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说不定，还是得靠向太
或大阿哥。”
四阿哥叹了
气，“皇阿玛已经相当忌讳太与大阿哥的争斗了，老八再参合一脚，这表面的平衡之势就更难维持了。可如今的形势，却偏偏又这般的骑虎难
。”
“主，”傅鼐又一拱手
，“上次索相将罪臣额库里调派回京后，您让我们密切注意索相的动作，沈廷正传来消息说索相之格尔分利用职位之便，将曾经外放漕运总督，后又被贬监察使的邵
调回了兵
，任兵督捕左侍郎。
才恰在这几天，看到随军的邵常
太营帐，似乎在为太与索相传递消息。”
“又调回来一人，”四阿哥抚了抚眉心，“索相想什么？自己称病在家，私却动作频频。东岳庙一事，连佟国维都说了话，他却一直躲在门人后
，就算为了平妃之事，也没必要如此啊……”
苏伟拎着
盒掀帘
来时，帐篷里正在沉默，傅鼐看了苏伟两
，苏伟不明所以地眨眨睛。
“主，才——”傅鼐刚一开，四阿哥抬，“你去寻个合适的人，不要带任何背景，想办法往那个邵
边凑凑，看能不能探听什么。”
“是，”傅鼐俯领命，临走时又看了苏伟一。
苏伟莫名其妙地扁扁嘴，凑到四阿哥边，“主，你这是要培养细作吗？”
“什么细作？”四阿哥瞪了苏伟一，“爷只是派些线，方便收取消息。”
“切，”苏伟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还以为我打扰了你们什么好事呢，那个傅鼐看我好几！”
四阿哥无力地叹了气，“傅鼐是想让你去，没见爷在和他说机密之事嘛。也就你，都不用通报，人家给你使
，你就愣愣地看回去。”
“我怎么知他是什么意思，”苏伟转回到饭桌旁，“一张木脸，表
得一
特都没有。”
四爷府
“萧公公，”一个黑瘦的像只猴儿的人窜到萧二格旁边。
“嘘，”萧二格左右看看，将人拉自己住的屋里，“怎么样？查来了吗？”
“我唐五办事儿，您放心，”来人拍拍
脯，“西
院那几个嬷嬷没有哪个手脚净的。您想啊，都是在外有家有男人的了。尤其这跟着小主的，小孩好糊
，帕香包，吃的用的心里都没数。那冯嬷嬷更是如此，宋格格平日里吃斋念佛的，大格格也整天背书绣
，
本没人
她，她顺去的东西可不少。”
萧二格抿了抿嘴
，冷笑一声，“法不责众，咱们这家大业大，有这些埋汰事儿也正常。不过啊，谁让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唐五歪歪脑袋，一双小睛冒着
光，“萧公公你是想？”
“小偷小摸地不够分量，”萧二格招了招手，让唐五凑到他近前，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通。
八爷府
胤禩面前摆着广善库的账簿，血红的字
醒目的刺。他万万没想到，众人争抢的
后面竟是吃人的陷阱。
“爷，”八福晋走到胤禩边，“要不，咱们跟皇阿玛如实禀报吧，反正这广善库亏空也是那帮官员的事儿，跟您又没有关系。您
了这件事儿，皇阿玛说不定还要奖赏您呢。”
八阿哥冷冷一笑，“若是这般简单，裕亲王何苦甩这份差事？”
八福晋轻锁秀眉，“妾听舅舅提起过，广善库
取
努银，借贷给八旗兵丁，再以五厘的月息收回。如此循环往复，不是应该营造利
，充盈国库的吗？为何会现这般
大的亏空？”
八阿哥叹了气，“人坐于金山之上，有哪几个能空手而回？在广善库借银是皇阿玛主张的，八旗兵丁谁不想分享皇恩？可也正因如此，千军万
挤上独木桥，能真正借到银的往往是最不缺银的。”
八福晋恍然地，八阿哥负手走到窗前，“我看了广善库的账簿，他们拿给我的，肯定也是修饰过的。可即便如此，这其
的盘错节，也已经
目惊心了。那些人借走的银，数目大，却没人敢轻易要回，只能不断地用新拨来的努银填充漏
。可银一来，人的贪心与
望，又让这漏越来越大。此次皇阿玛突然令广善库银修缮东岳庙，等于一打破了广善库勉
维持的平衡。裕亲王负责修缮之事，肯定最先察觉了广善库的亏空。若想破这件事，就必须要碰那盘错节的势力大网，连裕亲王都退避三舍了，我又哪有那个胆敢跟皇阿玛实话实说呢？”
八福晋脸苍白，声音微颤，“那，咱们该怎么办啊？”
八阿哥
抿着角，“是我一时糊涂，盲目燥，接了差事才发觉是颗
手山芋。不过，我既然已经接了，总不能束手就擒，刀山火海也罢，爷怎么都得闯上一闯。”
四爷帐篷
“亏空？”苏伟咬着筷不可置信地盯着四阿哥，“不是借银还利息的嘛，怎么会亏空？”
四阿哥无奈地摇摇，“这银的事儿
到大臣手里，十分能留一分就不错了，更何况还有文武权臣的人际往来。广善库的窟窿肯定是越补越大，外借的银估计是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可广善库不是皇上设立的吗，那些大臣不想要脑袋啦？你又没接广善库的差事，你怎么知肯定有亏空？要是真有个大坑，太和大阿哥嘛抢得破血
的？”苏伟困惑地抓着帽带。
四阿哥恨铁不成钢地戳戳苏伟额，“你就不能动动你的脑袋？裕亲王好好地修着东岳庙，嘛突然称病？广善库的设立本来就不健全，这
事儿的发生也不奇怪。至于太、大阿哥，他们背后站着索相、明相，权倾朝野，比起广善库的窟窿，他们更在意的是能从控制的势力。”
苏伟咬了咬嘴，“那，八阿哥岂不是会很惨？”
四爷府
“诶哟，冯嬷嬷，您这是去哪儿啊？”唐五儿装模作样地给冯嬷嬷打个千儿，逗得冯嬷嬷一乐。
“我去给大格格取两匹布料，小主要给格格两里衣，你又跑这西院来什么啊？”冯嬷嬷看着唐五。
唐五嘿嘿一乐，“我是来给两位小主送月例银的，您看看，足斤足两的银锭啊，”唐五垫了垫手里的两个荷包。
冯嬷嬷瞥了他一，“谁不知足斤足两，竟说废话！”
“诶，冯嬷嬷，这您就不知了，”唐五摆正神，“我有个表家兄弟，在银匠铺事儿，他们那儿就这参假的买卖。不过不是银，是首饰，”唐五往冯嬷嬷跟前凑了凑，“就您带这银簪，到他们那儿换个镀银的杆儿，谁也看不来。”
冯嬷嬷一愣，唐五往后退了退，躬“您忙您的，小的给主送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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