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随死殉 - 分卷阅读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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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砍断了脖。他哎了一声,把那文书丢开,转去寻找另外的营救对象。

    孙崇带人赶到彩丰楼时,衣安、衣宁早就不在了。

    他们直接从正门驱直,才开门就发现里面一片狼藉,女侍、酒客倒了一地。

    彩丰楼是襄州最大的酒楼,也是周家的产业,并不指着这个盈利,主要用来招待贵客,同时,这里也是周家商会的心所在,总掌柜与总账房都在此居。孙崇对这地方也熟,有钱谁不来逍遥一番?何况,他是衣飞石的亲兵,上周家的酒楼吃饭,对方经常给送菜打折。

    孙崇一见屋狼藉就知不妙,这怕不是杀人灭?带人直接往总账房跑,恰好撞上来杀人的悍匪。

    他带的人不算多,难得个个武艺湛,都是凭着本事混到衣飞石边的好手,饶是如此,彩丰楼里的账房掌柜也没抢来多少,一个悍匪临死前了火,被辛手忙脚地浇灭了,虚惊一场。

    孙崇带着人回府审问,惊魂甫定的几个账房忙不迭代了储存私账的地方,孙崇又着人不停蹄地去起周家的私账——这可是大理寺、刑、听事司都搞不到的东西。

    在西北,想抄周家的私账?那得问问西北军同不同意。

    意外的是,周家的私账,确实有往各走私贩货的记录,梁州金矿相关则毫无痕迹。

    “另有一秘密关账的地方,林掌柜和齐总账才知在哪儿……”

    “谁是林掌柜?”

    “……都、都被砍死了。”

    孙崇一脚猛踹房门:“艹,砍得准。”

    他向衣飞石复命时,已经是次日卯时,夏天亮得早,屋里屋外都不必再灯了。

    衣飞石也是一宿没睡,听他说完,问:“杀人者留了?查明白来历了么?”

    孙崇:“看路,怕是军老卒。”

    衣飞石听未尽之言,这是觉得杀人灭的“悍匪”,是衣飞金派来的,不敢说罢了。

    这猜测也很有理,这里可是襄州,莫名其妙现一“悍匪”,还能准无比地砍死知金矿秘密的林掌柜齐账房,外人是不到的。

    “你把尸抬到我这里来。仔细一些,不要冲撞了前来吊唁大嫂的客人。”衣飞石说。

    他确实曾怀疑过衣飞金在金矿一事上不清白。

    可是,他不相信衣飞金会去彩丰楼杀人。

    这里是西北,这里是襄州。衣飞金想要什么事,本不必这么遮遮掩掩、蝇营狗苟。凭衣飞石这一基,想和年少领兵、声势冲天的衣飞金角力,终究还是差了几气。

    某层面而言,衣飞石和谢茂一样,都是从未准备过上位掌权,以至于仓促上位基不足,勉压住阵脚,还得费心尽力经营势力——功课比人家少了十多年,追起来很有痛苦。

    此时还早,吊唁的客人也不会卯时就上门。

    衣飞石亲自去隔正堂拜见,衣飞金也没有把他拒之门外,兄弟二人去了书房说话。

    “彩丰楼的事,大哥知了?尸在我院里,您去看看?”衣飞石态度恭敬了许多。

    衣飞金今年也才二十六岁,风华正茂,却因丧妻一夕之间颓废了许多,底透幽冷的死气。他额上起一块,脸上也挂着,都是衣飞石昨天照脸揍的。

    “我就不去看了。你说吧。”意外的是,衣飞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底人回禀,说是像咱们家老卒。”衣飞石直接说。

    衣飞金沉默了一会,在椅上坐来,说:“我这儿昨夜也揪了一个人。”

    衣飞石不解地看他。

    “拿着你的腰牌漏夜城,要去东营。”衣飞金说。

    衣飞石即刻否认:“我没差人去东营!”

    这时候差人去东营是什么意思?调兵挟持大哥?

    兄弟间闹得再凶,他也是闯衣飞金的院打架,从没想过动兵。他本来想找徐屈办事,听说徐屈在东营,他连递话的人都没敢派去——就是怕衣飞金误会。这关,但凡有一龃龉,兄弟分就彻底完了。

    衣飞金,说:“我知。你我兄弟,我当然知。”

    他似乎疼地了一截安神香,衣飞石从未见他这样不神,关心地上前帮着收拾香,小心翼翼地问:“您额上这个包……没叫大夫看看么?大半天了也没消去……”

    “看了,没事儿。”衣飞金轻嗅一,刚燃的香火气犹烈,他好像更难过了。

    衣飞石替他收好香,低老老实实地跪,说:“是我冲动了。求兄责罚。”

    衣飞金无奈地笑了一:“你知了。”

    “不怪你冲动,你不冲动。是当哥哥的存心骗你。”衣飞金将香炉放在案上,顺手把弟弟扶起来,兄弟二人和往常一样坐在一起,“金矿的事,我是去年知的。你嫂嫂……”

    提起这个相了多年的妇人,衣飞金仍旧不想说一个不好的字。

    “那年打卓城,你大约还记得吧?也是这么个夏天。夏洪泛滥,冲断了粮,我带着五百人循粮借粮,最后只有樊城知府开仓借了四百石陈米给我们。你嫂嫂急得不行,急调海船回,船上货就地贱卖,从临海买粮送来,赔得血本无归。”

    “从那以后,没钱在手里,她心里就发慌。有钱就买粮,买了囤在周家的货栈里,随时准备往襄州调。现在国那么多周记米铺,都是卓城战后,她一一布置的。”

    “她越来越有钱。她有个匣,上边放首饰,边是个小屉,里边放着银票。”

    “我与她成亲的时候,她给我看过,里边是一万三千两银票,她说,她都给我。”

    衣飞金说到这里,底浮起一丝笑意,隐隐有带了一

    “咱们家不缺钱。新婚第二天,我就去账房提了十万两银票,偷偷放在她的妆匣里。她的钱给我,我的钱也都给她。她想怎么都行。”

    “她会聚财,能钱生钱,我看着她的生意越越好,是,咱们家在西北势大,钱这东西不算个东西,可是,她是真的很能。她给她娘家弟弟挣钱,她也给咱家挣钱,你每三个月都有十万两银钱,都是她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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