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鬟奋斗日常 - 分卷阅读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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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琏正颠着大哄呢, 时不时呕一, 可是遭罪。看见熙凤两人来, 忙把她们怀里, 恼:“快回去!快回去!那腌臜东西,看我怎么治他!”

    “这是怎么了,儿怎么给哭了?”

    平儿抱着大儿, 凤忙给她泪。见儿一双大睛里跟开了的泉似的, 汩汩往外冒珠儿, 哭得都打嗝了, 两人心疼的了不得。

    凤柳眉倒竖, 粉面煞:“没人的杂, 看我不把他来, 叫他不得好死!”

    平儿也:“这畜生在二爷跟前还敢撒野, 还把儿吓哭了,还跟他掰扯什么, 去是正经!”

    贾琏此时还恶心的不行, 见凤气的要往那边厅里去寻贾瑞的霉, 赶忙拦住, 恼:“快回去,先顾着咱们儿要……他在厅上便溺了,你们过去什么!呕……”

    凤一愣, 大噎着:“妈……臭!”

    凤脸上都不知该作何表,只能接过儿, 颠着哄她:“乖乖不怕,咱们回去洗香香啊,洗完香香吃果果。”

    贾琏还只摆手叫快走,凤平儿忙带着大儿回房去,也不用娘动手,她们两个亲手给儿洗了脸又换了外衣。又把一个青玉镂雕莲式香来,当着大儿的面放去些儿,再拈几粒苏合香,才把那玉给大儿挂在腰上。大儿才兴起来。

    大儿一手擎起,一面弯着腰把脸儿往上贴,总是够不着,急的刚抹上香脂的额上又冒了汗。娘要上前帮着,小人儿还不让,到底是凤亲手又给她摘来,叫她两手捧着翻来覆去闻了好几回,也不挂在腰上了,儿自己就往脖上。

    那贾琏踟躇再三,仍是不敢在往那小厅去了,命旺儿:“叫几个门上有力气的婆来,把人给太爷送回去,问太爷打发他来什么?”

    旺儿一听,心立刻替这瑞大爷把冷汗,谁不知家学里的代儒老太爷,对学里的弟不过是虚应故事罢了,唯独对这个没了父母的孙儿教训最严,连路都不许他多走一步。若不然以这瑞大爷不安分的心思,绝不至于只敢些以公报私、勒索贪便宜这等偷摸狗的事,早就五毒俱全了,比那薛大呆还混账的。

    旺儿心,二爷说着话,料定瑞大爷在老爷跟前说不清原委,只能吃个哑亏。况且那代儒老太爷自诩读书的斯文人,见着瑞大爷那副样,只怕还要给一顿好打。

    忙忙的去叫上四五个活的婆娘,那些婆娘厅一看,都忙忙的摆手,嫌弃污秽,不肯奉令。旺儿远远躲在外,只能声加赏钱,给足足一吊大钱,那几个婆方才愿意了。

    贾琏已回房洗手换过衣裳,隔着窗吩咐旺儿:“再赏她们一吊钱,叫她们搀着去时,后面跟着两个立刻拾掇着脏了的路!这院里上有老太太、有妹妹们,我都成这样了,她们撞见岂不得病一场。”

    旺儿就知了,忙招过打的一个婆来,着鼻如此这般的吩咐一回,这婆就明白了,直接明光正大的搀贾瑞回去。

    贾瑞先是脚趾疼,后肚绞疼的厉害,直到通泻来才好些儿。他臊的脸通红,想央求贾琏和凤让他先更衣洗濯一番,谁知还未开,几个婆就闯来,像打量什么肮脏东西一般看了一回又去,不一时又来。

    再来时都用手帕汗巾缠住鼻,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嫌弃的白了一,凶神恶煞的架起贾瑞的胳膊就往走。贾瑞又臊又慌,偏生泻的脱力,竟被俩婆夹着,直直去。

    后面旺儿大声呼喝:“那厅里的地毯并那一对太师椅和小几、盖碗、果盘都不要了,快拿去扔了,别污了二爷和!打洗地!里都洗净了!从后面把那尊狮踩绣球的三足大铜香炉抬来,把除秽的香搁里了驱味儿……”

    不还是二门上,贾瑞一路走,一路人就跟避瘟神一般躲的远远的看闹,后面跟着洒扫收拾的婆见人问,还时不时声回话:“瑞大爷不知怎的,才去了给琏二爷请安,就拉了。琏二爷赶叫我们送他回去。”

    贾瑞羞愤死,偏浑无力,挣脱不开,只得用袖掩了脸,心只盼着赶快到家

    谁知他这样倒霉,好容易到了家门又撞见外人。贾政命人递话,求托代儒认真教宝玉,贾代儒因特地叫宝玉到他家里,如此如此勉励一番。秦钟与贾宝玉近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贾宝玉既过来,秦钟少不得跟从也往这里来,只是不便去,只在外面墙等着罢了。

    秦钟百无聊赖,沿着贾代儒家的院墙来回踱步,还未转弯儿,就有一臭气传过来。若搁贾宝玉,早掩面躲远了,偏秦钟少年心,偏要瞧个明白,转过弯就迎面碰上贾瑞。秦钟打一瞧,忙忙转奔去远吐去了。

    贾瑞额上青,脸胀的紫红,不知哪里来一气劲,自己拍门叫开。

    贾宝玉说起那些风华正茂的读书人还叫人家“禄蠹”呢,对贾代儒这样古不化的迂腐老儒心更不耐烦,况且贾代儒上了年纪,很有些絮叨啰嗦。贾宝玉在堂站了半日听他罗唣,又厌烦又恐外面秦钟等的焦躁,好不容易叫回去,大松一气,如得了命,三步两步跑来。

    代儒家看门的是个老仆,动作迟缓,听见贾瑞叫门,才开了半扇儿,不妨贾宝玉已抢先奔去——正和贾天祥撞个满怀!

    贾宝玉此人癖,最是好洁,他生于富贵膏粱之家,比女养的还些。又有一痴劲儿,看见燕和燕说话,看见鱼就同鱼述衷,就喜活在诗画意里。

    这样的贵人,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袍角上那一摊污秽,白一翻就向后栽倒,同样候在门外的李贵抢上前来都没接着他,后脑勺结结实实的撞在门扉上,咚的好大一声。

    ——

    “昨儿不是了荷酥么,比还好看,怎么攒盒里没有?”鸳鸯用玛瑙碟把梅小饺儿盛上,问

    朱绣气哼哼的,“也不知哪里来个去给琏二爷请安的人,叫我撞上了,好没脸没的样,掀开这盒就用手拣心吃。他碰过荷酥被,我嫌脏,就都扔了。剩的我躲得快,才拿上来。”

    鸳鸯听说,气:“哪里来的冒失鬼,老太太的心,他就敢碰!”

    “我想起来了,昨晚上二那里闹了一场,老太太还打发人去问,知是琏二爷和二为着些偷嘴吃的事不自在,才没理论。这个人就是说的搅的二打翻了醋瓶的那个什么瑞大爷罢。”鸳鸯一面摆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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