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女侠传 - 梁山女侠传（05）

    扈三娘忙完了练女兵的事就独自往清风观所在的那个小山坡走去。她腰里挎着一柄剑。她的双刀一般都是在刀鞘里，挂在自己的坐骑上的。她骑的是一匹大的青鬃，已经吩咐边的女庄兵替她把牵回庄去了。这时已是傍晚时分，一路上风拂，甚是舒服。看着夕优的乡村景。她的心也随着变好了许多。

    这件事传到扈家庄后，扈太公把庄里的面人都请来，叫他们传话去：庄里的各家各都不要收留来历不明的过客，姑娘少妇们须得注意行止，不要去招惹陌生人，不然会给采盗钻了空。本来这事不该他老人家亲自面劳。无奈儿扈成是个二十多岁的楞小，正是那些风的本家嫂嫂婶婶们招惹撩拨的对象，常常被她们得脸红耳赤。女儿扈三娘才十五岁，正值如似玉的年龄。虽说练起庄客们她一儿都不糊，可她究竟还是个黄闺女，脸还是很薄的。因此教庄客们怎么提防采盗这事是不能给他们两个的。

    扈德龙老泪纵横，对她：“大小，我知错了。请原谅叔公我人老糊涂，冒犯了大小。”停了一，他接着：“今天我一回到家，我的这些晚辈们都齐声骂我，说我是个无赖，倚老卖老，罔顾大义。连左邻右舍也来数说我的不是，称赞大小事公平。大小一个年轻女，就敢于站来承担保卫咱扈家庄的重任，单凭这一就让所有扈家庄的男们汗颜啊。而叔公我却不知轻重，故意闹事，给大小添了麻烦。我……我怎么对得起扈家的祖先啊？呜呜……”这时扈三娘突然想起来，白天打扈德龙板时，那四个负责住他的女兵，有一个就是扈德龙家老二的媳妇。

    一丈青因为这件事，扈三娘的名声大震。不但是扈家庄的人一提起她就伸大拇指儿，就连过往的旅客行商贩夫走卒们也都被她的故事引了，他们都争相前来观看她是怎么练庄兵的。

    她低微，原来是一个走街串巷表演杂耍的艺人，会舞剑，浑上刺满了黑的纹。她舞剑时，通常脱得只剩一条窄小的衩，上的纹，煞是好看。她因此得了‘一丈青’这个绰号，她的真名反倒没有人记得了。寿张县知县就是看了她舞剑之后将她娶回去妾的。

    这位王姓老人就是当年一丈青招募的民壮的一员。因为他的称赞，人们开始将‘一丈青’这个绰号安在了扈三娘的上，虽然她并没有纹。扈三娘自己也不讨厌别人她叫一丈青。没过多久，她的这个绰号就在独龙岗一带传开了。

    到了清风观，扈三娘叩了几门，没有人答应。她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走去一看，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不像是住了人的样。看来那个赵半仙并没有回来。她四察看了一番，发现厨房的灶堂里确实有新烧过的柴草灰烬。也许是路过的人在此打火了一顿饭吧。

    这天铁跑来告诉她，他听庄里的几个孩说，他们在外面玩耍时远远地看见清风观里冒了炊烟。扈三娘以前向铁打听过，问他知不知那个赵半仙到哪里去了。铁将此事放在了心上。他听到孩们说了清风观的炊烟后，就特地跑来告知她。

    来的人确实是一男一女，像是一对夫妻。男的得十分英俊，女也是貌如，他们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扈三娘原本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可是一看这女的，觉得她一儿都不比自己差！

    也许正像那个赵半仙说的那样，扈三娘命有此劫数，刚过及笄之年的她竟然真的碰上了采盗。

    扈三娘回到家后，扈太公把她叫了过去，：“听说你今天把叔公给打了？他这个人喜倚老卖老，平时谁也不服。他若是不肯罢休，闹将起来，却如何是好？”原来扈德龙挨打的事早已传遍了整个扈家庄。扈三娘：“爹爹请放心，此事女儿我占理，不怕他闹。我这就带着伤药和礼上门去看望他，若他认错悔改，我依然叫他一声叔公。不然的话，我就不再跟他客气了！”扈太公没有吱声。他心里有些犯糊涂：“你都将叔公脱光打了二十大板了，还能再怎么不客气？这……这还是我从小养大的那个乖女儿吗？”傍晚时分，扈三娘拿着一大包礼去了扈德龙家。她刚一门，就见扈德龙顾不得伤痛，从床上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扈三娘急忙伸手扶住他，叫：“叔公！使不得，快起来！您可折杀我了！”这时就听得背后扑通扑通一阵响，她回一看，只见扈德龙的儿媳妇和孙辈们已经跪了一地，甚至还有几个才五六岁的小孩也跟着跪了。

    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人是不会听从别人的劝告的。两天前，独龙岗东边的李家庄就有一人家被害了，不但妻被人污，家的金银珠宝和细也被盗走了不少。奇怪的是，事后官府派人来查询时，这家人不论是丈夫还是妻都一问三摇，不肯透任何被害时的详。这家人并没有去报官，是一个邻居偷听到他们夫妻半夜里为此事争吵，去报告了庄主李应。李应觉得非同小可，派人将这事上报到了官府。

    铁自从上次和扈三娘发生了亲密的接，他就常常在夜里梦见她，和她像夫妻一般好。当然，他知自己这是在痴心妄想。抛开他和她是同宗，本就不可能谈婚之事，即使他不姓扈，也无法得上大小。她将来嫁的丈夫一定是一个饱读诗书的白面郎君，只有那样的人才得上她。铁心里真的这么想的。

    一位特地从东平府赶来的八十岁的王姓老人，在观看了她的女兵练后，：“扈家这位大小真了不起，能赶上当年的‘一丈青了’！”这人早年曾经担任过东平府的团练，在这一带很有威望。

    她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像是一对青年男女。她正准备迎上前去，忽然一转念，她改变了主意，闪藏到了门后面的影里。

    他说的‘一丈青’是六十多年前现在这一带的一位女豪杰。她是当时寿张县知县的一位妾室。有一次，一悍匪攻破县城，杀死了她丈夫，在县城里大肆掳掠一番后，扬而去。

    最近东平府境不是很太平，因为现了一个采盗。他假扮成借宿的过客，不但诱骗妇女，还窃取受害者家的财。东平府已经给属的各个县治发了文告，提醒各地乡民们，不要让不明来历的人在家留宿，以防受害。

    他们把背着的包裹解开，拿一块青布铺在地上，两人都坐了来。随后他们取买来的烧饼，，还有一个酒壶，两个酒盏。两人开始一边吃一边说话。那男的很温柔，他称女的为‘瑛姑’，不时拿起去喂给女的吃。女的男的叫‘玉郎’。瑛姑倒了两盏酒，将其一盏递给玉

晒，他已经昏死过去了。扈三娘吩咐女兵们将他抬起来放到一个门板上，抬回家去了。

    她发誓为夫报仇，用自己的私房钱招募了一百多个民壮，每天练。一个月后，她带着这些民壮攻那伙土匪的巢，将他们的目擒住砍了，还杀死了三十多个惯匪，解救十几个被他们掳去的妇女，其就有知县的母亲和妹妹。当时的东平府知府得知此事后，特地表彰了她的义举，并给她竖了一座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