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苏培盛了 - 分卷阅读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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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的账就是个无底,怎么都填不满,我才懒得呢。”

    “你那收也是从我这无底去的,”四阿哥伸手拧了苏大公公的腰一把,“爷封了亲王,以后不用你赚钱了,你老实地呆在爷边,不许再四跑了。”

    “不行,”苏伟转瞪了四阿哥一,“就许你天天跟人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就不许我儿大事儿啊。那铺都是我的心血,谁都不给!”

    四阿哥扁了扁,不再跟苏伟争执,转而拿封信晃了晃,“年羹尧托胡期恒给爷带了封信,将川陕一带的事儿都跟爷说了。”

    苏伟眨了眨睛,忽然有些愤愤地,“他是听说主封了亲王,想要弃暗投明吗?这样结也太没风骨了吧。”

    四阿哥轻声一笑,把信封拍在苏伟脑门上,“从四川京,又押送了那么多货,再快也得十天半个月的。细算起来,胡期恒准备京时,爷也还没得爵位呢。年羹尧又不傻,若他听说了爷正在此时封爵,说不定就不会让胡期恒京了。”

    “哦,”苏伟捡起那信封看了看,“主还跟胡期恒一起用了晚膳啊?那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四阿哥扬了扬眉,有些奇怪地,“你不是知胡期恒吗?刚才还告诉爷,胡期恒是年羹尧的人呢。”

    苏伟愣了愣,憨憨一笑,“我只知他跟年羹尧关系好,其他的都不知。”

    四阿哥撇了撇嘴,“这胡期恒也是相当有来的,他湖广武陵胡家,是当地的名门望族,世代书香门第。他祖父胡统虞是崇祯时期的士,后来官至礼尚书、大学士。他父亲曾任湖北布政使,听他说,就是那时,他家开始跟年家来往,他跟年羹尧也成了一起大的好友。同为胡家弟的胡凤翚还娶了年家的女,成了年羹尧的妹夫。”

    “原来是这样,”苏伟挠了挠后脑勺,其实,他知胡期恒,也是上辈因缘巧合地看过一个贴,年羹尧势败后,同僚门人争相弹劾,以辨清自己。唯有胡期恒,即便了大狱,也始终没有说过年羹尧一句坏话。

    “年羹尧在信提到了川陕的近况,”四阿哥一手拄着脑袋,眉微蹙,“齐世武在边界也不消停,总想染指京的权利相争。二哥那儿一时半刻怕也压不住他,皇阿玛迟早会把他调回京城的。”

    “那川陕总督——”苏伟转了转珠,“年羹尧是又想把主当垫脚石啊?”

    四阿哥轻笑一声,摇了摇,“这人有将相之才,就是爷不替他说话,皇阿玛也不会埋没了他。倒是,他此时属意归顺,爷不能再放过这个机会。”

    “可是,太那边儿怎么办?”苏伟隆起眉心,“若是年羹尧替代了齐世武,手握川陕边境的军权,太怕是会跟主离心吧。到时——”

    “到时,爷以亲王爵位,掌边境兵权,就是二哥忌讳,又能如何?”四阿哥眯了眯睛,“迟早要有那一天的,不是太,就是胤禩!”

    西

    年氏由耿氏的院来,采兮迎了上来,“小主,胡期恒胡大人来了,王爷还特意留他用了晚膳。”

    “知了,”年氏着帕掩了掩角。

    凌兮上前一步小声,“二少爷这回总算是想开了,小主以后也不用左右为难了。”

    年氏轻叹一声,摇了摇,“哥哥的,我最了解。若是王爷没有能帮衬他的地方,他也不会主动示好。此番来,王爷既然应了,咱们王府日后怕是不会安逸了。”

    “小主这是何意?”采兮不解地皱了皱眉。

    年氏抿了抿,放轻音量,“王爷也是个脾气倔之人,我哥哥这么迟来的投靠,还带着明显的利用意味,王爷都肯原样接过。可见,王爷有丘壑,志在必得……”

    “志在必得?”采兮歪了歪脖,却被凌兮从旁拽住衣袖,冲她摇了摇

    四月末,敬事房赵副总果然将一侍送了雍亲王府。

    苏伟把人给王钦安排,自己把师父贾禄接到了东路的一间小院

    “师父,您以后也享享清福吧,”苏伟推开给贾禄准备的屋,“我安排个小太监来伺候您。”

    贾禄四看了看,敲了苏伟一个爆栗,“都过三十的人了,还是不。王爷新得爵位,以后府里都由属官说了算,师父哪能那么特殊地一人住一间屋,这不是招人忌讳吗!”

    “哎哟,师父你放心吧,”苏伟着脑袋,拍拍,“我都跟主禀报过了,这不过是间厢房,主也答应了。”

    “不行,”贾禄皱了皱眉,“才的再得,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分,否则哪一天丢了脑袋都不知怎么丢的。师父还是和其他人一起,住到排房那边去。”

    “排房住不了,”苏伟连忙挡住贾禄,将他在凳上,“师父要是不放心,我回就让监们都住过来,把排房腾来给府的包衣差役住。另外,我朝务府要了七个新的小太监,以后都是要伺候小主的。师父就先教导他们,算是给您安排的差事了,您看如何?”

    “恩,那也好,”贾禄略一沉,“师父年纪大了,也帮不上你什么,带几个小太监还是可以的。对了,你跟师父说说,去年这一年,你到底因何离京?”

    苏伟一时征愣,挠挠后脑勺,“我不是都跟师父说过了吗,弘晖阿哥事儿,我才的,怎么可能不受罚呢?被发落到盛京去看庄,已经是主法外开恩了。”

    贾禄弯弯嘴角,“看来王爷对你,倒真是格外看重。师父在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因罪发落去的才,大大方方地回了府不说,还照常在主边伺候着。”

    苏伟一时赧然,傻笑着没说话。

    贾禄叹了气,摇摇,也没有再多加追问。

    五月初,四阿哥一行,搬到了京郊庄上,雍亲王府开始大动土木。

    与此同时,在一个风阵阵的夜晚,一枣盖青帏小轿将乌喇那拉氏嘉仪抬了八爷府

    八贝勒宅一直没有侍妾,八福晋专的事也不算秘密。这乌喇那拉氏的女儿了八爷府,在众人里就如羊,不说八贝勒的冷漠,就是八福晋怕也不会让她好过。

    是以,八爷府的本没将这位小主放在里,勉收拾来的院,斑驳不堪,摆设的用也都是库里最差的。

    嘉仪一月白鹅黄纹边筒裙,外罩桃红芍药纹小褂,旗上的玉莲并步摇缀着颗颗碎珠,随着主人的摇摇坠,尤为可怜。

    侍女绣香见嘉仪坐在床边无声地落泪,也不知怎样规劝,只得垂首而立,时不时地望向窗外,期盼这一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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