆辞,在被他锐地察觉,且立看了回来后,面上不约而同地一个稍显僵的笑容来,目隐约透几分敬畏。

    陆辞微笑。

    然而在此时,这潇洒好看的背影落他们,就成了十足十的莫测了。

    别看那日是事发突然,直到苏嵩被押走后,绝大多数人还没回过味来。但之后几日,还不知的人,就寥寥无几了。

    一是因晏殊在查办时都光明正大,并未刻意瞒着;二是官家也有意杀儆猴,震慑宵小,还着人发布了榜文在粉之上;再是牵连较小的人为撇清关系,纷纷落井石,主动向陆辞示好……

    得知真相后,所有人都倏然一惊。

    敢在集贤院任职仅十年的苏嵩,一眨就被一到底,无法起复,全因诬告陆辞之故?

    有过类似经历的人忍不住暗叫好,句恶有恶报;还有单纯羡慕陆辞所受的盛和看重的,决定设法与他结攀谈的;也有无比心虚,忧心陆辞会否记恨他们袖手旁观,哪日来个秋后算账的。

    早知陆辞的受并非是官家的一时兴起,连三元也非是侥幸,他们哪儿会对其轻疏慢怠?

    在不少人悔青了时,陆辞已走到集贤院一楼最里的书案前,将刚借着公差借书的名义,顺从集市上买来的梨酥,轻轻地放到了沉迷读书的宋绶面前。

    宋绶猛一惊醒,抬一看,见是陆辞,又忍不住笑来:“摅羽回来了?那么快?”

    陆辞莞尔:“好说。”

    要不是他顺去路上逛了一逛,在小摊上尝了一碗云吞,还能回来得更早一些。

    宋绶看着他轻描淡写地放在书案上的那几本外借书籍,不禁叹:“这好像是最后几本了吧?”

    有闲逸致借书来读的京官,原本就不算多,拖欠不还的更在少数。

    大多是忘了,又不耐烦应付一脸傲气的崇文院来的书馆职,才一拖再拖的。

    陆辞不觉有什么难度,宋绶倒很是惊奇,真心实意地夸了他好几句。

    陆辞挑了挑眉,笑:“你要再说去,梨酥就要变得难咽了。”

    宋绶赶未竟话题,迅速拆起了纸包。

    他也不讲究,只把心的书籍挪远了些,就直接拿起来往嘴里去。

    嚼着嚼着,见陆辞并未着急落座,而是俯看向地面,似是在寻找什么,才猛然想起:“是了,忘了告诉你,刚不是了场小雨么?你书案旁的那窗又向来有些病,难以关,不时漏些风雨来。我见你摊在案上等待晾的那些图纸都得七七八八,怕它们被淋坏了,索自作主张,替你收最上那个屉里,你且看看少了什么没。”

    “原来如此。”

    陆辞的确在找自己在门前、特意搁在案上晾墨迹的那几张图纸。

    他谢过宋绶后,拉开第一个木屉,果真这几天所绘制的那些图纸都被摆放得整整齐齐,拿起一数,更是一张未少,也未有半淋坏的痕迹,不由又谢了贴心的宋绶一声。

    宋绶快地摆了摆手:“举手之劳,有什么好谢的?我一直在这儿坐着么,哪儿能睁睁地看着它被淋坏了?”

    陆辞莞尔不言。

    宋绶三五除二地啃完了那块梨糕,又觉,赶倒了杯凉白开,了大半后,才心满意足地叹了气。

    吃饱喝足,他也不忙着继续读书,而好奇起陆辞的事来了:“那几张木图纸有何特殊之?还值得你亲自誊绘来?”

    陆辞笑:“非是誊绘,而完全是我自己所想的。”

    宋绶惊讶:“……三元及第的新科状元郎,竟还有木匠的本事?”

    若这话是从别人,难免有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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