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苏培盛了 - 分卷阅读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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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们都等着呢。”

    苏伟懒懒地了地,动了动胳膊儿,没什么不适的觉,想来昨晚他睡着后,四阿哥又把他抱上床了,“我今天去吉盛堂一趟,蒙古送了不少过来,我寻了几个买家在谈,估计得晚些。主要是回来了,你帮我兜着儿。”

    小英扁了睛,跟在苏伟后张了好几次嘴,最后还是嘟嘟囔囔地,“知王爷会生气,就早回来嘛,就那几间铺了多少次事儿了,回王爷动起怒来——”

    “行了,行了,”苏伟拍拍小英的帽,“等回申掌柜的货来了,我给你们留些南洋的好玩意儿啊,乖……”

    小英撇了撇嘴,看着自家师父晃晃悠悠走去的背影,突然咧嘴一笑。

    八爷府

    八阿哥朝回来,就见八福晋早早地等在了院

    “妾给爷请安,”八福晋微一俯,被八阿哥扶起。

    “这天还冷着,来也不多穿些,”八阿哥给八福晋披上自己的斗篷,扶着她往屋里走。

    八福晋低着,手上虽捧着炉,手心里却还是不自觉地沁寒意。

    两人了书房,八阿哥走到书桌后,接过小荣递上的茶,慢慢翻看桌上的几封信笺。

    八福晋站了一会儿,解上的斗篷向前走了几步,“爷,妾听说景熙舅舅上折弹劾了九门提督和几位尚书?”

    “不止,”八阿哥一手端着茶碗,并未抬,“参与宴饮的各旗都统也在名单,只不过托合齐与齐世武、鄂善几人是主使,皇阿玛已经看过奏折,发落给大理寺调查了。”

    八福晋抿了抿,略扬眉梢,“既然这些人有结党营私之嫌,爷又何必让舅舅借着在安郡王丧仪期间饮宴的由呢?”

    八阿哥微微一愣,抬起,“福晋这是何意?是在怪我利用郡王丧仪生事?”

    “妾不敢,”八福晋又拘了一礼,随即有些落寞地低,“妾只是担心,安郡王一脉本已不受皇上看重。如今华玘刚刚袭爵,舅舅那儿又揭了这么大的事儿,会让皇上更加厌弃。于贝勒爷,怕也会适得其反……”

    “福晋放心吧,”八阿哥站起,走到八福晋边,“景熙舅舅只是帮爷开个,以后的事儿与安郡王一族就没什么关系了。皇阿玛即便想要迁怒,也迁怒不到他们上,福晋只要安安心心地在府里过日就是。安郡王府的好日,在后呢……”

    八福晋僵直着,耳边还气儿,一时却不知自己为何连与八阿哥对视都不敢了,只挪揄了片刻,俯,“妾先告退了,爷也不要忙得太晚,早儿休息。”

    八阿哥,看着八福晋脚步略带踉跄地走屋门。

    小荣正端着药碗走到门,见八福晋来了,连忙行礼,八福晋却似压没看到他,抓着丫的手臂往后院去了。

    “贝勒爷,吃药了,”小荣将药碗端书房,看着八阿哥神冷峻地望着窗外。

    “贝勒爷,其实,”小荣踌躇了片刻,试探地开,“未必就是福晋的,福晋虽说跋扈了些。但这些年,对贝勒爷却是真真的用心了。”

    “用心?”八阿哥接过药碗,“现在追究是谁的,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只盼老天眷顾,让我这次,能一举成事!”

    傍晚,闻风阁

    挡着碎珠帘台上,几双玉手划过琴弦,有古琴,有琵琶,奏的是一曲黄鹂调,“碧云天,黄地,西风,北雁南飞。晓来时谁染霜林醉,秋江上尽都是些离人泪归……”

    听曲儿的客人没有大声叫好的,喜的只往桌上铺着红纸的盘里扔些碎银,小二们捧着张嘴儿的金蝉一桌桌地将赏银收好。

    苏伟倒是第一次来这般风雅的地方谈生意,之前要不是在升平楼玩骰,就是在各个戏班看戏。咿咿呀呀地唱两个时辰,对于完全没有戏剧细胞的苏公公实在是折磨。这回借着银祥绸缎庄钟老板的介绍,苏伟如愿以偿地与一个徽商大腕搭上了线儿。

    一行人到了二楼的包房,临了台阁,倒可以将大厅里珠帘后的人看个一清二楚。

    钟老板了茶后,拉着苏伟介绍,“一会儿来的这位东家,是吴记商号的二掌柜——吴雪松。这吴记商号可不得了,东苏杭无锡,南达湘、蜀、云、贵,平日里往来京、晋、鲁、豫,连西北、盛京都能走上一走。丝绸、茶叶的生意就不用说,各地山珍土产,文玉石无一不有。像是苏财东往蒙古的生意,若是能搭上他们,光绸缎、茶叶就够上一说了。”

    苏伟咽了唾沫,正要理理衣摆,那小厮已经带人来了。

    “这位就是苏财东吧,”来人是个斯斯文文的清瘦男,看起来也是刚过不惑之年,跟钟老板后,便冲苏伟拱手,“不才吴雪松,苏财东有礼。”

    第285章 名角儿

    康熙四十六年

    二月初,闻风阁

    苏伟早听说不少徽商能诗尚文,讲究亦儒亦商,今日一见,倒还真是名不虚传。

    几人一番寒暄后座,小二们上了各,一壶碧螺。苏伟也没急着跟人攀关系,特意装一副文人雅士的派,陪着吴雪松听曲儿。

    底的帘里换了新角儿,单薄的,一白衣,捧了古筝上台后,静默了半晌才抚上琴弦。

    让苏伟没想到的是,在这场所,一张古筝,竟让这人弹了兵戈杀伐之声,饶是不通音的苏大公公,听起来都极有味

    吴雪松闭着睛听到曲末才地舒气,从怀里掏二十两一锭的银元宝放了盘里,“弹奏此曲之人颇有风骨,落这风尘之地真是可怜了……”

    钟老板连连称是,手不如吴雪松大方,却也扔了十两银去。

    苏伟瞪了半天睛,暗暗地扁了扁嘴,认命地把手伸荷包里,谁知掏了半天,竟然只掏一张纸!

    背着人打开一看,小英明晃晃的笔迹上书,“王爷怒气难当,徒弟命苦,这些外之权当报酬了!”

    一闷气堵上,苏大公公连咳了两才缓过来,却不想引着吴、钟两位掌柜都看了过来。心一横,苏财东一把拽腰间的玉佩,放了盘里,状似悠然地开,“此曲颇有金陵之风,染上铜臭倒显得俗了。所谓玉赠良人,小弟也故作风雅一回。”

    吴、钟两人俱是一愣,钟老板先反应过来,冲苏伟连连挤睛,要知玉佩无所谓,只苏伟这一番话是把先拿银来的吴雪松也归到俗人一类了。

    苏伟抿了抿,咬牙关没松,却不想吴雪松回过神来,竟拊掌一笑,“好,早听说,苏财东为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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