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几年跟着朱瑙读了书，他们才意识到这一切有多荒诞。
然而这并不是几个人的荒诞，也不是叛军的荒诞。荒诞的是这个世
。
“其实谢将军能镇压那些叛军，
好的……”汪沙小声。
苗忠看了
自己的同伴：“如果朱公
在这里，不是更好吗？”
汪沙微微一怔，想了想，
：“也对，公在的话更好。”
两人正谈论着，前方走来一队巡逻的士兵，看到路上有形迹可疑的人就会停
检查
份通牒。
两名少年立刻闭嘴，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许是这他们
得面善的缘故，巡逻的士卒们只是看了他们一，倒也没查他们。
两人在城里走了一阵，路上只碰到寥寥几人。
于是汪沙建议：“这城里人可真少，估计都逃难走了……集市里人兴许多，咱们去集市打听消息吧？”
苗忠一
答应：“好。走吧。”
两名少年到了城里的集市，此地的人的确比其他地方多一些，可与蜀
那些
闹的集市也不能比。而在集市里巡逻的士兵也更多了。
两人瞄了一圈，先找了个面善的摊主，借着买东西的名义过去搭讪。
那摊主到也是个友善健谈的人，很快就跟他们打得火。
过了一会儿，少年们切
正题。
“老哥，”汪沙问。“这里这么多士兵，他们都是谢将军的手吧？”
摊主：“是啊。”
汪沙忙：“我们兄弟仰慕谢将军很久了，此次就是为了参军而来。老哥，你住在这里，知军队里的事吗？我们兄弟想打听军队里的消息，好心里有个底。”
那摊主一直与他们聊得很开心，唯独听到这句话忽然变了脸
。
他左右看看，见巡逻的士卒离这里不算很近，忙压低声音提醒：“小兄弟，你们要参军就直接去城南报名，那里有募兵。军队里的消息可千万别随便打听，当兵的最忌讳这个。”
汪沙和苗忠面面相觑。当兵的忌讳什么？
他二人也不是回执行打听消息的任务，无非就是先想办法跟人混熟，再慢慢打听消息。或者直接混
别人的队伍，自己亲观察。
这回朱瑙
给他们的任务，能靠打听就打听到当然最好，打听不到再另想办法。
他们也没太将摊主的话放在心上，只作这摊主风
，
人小心，因此与他闲扯几句结束了话题，又寻找其他目标去了。
两名少年在集市里逛了一圈，又找了好几人打听消息。
也不知是这里的人对军队的事
不了解，还是确实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并未打听到谢无疾新招募了什么厉害的手，也没听说军队最近遭遇过任何变故。这让他们变得一筹莫展。
汪沙想了片刻，疑惑：“是不是谢无疾把消息封锁得，军队里的消息只有当兵的知，老百姓都不知？”
苗忠：“有这个可能。要不咱们就找个当兵的搭讪，跟他
话。”
汪沙同意。
要找当兵的话就得小心些了，不一小心
脚比较麻烦。两人于是退到路边，接耳地商量搭讪的说辞。
然而还没等他们去找当兵的，当兵的却先找上他们来了。
一支巡逻队气势汹汹地穿过集市路，所有百姓纷纷后退。一个小贩走在最前面给巡逻队指路，那小贩一瞧见站在路边的汪沙和苗忠，忙指向他们：“兵大哥，就是他俩到
打听军队里的消息！”
汪沙和苗忠顿时傻。
两人还想琢磨一个解释的说辞，然而那巡逻队伍却压
没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带的一扬手，令：“把这两个细作抓起来！”
一队士兵呼啦啦就朝着他们涌过来了！
——这两个可怜的少年哪里知，谢无疾和先前的袁基路、刘不兴本不可同日而语。他是战场上历练来的，又恶劣环境之，对消息的把控最为严格，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打听军机密、肆意散布谣言。因此他们一上来就把事办砸了。
好在两名少年的手非常灵活，一队士兵冲上来抓人，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当该打
的打，该爬杆的爬杆，左右腾挪，竟闪过了十几名士兵的抓捕。
军官一见他们手，愈发确定他们是敌军派来的细作，
声：“守住路，千万别让这两个细作跑了！”
两名少年没命地
狂奔，士兵们分散开，从各个方向包抄过去。
集市很快陷一片混
之……
=====
京兆府。
转又到了金闵与费岑协商的日。
以往每到这时候，费岑都会无比疼。而自从他才采纳了尤乾的建议，向金闵提由蜀商军粮换取更多谈判时间的想法后，这一切终于有了改变——他现在已经不再疼了，他现在是心疼肺疼五脏六腑无一不疼。
“啪！”金闵用力拍了桌，桌发
响声。
费岑吓得一哆嗦，
了自己的耳朵。这他耳朵也被震疼了。
疼归疼，他还是得
着
开：“金副尉，你说你这是
什么？有话好好商量。现在不是我们拖延时间，而是你故意为难我们啊。十天，这怎么可能呢？”
金闵冷冷：“费府尹，若不是你一直故意拖延，我们早就该谈完了，哪还需要再多十天？”
费岑噎了一。早知他就不听尤乾那
商的了。打从听了尤乾的主意，这金闵的态度非但没
化，还一天
过一天。
他辩解：“这可不是咱们坐在这里动动嘴就能商量好的事，金副尉这么明事理的人难会不知吗？要把田地腾来给你们，我们总得安抚好百姓，光是决定把他们往哪里迁，就不知要查多少册才行……”
金闵打断：“那就请现在立刻去查。”
“你……”费岑也拿不准自己这会儿应该同样地
回去，还是该说话哄人。
可惜金闵没给他考虑清楚的机会。
金闵漠然：“谢将军给我来信，说他已带着一万人的军队开，向关发三百里，准备驻关。相信费府尹很快会收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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