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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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馆职要经过考试。就是士及第、状元,也必须担任一段时间官职后,才能应试馆;至于一般官员,须经大臣推荐后才准考试。应试科目,元丰以前“试诗赋各一”

    馆职的授予,真宗以前比较严格。程俱在记载:真宗咸平(998-1003)年间,“王曾为士第一,通判济州,代还,当试学士院。时寇准作相,素闻其名,特试于政事堂,除著作佐郎,直史馆”。真宗大祥符八年(1015)十二月,王钦若、陈彭年等抄校崇文院书籍,朝廷为补充馆阁人员,命吏从京官和地方官有才学的人选送,然后先初试挑选,送学士院试诗赋论,合格后才能担任馆阁低级官员。授予馆职后,还要接受考,成绩优秀者才得以升迁。但真正担任要职的究属少数,多数另行派往地方任职。然而仁宗以后,却越来越宽松。

    10.俸禄:

    宋朝官员的俸禄,包括正俸(钱)、衣赐(服装)、禄粟(粮)、茶酒厨料、薪炭、盐、随从衣粮、匹刍粟、添支(增给)、职钱、公使钱以及恩赏等。宋初官员俸禄较低,且分给实钱,分折支其他品。如三班奉职月俸仅七百文、驿券半斤。

    真宗大祥符五年(1012),第一次普遍增加文武职官俸钱[注释]:三师、三公、仆各增加二十千,三司、御史大夫、六尚书、丞、郎、两省侍郎等各十千,京官、大使臣各两千,小使臣各一千五百或一千;文臣幕职州县官等依旧。

    宗嘉祐间(1056-1063),正式制定“禄令”,详细地规定了文、武各级官员的俸禄的数量。如规定宰相、枢密使每月俸料为三百千,、冬衣服各赐绫二十匹、绢三十匹,冬绵一百两,每月禄粟各一百石,傔(侍从)人的衣粮各七十人,每月薪(柴)一千二百束,每年炭一千六百秤,盐七石等。东京畿县五千以上知县,升朝官每月俸料二十千,京官十八千;三千以上知县,升朝官十八千,京官十五千。各路一万以上县令,二十千,等等。

    幕职州县官俸料最低,有的县尉月俸仅五贯九百五十文。

    第八十六章

    李夫不远千里地跑这么一趟,如愿见到了自己的得意门生后,就在陆辞如同对待父亲一样的尊敬和重视,被安排着退了临时落脚的邸舍,住了这院落。

    陆辞向来是若人以真心待他,他就以真心奉还的。

    三位夫一直以来都待他极为亲厚,尤其李夫简直将他视若亲,于是陆辞作为回报,在照料他时,几乎从不假借仆,而多是亲力亲为。

    这份贴,可比当初那位黑心的苏州外祖所享受的,要舒服真切多了。

    李夫自然舍不得使唤自己的徒,无奈拗不过陆辞,还是在得意弟的带领,将许久未来的汴京好生逛了一圈。

    哪怕只是走,李夫也是心满意足了——陪同自己的,可是扬名天的陆三元啊!

    一脸与有荣焉的李夫三人,怕是彻底将也陪随的朱说几人,给忘得净净了。

    人师生几人游,柳七再想跟去,总归是不甚方便的。

    唯有悻悻然地独自留在家,甚至都无心去街柳巷解闷,仅是忧愁地谱些词曲,宣心的惆怅。

    几人行时,自是惹来无数注目。

    特别是近来尽风的陆辞,无论行至何,但凡是稍微闹些的地方,都绝对有能立认得他的人。

    只碍于榜捉婿的好时机已然过去,派去的冰人们又纷纷铩羽而归,姣姣们自诩矜持,唯有远远用火目光看着,暗自猜测他与那几位老者的关系了。

    恐怕是陆辞的家辈来了,那多半能为他婚事主,何不再派冰人上门一试?

    毕竟陆辞无论是才貌还是前程,都堪称完无缺,这回一旦错过,就不知几十年后才能个类似的人了。

    光颇,这时还不愿屈就其他登科士人为婿,一心念着这位丰神俊秀、又前途无量的三元及第的状元郎的姣姣们,无一不是达官或

    在觉得自己尚有一争之力的,她们还真不甘心就此放弃这一梦良人。

    然而她们派的第二批冰人,照样无功而返不说,还挨了听信陆辞‘明志’的剖白的李夫一顿痛批。

    在替理了这么一桩小麻烦,又享受了整整数日无微不至的照顾后,夫们也不愿在耽搁他的正事,而准备要打回府了。

    不过他们来时只得三个老人,凡事都得小心翼翼,回去时就不一样了。

    毕竟昨日一早,差遣的职务和任所就已经达。其朱说被派去南边的邕州凌云县个主簿,滕宗谅的差使则在夷陵,偏偏柳七运气最好,竟被派去熟悉的密州辖一知县。

    这么一来,柳七雇车走上任时,不但能捎上易庶和钟元,还可与李夫三人一同行,可谓闹闹,让陆辞彻底放了心。

    柳七得此讯后,当场就笑声来,简直有主的快活。

    接着几日,他皆是一派容光焕发,彻底扫去前几天被单单落的颓唐。

    他甚至都不那么受分离之苦的影响了,得意地沐浴在朱说和滕宗谅等人难掩羡慕的目光,乐得成天在陆辞边晃来晃去,仿佛在暗示什么。

    陆辞明知柳七想说什么,偏不如他意,还故意蹙眉:“柳兄为一方父母官,可得有些分寸,不能再行往常那些轻浮之举,尤其莫些大修青楼歌馆的荒唐事来。”

    “绝计不会!”柳七脸一黑,愤愤:“在摅羽,愚兄竟是这般模样么?”

    陆辞还没作答,朱说和滕宗谅就以为然地来了,差没将柳七气得一个倒仰。

    倒是陆辞看向笑嘻嘻地打趣柳七的滕宗谅时,目光有些微妙。

    史上的柳永在好不容易上一员小官,表现如何,陆辞当然已记不清楚了。

    但据他推测,多半也没有什么格的地方,不然早被记词人生平,被后人大书特书。

    而滕京就不同了。

    此人不论是被贬谪也好,大张旗鼓地重修某楼也好,事迹全被忠实地记载了范仲淹的那篇作文之,陆辞是想忘也忘不掉的。

    而那座传说的岳楼,若是他没记错的话……的的确确是座青楼。

    当然,此青楼非彼青楼,尽也作为文人客会面听曲的地方,却不见低俗的香艳,而多了文人的雅。

    但说到底,滕宗谅在某些方面,跟柳永几乎是半斤八两,此时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见柳七还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陆辞挑挑眉,半开玩笑:“柳兄去密州任职也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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