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159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敢欺瞒主家,当即歉然:“先不知是阿郎友人,只当是馆阁来督还书籍的,因此擅作主张,将人拦,还请阿郎莫怪。”

    晏殊莞尔:“我所料的,与你所料的并无区别。这位陆三元之所以登门,恐怕还真是为了讨要书来的。”

    家:“……”

    说归说,晏殊却来了兴趣,笑着起,一边往外行去,一边:“你且忙你的去吧。我亲自招待他。”

    家忙不迭地应,结果晏殊才到楼梯,就又想起什么,笑地吩咐:“对了,快让厨房多好菜来,送到正厅去。”

    要向饕餮赔罪,怎能不拿诚意来呢?

    家:“…………”

    陆辞上就要读完这本书时,就听得一阵脚步声临近,于是不慌不忙地夹了签记号,就将书合上,笑着看向来人:“久闻宴学士大名,现能得见,可算了却一桩心愿了。”

    至于是从何久仰的,自然是现代那些个语文和历史书上了。

    晏殊以己度人,觉得陆辞被晾了那么久,哪怕有所怨言,也是再合合理不过的了。

    现在客恭维,恐怕也是绵里藏针的讽刺。

    但一对上陆辞的微笑,晏殊的这猜测,也就跟着烟消云散了。

    他轻咳一声,正了正,向陆辞拱手一礼,正经:“令陆校理久等了。若早知来人是你,我定会即刻来见。”

    这话的另一个意思便是,若来人不是陆辞,他还是不会见的。

    陆辞眉弯弯:“实不相瞒,在晏学士府上,不但茶比集贤院里的要清雅得多,人也比集贤院里的要来得乎缘。”

    话音刚落,陆辞与晏殊对视片刻,很快个极其相似、透着臭味相投的微笑来。

    晏殊忽:“摅羽。”

    陆辞笑应:“同叔。”

    二人默契地换了称呼,语气也随着一变,只听晏殊笑:“我亲手布置的小院,摅羽可见过了?”

    “形为小巧玲珑,骨则心雄泰华。”陆辞大大方方:“不过在我看来,还是少了几株草添。我那恰好就有,不如明日带来?”

    “那我便却之不恭了。”晏殊心领神会地一笑:“我也无意为你添麻烦,那些书的话,你是想一次全带走,还是带一分,留一分?”

    陆辞莞尔:“想让院士满意的话,还是让今日的我空手而归,垂丧气一些的好。”

    晏殊大笑:“那唯有让摅羽辛苦一些,为合上司的心,多跑上几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刍粟:

    之前注释提过啦,不过怕你们忘了,就再说一次。

    依宋制,“给刍粟者,自二十匹至一匹,凡七等”,即“公务用车补贴”分为七个档次,最补贴二十匹的用料,最低补贴一匹的用料。()

    不过这一般是六品官以上才有的待遇。馆阁人地位超然一些,所以理应也阔以有。

    第九十章

    得了苏嵩指示的那位守当官,等到酉时了,才见陆辞孤骑着,神不虞地归来。

    他双手空空,薄抿,眉蹙着,似隐忍着怒意。

    他此时模样,就同以前那些门督还、却无功而返的馆职一般无二。

    果然,到那位最难缠的晏学士跟前,也未叫这位年轻气盛的状元郎讨得什么好

    守当官假作不知地迎了上去,装是例行公事的问询,目光却一直在陆辞脸上打转。

    在得了几句心不在焉的答复后,他再没能留住明显心里不痛快、连门前的温文尔雅的模样也装不去,而直接不耐烦地告辞行开的对方。

    目送陆辞回了集贤院后,他立跑去同苏嵩汇报况了。

    “你说,陆辞回来时,脸极其难看?”

    苏嵩果然心大快,还忍不住又确认了一次。

    守当官连连:“千真万确。”

    “经此一遭,”苏嵩轻哼一声:“明日那小定要推三阻四。他若还要刍粮,尽给他,非再让他去不可。”

    在他看来,晏殊这些年来几乎是独占官家的另看待、屡获提的青年才俊。

    现陆辞凭空世,一三元及第,快把所有风和恩都占去了,晏殊心境再广阔豁达,在攸关利益的时刻,又哪儿冷静得起来?

    况且他们两人,一是南人,一则是北人,往后若陆辞真能晋升朝官,也注定要势同火,可别谈建立什么了。

    对自己送上门来的陆辞,晏殊不顺势为难几,简直都称得上是对不起这大好机会。

    陆辞纵不愿意,只要他作为上官直接委派其分之任,非但旁人挑不差错来,陆辞如若推拒,大可光明正大地治他。

    苏嵩隐隐约约地意识到,陆辞这人,怕是不好对付的。要是容其发展,日后才不得了。

    唯有趁人初来乍到,羽翼未丰之前,就毫不留地打压去。

    苏嵩针对陆辞萌生的这几分危机,其实并未错,差只差在他还未开始动作,脚步就被陆辞给彻底看穿了。

    诚如苏嵩所‘料’的那般,次日陆辞再得去晏殊家索要借书籍的任务时,面上瞬间明显的不愿来。

    陆辞皱着眉,虽极不乐意,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关于督还借书之事,昨日我已磨上整整一日,亦是铩羽而归,今日多半也是如此……还请院士另外寻人吧。”

    馆阁人的升迁,与常务办得如何,其实并无多大关系。

    不然就宋家父日复一日修勘时的认真积极,早该青云直上,而不是一年年地在三馆间来回打转,官阶却不见上涨半分。

    还能往上走的,要么极得陛看重,耐心任期混满,资历一够,便赋予别的职务;要么果断时间被转至直史官,往顾问国事的方向发展奋斗;再要么便是受别人举荐,又积累了一定实务名声,提可行的建设意见。

    正因如此,哪怕陆辞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追讨拖欠的借书时力有不逮,也不可能有损他的成资。

    苏嵩对此也心知肚明,哪怕陆辞承认自己无能为力,已断定对方肯定是在晏殊吃了瘪的他,也不可能容其推三阻四的。

    甚至当看到他表现得极其抵,宁可舍,承认办事不力这,也不愿再往,就彻底定了苏嵩的心思。

    ——更得让陆辞去了。

    在一番不冷不地敲打后,陆辞只有叹一声,再次领命而去。

    宋绶此时对陆辞,已是满腹同了。

    哪怕是双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也能轻易看,这位风风光光免试阁来的新科状元,是被院士给刁难了。

    只是宋绶虽不满苏嵩的法,也不能拿的确属校理份事务的追讨借书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