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默默的就离开了。
人越来越少。
渐渐的，等到天黑的时候，场地上就只剩
宁不问和程浴血两个人了。
“我这个人很讨厌离别。”程浴血轻叹了一
气，“看来这一
，不
是从前还是现在，我都没有变过。”
有些东西可以变化的彻底，但有些东西却永远也不会变。
“他们知
么？”
“嗯。”程浴血了
，“我几乎不曾主动踏足过这里，而当我愿意接纳过去的一切的时候，他们自然就会消失了。”
所以，他们一直都是知的，而且还在鼓励我去找到真正的程浴血？
宁不问有些反应不过来。
可这应该就是事实。
“去一个地方吧。”程浴血没有给宁不问太多的思考时间，“我们可能要快一。”
“为什么？”宁不问好奇。
“因为在我的梦境之外，还有几只小老鼠。”程浴血微笑着回答。
宁不问当即不再拖延。
森林那边的
况要惨烈的多。
毕竟是和梦
彻底斗争过一次的地方。
“怎么会没有？”宁不问左顾右盼，甚至跑到那些木屋里去找，都没有找到。
这里居然没有一个程浴血在？
“应该是消失了。”程浴血看着地面上残留的痕迹说，“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个时候依靠吃药才能维持一自保能力的我，自尊心是很
的。”
他们几乎都被战斗本能主导了意识，就算偶尔有一个清醒的，其实也很痛恨自己被药
影响却不得不去选择这样的举动。
因此，当他们察觉程浴血过来的时候，他们就主动消失了。
对于渴求力量而选择变成这样一
无知无觉的怪的程浴血来说，看见真正大的自己
现，就相当于已经满足了心愿。
他们不想被真正的自己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我还想要来告个别。”宁不问有些失落。
程浴血没说话。
其实已经告过别了。
如果真的想要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话，这里的木屋都不会留。
还留着，其实就是在说“我走了，不必想我。”
“不是还有一个地方么？”程浴血给了宁不问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让他
伤一番，就主动提醒。
宁不问，很快就打起了
神。
“你说的对，我们快一！”
这一次他们飞了起来，免得又要赶不及。
“本
来了。”北人鱼忽然抬起说。
东南西三条人鱼连忙顺着北人鱼的方向看过去。
天空
现两个黑。
黑越来越大，渐渐的就看清楚了
廓。
。
两个人的样
也清清楚楚的显现在了他们面前。
“居然真的是本？”东人鱼看见程浴血的样，忍不住惊讶了起来。
他死的时候还算年少，
本无法想象未来的自己是什么样。
可是现在见到了，他又觉得陌生。
这个人，真的是我么？
东人鱼不自禁的这么问自己。
他曾经幻想过自己
大后会变成什么样，但那些想法似乎都和现在现在他面前的程浴血不太一样。
在四条人鱼之，东人鱼大概算是最二的那一个。
也是第一次接
大的力量而死的那一个。
因此，东人鱼的
格里还保留了程浴血曾经有过的纯真和
弱，这些特质造就了他的二，和北人鱼的格也最为泾渭分明。
宁不问和程浴血两个人从天空上顺利的飞了来。
程浴血看着面前的四条人鱼，视线稍稍为北人鱼
上停留了一会儿，很快就移开了。
他在认真的思考，自己当年变成这个人不人鱼不鱼的时候到底是在哪个时间段？
等到程浴血察觉到宁不问的视线一直在四条鱼尾
上
连的时候，程浴血的笑容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好看么？”程浴血轻声问。
宁不问傻傻的。
当然好看了！
这可是四条鱼尾，不同颜
的。
一想到这是最后几
，宁不问当然是能多看就多看了，恨不得拿个相机将现在的
景给照来。
“你来这里
什么？”东人鱼率先问，“你要走就走，小可
要留在这里。”
“小可？”程浴血看了看宁不问，又看了看东人鱼，“你他叫小可？”
“怎么，不行么？”东人鱼不甘示弱，“我乐意怎么叫就怎么叫，你以为我会怕你么？就算你是以后的我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程浴血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
宁不问顿时觉到后背上升起一
寒意，本能的想要逃跑。
可是程浴血的动作可比宁不问快多了。
几乎在宁不问行动的一刹那，就被程浴血抱在了怀里。
单手的。
宁不问试着挣脱了一，没挣脱开。
卧槽，这是打算
吗？
宁不问的警惕雷达在这一瞬间哔哔的响。
“可能在你里他是个小可，但是在我里不是。”程浴血微微抬起，
傲的看了东人鱼一，“你知他格如何么？知他多有本事，知他用了多少时间过了多少次副本就成为现在的他么？你知他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比你得多了么？你知他和我亲密接的时候，是个什么样么？”
等会儿。
我们什么时候有过亲密接了？
宁不问傻了。
程浴血这不是在骗人么？！
但是东人鱼似乎很吃这一
，气的尾上的鳞片都要炸开了。
“你不过是一条鱼。”程浴血大发慈悲的说，“一条鱼能够的了什么呢？不问看起来的确是个小可，但是野得很，你这么一条鱼，怕是不能满足他。”
够了……
宁不问偷偷瞄了一东人鱼，见他已经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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