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问的恐怕不是这句话。
但是，我也好他也好，都不会去问那个问题。
我们现在站在这里，就是对那个问题最好的回答。
是因为这样吗？所以到了这
时候，他才会问
这样毫无意义的问题吗。
这实在太可笑了，所以我便真的笑声来。
那是任何一个复仇者都会在这一刻发的，怨毒刻骨的，无比疯狂的笑声。
“是啊。”我用怪
的声音回答了他，“我的怨恨就是
烈到了这地步。”
莉莉·玛莲的怨恨，就是烈到了这地步。
绝不原谅，绝不宽宥，就算践踏无数生命，就算己
化为
……在这个躯
呼
断绝之前，在将天龙人拖
地狱之前，她的怨恨绝不会消失！
“让开。”我对他说，“不要挡我的路，库赞……不，青雉大将。”
我没有在看他，而是看着AI为我张开的电
屏幕。
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图上，代表天龙人的红
正在闪烁。
没错，一切还没有结束……不会在这里结束。
青雉的目光扫过海军的尸，沉默许久之后，他也向前迈了一步。
“我不会让你再杀
去了……莉莉·玛莲。”
“这样啊。”我低笑起来，“那么，就没有办法了。”
说罢，我也解开了戈尔贡的英灵卡牌。在脱这张早就不堪重负的卡牌的瞬间，我就听见了锁卡的声音。其实在被赤犬击穿腹
的时候，这张卡就已经到极限了。之后的战斗续行与宝
展开，完全只是靠着令咒在撑而已。
用这样的卡牌，是绝对无法赢过青雉大将的。
解除卡牌之后，我的双手双脚终于恢复了人类的形状，虽然全都布满了以人类之行化作所留的撕裂伤，但是我至少摆脱了青雉的冰的钳制。
我如同一只赤红的鸟，正在从天空坠落。
但青雉显然不会错失这个袭击的机会。
只是这样一呼一的功夫，迫人的寒意便直
而来，正是青雉的攻击，带着要将我冻结在空
的凌厉气势，径直袭到我的面前来。
而我也在这一瞬间切换好了英灵卡牌。
帕森莉普（Passionlip），
憎的AlterEgo，是BB以复数的女神系Servant剪贴而成的
等从者。是印度的雪山神女帕尔瓦
、降的战斗女神杜尔迦还有北欧神话的女武神布
希尔德三位女神的复合，虽然天
不喜
战斗，但若是战斗起来，她就是破坏力最的Servant。
但我之所以要使用这张卡牌，并不只是为了帕森莉普的破坏力。
在青雉的攻击袭到我的面前的那一瞬间，两
令咒自我的双臂消失，我抬起凶恶的利爪，毫不犹豫地对着青雉展开了宝。
“接住这个吧……直至死亡分离两人（Brynhild Romantia）——！”
那是以北欧神话的女武神布希尔德为了向背叛自己的丈夫齐格鲁德复仇而挥的憎之枪。越是
对方，命的准确度与所造成的伤害就越大。正是这样以自
为力量的宝。
而我在那宝之上，还叠加上了更为力的诅咒。
【海之底】：持有此礼装时，自全弱耐提升100%，自防御提升50%，赋予状态所之人特攻。
赤红的血
，如同盛开的
朵一般，正在银白的月光之凋散。那赤红溅在我的脸上，也同样溅在青雉的脸上。
即使是自然系恶果实的能力者也无法完全回避掉这个宝，锋利的双爪如同投掷去的
枪，刹那间便在青雉上撕开了
大的创
，而与此同时，青雉的冰刀也划开了我的，在
前留了一绽开的伤。
我的血与他的血泼洒在夜空之上，两人都因为那烈的冲击向着后方倒去，同时从天空之上坠落。
我与他重重落在地上，砸了蛛网一般的裂纹。
裂的大地像是在彼此撕咬一般，刻的裂
撞击着彼此，几乎将街撕得粉碎。
我定定地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经过这样的试探，一时之间，两人谁也没有再向前一步。
我们只是如同即将厮杀在一起的野兽一般对峙着，谁的目光也不敢先从对方上移开，神经
绷着试图寻找对方的破绽。
我也好，他也好，在找到对方的破绽的一瞬间，恐怕就会立时扑过去，将对方杀死在当场吧。
这并不是我的错，也并不是他的错。
只不过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注定要走上背而驰的路。
他是世界政府的海军。
我是天龙人的
隶。
从一开始，我与他的正义就绝不相容。
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可能看向同样的方向。
从一开始，我们就必然会成为这相互厮杀的关系。
此时此刻，我们已经不再需要质询，也不再需要理解。
只是，这个人依然着我。
所以，即使明知这样毫无意义，明知这样没有任何作用，他还是对我伸了手。
“停来吧，莉莉。”他说，“即使杀了天龙人也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一你心里也很清楚吧。”
是啊，我很清楚。
在这里杀死十几二十个天龙人，其实也无法
本改变这个世界。
没有天龙人也还有其他贵族，没有天上金也还有其他的盘剥，没有这个特权也还会有其他的特权……只要世界政府依旧存在，只要这个制度依然延续去，我的所作所为都不过只是飞蛾扑火而已。
但即使如此……
“我还是要
。”
我抬起
来，定定地注视着
前的这个男人。世界政府的最战力之一，海军本大将青雉。
“我的所作所为，绝对不是没有意义的。未来一定会有人站来，匡正这个不公正的世界。就算多救一个人也好，这也是终将在明日闪耀的火光。”
没错。
即使不知后续的剧，我也可以断言。在不那样遥远的将来，路飞他们一定会来到玛丽乔亚，一定会将那个屹立在世界之端的冷酷的王者，还有这毫无人的制度整个推翻掉！
虽然我无法亲见证那个未来，但我依然如此
信着。
因为……路飞他啊，可是创造奇迹的男人。
他一定可以成为海贼王。一定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而我，无法与他们再度相见的我，此时此刻所能够的，就是到我现在可以到的事。
燃烧这条生命的话，一定可以照亮什么。
只要我在这里拖住海军，只要我杀死尽可能多的天龙人，一定会有人因此而得到拯救。
就算少一个人受害也好，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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