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那是他作为朋友，唯一能替她
的。
第509章 绝笔
空气仿佛整个安静了
来。
纤细的手指翻开最后一页，上面是写给
曦的最后一段话：
曦，可还记得我在西陵时说过的那句话？
我这个九阁第一
手的权力很大，曾经这是我唯二值得欣
的地方。
其一，是可以随心所
地调动九阁所有可用的势力，知
自己想知的事
。
其二，是可以正大光明地追逐自己的信仰。
当然，这都是曾经。
已经逝去的曾经。
遇上他，是我生命里的一个劫。
我用炽烈的火焰加速燃烧着生命，加速着死亡的步伐。
扑火成烬，便是我的宿命。
曦，我不恨他。
只是对他的仰望，从朝
升起，到日暮西垂，直至迎来最终的黑暗。
你会怨恨黑夜吗？
不会。
所以我也不会。
只是无力再去追逐，因为我的寿命将终止在夜晚。
所以，别为我任何事，也别来找我，让我安安静静地走上自己的归途。
来世我希望自己能一只真正的飞蛾，扑了火瞬间成为灰烬，而不必承受这一世千般辛苦，万般苦痛。
曦，其实我不
成为你的朋友。
一个是卑贱的娈
，一个是尊贵无双的女帝，怎么能并列被提起？
那是玷污了你的声名。
所以我离开之后，你便把关于我的这段彻底忘了吧，只当从未认识过我——
或者，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在心底留一个微小的位置给我，把我放在你记忆里的某
，偶尔想起来时，脑里只会浮现一个温雅
风的印象，而不会带给你任何不适的
觉。
否则，我心难安。
再见了，曦，我的朋友。
愿你余生安好。
希望你喜
一个人，赠他一世相守，同时能保持绝对的理智，莫要让成为你的负担。
别忘了自己的责任。
君曦首先是个天，肩负天重任，万千黎民苍生都在你的脚。
南陵和北陵的报算是我留给你最后的礼
，曦，
为一国之君，肩负江山社稷的重任，注定你这一生不会平淡。
我相信，有你在的陵国，迟早会是繁华盛世。
只是那一日，或许我已经无缘看到。
珍重。
秦裳绝笔。
…
冗
的静默。
曦眉
似染了一层薄雾，目光迷离，怔怔地看着这本手记。
绝笔。
秦裳绝笔。
轻轻闭了闭，压心
翻
的绪，曦抬看着前华丽
殿，久久无言。
“曦？”楚宸试探着开
，“秦裳说了什么？”
曦回过神，转看了他一，认真地把手记和信函都收好，放在床暗格之
。
好了这一切，她安静倚着床，细不可查地叹了气。
“曦。”楚宸偎过来，亲了亲她的脸，“秦裳怎么了？”
“他要去赴死。”曦敛眸，嗓音沉静，“不想让我们阻止，所以他才一个人离去。”
赴死？
楚宸微惊：“为什么？”
为什么？
曦眯，神染上几分怅然：“或许……是因为我。”
为了她，违背了他心那个人之命，以死亡为代价，为自己的行为一个
代。
第510章 九阁之巅
虽然这是秦裳自己的选择。
虽然心死之后，再无活的念想，但曦依然觉得心无比沉重。
她转，静静凝视着灯火少年明亮的容颜，心字当真是伤人。
多少铁骨铮铮的男儿，在之一字面前被伤得
无完肤？
又有多少人，为了一个字甘愿付
一切，让世间所有名利浮华都成过云烟？
“曦……”楚宸因她怔然的表而不安，“你……”
“楚宸。”曦伸手抱着他，嗓音带着几分难得的低落，“我们之间不要有秘密好不好？以后你心里有任何不痛快，都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或许不到完
，但一定尽可能地不委屈你。”
她不想再面对伤痛，不想让任何一个自己在乎的人伤心失望。
她不到事事完，她只愿责任之外，所有
她的人和她的人都能顺心如意。
楚宸微震，不由自主地将她抱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委屈？我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么脆弱？应该说，你心里若有什么不痛快直接跟我说才对，我是个
天立地的男汉，保护心女是我的责任，不是吗？”
双臂收，楚宸恨不得把这个才十六岁却已担负了整个天的少女
怀里。
“秦裳的事让你难过了？”
曦没说话，闭着将枕在他肩膀上，静静受着他
腔里有力的心
声。
时间一
逝。
心略微平复之后，她才轻声开：“希望秦裳能好好的。”
“他一定会好好的。”楚宸柔声安抚她，“有摄政王在，他不会有事的。”
曦摇。
想到手记上“绝笔”两个字，心一阵窒闷心痛。
秦裳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离开的，虽然曦没见过九阁阁主，不知那人是怎样的
，又是怎样的无。
可秦裳与他朝夕相那么多年，对他再是了解不过。
他是
知自己逆了那人之命，必死无疑，所以才跟她诀别？
还是因为他心信仰已失，再也没了活去的勇气？
不
是那
原，显然都昭示了一不祥的预。
“曦。”楚宸偏首，吻了吻她的侧颜，“别担心，你不是让摄政王跟去了吗？有他在，秦裳不会有事的。”
曦叹气，缓缓倚回床：“命就算能得保，可心死了又该如何？”
楚宸一时无言。
是啊，心死了又该如何？
夜渐，两人却都没有一睡意，心无端沉重。
九阁之巅远离陵国都城，位于南陵与南疆、大夏边
界之，地势偏僻，杳无人烟。
山万丈，峡谷险峰，峻峭难行，常年烟雾缭绕。
不是各国朝廷还是江湖人士，对于九阁的印象都是神秘莫测，可望而不可及的。
九阁阁主在世人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在江湖上从不轻易
面，几乎活成了一个隐居避世的隐士。
莫测的上古阵法包围之的九阁之巅，就是阁主常年居住的地方。
第511章 三跪九叩
穿过一条通幽小径，前草木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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