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124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当终于到齐的举们,被一一引领时,就见崇政殿廊上整整齐齐地设了幔帐,隔开一个个座席。

    座上文房四宝、桌椅一应俱全,还清晰地标注了每人的姓名。

    就这考试场地,可比解、省试两场时,要来得宽敞华丽多了。

    能省了自备桌椅的麻烦,陆辞还是兴的。

    而柳七此时的心,则比陆辞的还好。

    不知为何,惯来会将同保之人分散开的座次安排,这回竟将他的坐席放在了陆辞的边。

    能与相熟的友人挨着,已是大幸,更何况还是他最喜的小饕餮了。

    单只这,就叫他一颗悬着的心定了大半,想大笑三声。

    尤其还有朱说充满艳羡和不甘的火目光一路追随,直让柳七愈得意,走着走着都带了几分潇洒飘逸来,分外引人注目。

    陆辞眉心,不着痕迹地错开了神。

    ……真想装作不认识这人。

    众人受引领席时,几乎是屏住呼,小心翼翼地走的,生怕碰撞到什么,或是有半分失仪,犯了什么忌讳。

    偌大殿所,竟是鸦雀无声。

    他们会如此慎之又慎,显然不仅是因此试为最后一场、很是重要的缘故,更主要的原因,还在官家上。

    谁还不知,殿试的主考官不是别人,正是当今陛

    不官家是否已经亲至,他们的言行举止,都断断不得半差多的。

    赵恒之前虽只是匆匆了个面,就很快经殿廊,但发现他的人,还是有那么一些的。

    但意外看到官家现的那些人,都不约而同地保持了缄默。

    一想到官家此时此刻也许就坐在殿后,居地打量诸位士人,就足够让知晓此事的人心澎湃了。

    他们恨不得立开考,自己笔走游龙,大展才——最好引来官家另相看,而不单单只盯着陆辞一人。

    在众人隐约的期盼之,由御药院事前雕印好的试卷,也被一一发放来。

    等所有人都拿到卷纸后,考官赵茴便清清嗓,不疾不徐地宣布了开始。

    几乎是时漏被放的那一瞬,所有试贡举人就齐刷刷地翻开了卷的第一页,毫不犹豫地看向了此试的命题。

    映帘的,便是,和。

    这是有多清明一词啊?

    陆辞嘴角微

    倒不是它们难度太大,叫他有无从笔之

    而单纯是这三命题的画风,看着很像是皇帝本人的手笔。

    陆辞轻轻叹了一声,借着研墨的这一小会儿,不但活动开了微微僵的手指,也顺利构好了腹稿了。

    他慢条斯理地提笔蘸墨,端端正正地落标题后,就再无片刻犹疑。

    从今至古,他那些大大小小的应试经验,可不是白得的。

    在殿所有举,陆辞学识不是最好的,但心态却绝对是最稳的那个。

    他已意外得了两元的保底,有省元的升甲优待撑着,加上年龄这一优势在,只要别犯大错,就不可能沟翻船。

    只搏个上名次,还是大有希望的。

    在其他人还有些患得患失时,陆辞已将心态调好,完全不受殿试意义带来的庞大压力影响,且立了应试的专注状态。

    至于命题,他倒半不虚。

    毕竟类似的题目,他已在练习时就接过无数了。

    从落笔到收笔,他始终脑清晰,文通畅,屏气凝神,洋洋洒洒地一挥而就。

    在四周人大多还在整理灵时,他已净利落地收了笔。

    竹制的笔杆捧在细瓷笔撑上时,发清脆悦耳的碰击声,接着就是“唰”地一,是他将墨痕正的纸开,搁在专门空的大片桌面上,等待晾了。

    在等晾的短暂时间里,他便专心审阅,检查不考犯等。

    这一系列举动,他已完成过曾千上万回,自如演练过般无比利落,宛若行云的优

    若纯粹以局外人的份去欣赏的话,甚至称得上赏心悦目。

    然而对于是他竞争对手的这些试贡举人,可就半分称不上妙了。

    不论是那细微的“叮”的一声,还是“唰”的那一,都如敲在了其他举的心上一般,惹得他们发麻,小声地齐凉气。

    原还踌躇满志的心态,也跟着一地往沉。

    “……”

    那是……?

    在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刚刚那是什么动静后,柳七顿时一脸茫然。

    他只盯了命题这么一小会儿,觉得能酝酿来,已经算不错了。

    但他还没正式动笔呢,怎么小饕餮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已经写完了?

    就在柳七怀疑自己正在梦游,暗自纠结的这一小会儿,陆辞已检查完了诗作,轻松愉快地开始打赋的腹稿了。

    不单是坐在陆辞边的这几人恍恍惚惚,连皇帝赵恒都忍不住自言自语:“我这回的题目,是否太容易了一些?”

    他正坐在位于崇政殿后阁的考官幕次里,从上往地俯瞰着举们。

    哪怕明知要得不偏不倚,彰显公平,赵恒的目光,也还是忍不住一直往陆辞上飘。

    陆辞这一派轻松从容、毫不胆摄的应对,就全落了赵恒的

    他自问的声音太轻,忙于手事务的其他考官都未听见,只被离得最近的臣给听清了。

    那臣笑:“官家可还记得,十几年前的晏学士,于科场上也是这般有成竹?”

    赵恒嘴上不置可否,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当日景。

    的确很是相似。

    “他此番表现,若非无的放矢,论起资质,恐还在晏殊之上了。”赵恒半是玩笑,半是欣:“毕竟当年的晏殊,可未曾有过两元及第的风光。”

    臣这时只安静地赔了赔笑,而不敢接这话茬了。

    他可极清楚,官家对不隐的晏殊有多信倚重的,屡屡破格提不说,常年放在边,大事小事也常与其商议。

    官家可随意揶揄晏殊,他却不能这般逾越放肆,揣帝意。

    赵恒也只在上坐了一会儿,看着乌压压的一片人埋奋笔疾书,很快就到枯燥乏味,丧失了兴趣。

    又因惦记着修仙的事,他果断起驾,直接就在人的簇拥先行离开了。

    殿试只考诗赋论三题,考试时也跟着大为缩短。

    省试时需考上整整三日,到殿试时,则在当日午时就得纳卷而了。

    因清楚殿试的卷都会经人誊录再行批阅这,陆辞在字迹上没再用心思,在追求速度的同时,尽可能地保持工整,不至于让誊录官认错的程度,也就足够了。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