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春深 - 分卷阅读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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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等个四年,也同样先纳彩问名纳吉好了,这样大家都避开明年的采选,定定心心。”

    程氏想了想:“娘说的有理。媳妇就这么回复魏氏。”

    “你也要和你哥哥说清楚,眉州程氏不只是和我孟家三房结亲,也等于是和太尉府结了亲。万事需谨慎为先,若能和阮玉郎撇清关系的,早日撇清关系才好。我看阮玉郎不只是为了谋财讨好蔡相。那四个榷场,是你表哥苏瞻以前所提的,如今能重开,肯定也是他一力主张。你哥哥与其绕着弯通过阮玉郎走蔡相的门路,还不如好好想办法去和苏瞻重修旧好,毕竟是骨至亲,打断骨还连着呢。总比那来历不明的外人可靠。你也不妨试着两边牵牵线。”梁老夫人缓声一一来。

    程氏站起恭谨地应了:“是,我姑母也一直盼着苏程两家重新好呢。”

    一个时辰后,贞娘听着老夫人还在床上翻来覆去,上前轻轻替她捶起来。

    安息香虽然绵延悠,老夫人还是心里成了麻。

    贞娘轻声:“您别太担心了,若不先趁了他的意,又怎么知他还会什么呢。”

    老夫人地叹了气:“老三家的啊,心里藏着事呢,还是件大事。你让老大晚上来趟翠微堂吧。”

    ***

    酒足饭饱后,王婆婆引着众人了后院。后院里着几株木樨,沿着院墙着果树,石榴已经挂了果,还没泛红。

    后院的东厢房三间是书房,沿墙的三排书架上堆满了书。九娘一排排看过去。这些是前世爹爹收藏的书籍,跟着她从青神带来开封的。如今,都是阿昉的了,真好。

    临窗的案上,纸墨笔砚都已备齐。赵栩也不啰嗦,让随从将一副画卷送来铺在案上。

    众人见屋外雁翅排列开几十个带着兵的随从,都心知兹事大,上前细看。画卷上面丹青墨,一棵盘错节的大树,树向上,分成三支,间写了一个“赵”字,左侧那写了“”,右侧那写了“郭”。再往上枝丫错,有有细。

    九娘站到案前,福了一福:“多谢六哥费心,这事虽然是孟家的家事,却看着要把各家牵扯来,所以借着社日,一并告知,请各位哥哥们都心有数,一同商议对策。”

    九娘就把元节第一次见到阮玉郎开始,直到昨日秋收在程家所见所闻,都细细告诉了众人。也将赵栩和她上次的商讨全盘托。随着她一步步的叙述,赵栩的描边笔在各枝丫上添上了孟、程、阮、苏和崇王、定王、蔡相、西夏、契丹等字。

    待九娘说完,魏氏和杜氏及孟彦弼所知最少,三人大吃一惊,细细想来,不免心惊。赵浅予一脸迷茫,看着画卷更加稀里糊涂。

    孟彦弼霍地就往外走:“我去抓了那阮玉郎来,问个清楚!要敢不答,就好好尝尝我孟二郎的拳!”

    杜氏喝了一声:“糊涂!你难还能去蔡相府上找人?”孟彦弼一愣几步垮回书案前问杜氏:“娘!我孟家和阮家有什么仇?姨和阮玉郎为何非要盯着三叔房里?”杜氏摇不语。

    苏昉心思捷,立即指向树的郭和阮:“这个阮玉郎的真正份最是关键,他应该不是你家阮姨娘的亲兄,如果不是崇王,他和郭真人究竟是何关系呢?”

    赵栩指着阮氏那里:“我从宗正寺和尚书省的旧档里查到,先帝登基那年,大阮氏是随郭氏一起的。奇怪的是郭氏当年的时候只是正五品的才人,只一年,虽然台谏三次谏言,她还是升成了正一品的贵妃。”

    苏昕咋不已:“她会不会——是因为生育了皇?”可就算生育了皇也不能这般升法啊,这是在明晃晃打皇后的脸。

    赵栩摇:“她在这一年里并没有怀。而且旧档,只记载了她是代北应州金城人以及她爹爹的姓名。至于她怎么的,又怎么能带着自己的女使的,一概没有线索。从她到瑶华去世,郭家也从来无人递折请见。甚至郭家没有人加官爵过,只有她爹爹追赠为太尉,她娘追赠为国夫人。”

    六娘和九娘齐声说:“难她和先帝以前就认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为何能够一冠后了。

    陈太初指了指定王二字:“那么郭真人的来历也变得很关键了,会不会定王殿和郭真人以前也认识?还有为什么她一年里升成贵妃,宗室和礼都不说话?定王会维护大阮氏肯定也是因为郭真人。”

    赵栩想了想:“从大阮氏的话来看,阮玉郎肯定和郭真人关系匪浅。无论他是不是我三叔,无论他有没有遗诏。我大胆猜测,他为的恐怕都是——”

    孟彦弼脱:“谋逆?!”

    众人都噤声无语,不寒而栗。

    九娘低声:“大赵立国以来,律法远不如唐律严苛。卷十七贼盗律有言:诸谋反及大逆者皆斩,父年十六以上皆绞。十五以及母女妻妾、妻妾亦同祖孙兄弟姊妹曲资财田宅并没官。”

    众人面面相觑苦笑起来。阮玉郎无论是不是崇王,事败的话,看来都只会死他一个。他要是自己不怕死,还真谋逆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坐着有话说——

    不知是不是逆的关系,今天雨天提不起神来。

    一大早打开收音机,就听到Gee Michael去世的消息。广播里放着,打电话给主,听到他车里也在放同一首歌曲。我们一起跟着唱了一会,说了句:昨天圣诞节,我们真是过得很开心。

    打开朋友圈,整排都是对他,对青的怀念。

    80、90后的大概不认识这个今年53岁的英国歌手,曾经的威猛乐队的主唱。在80年代末我们的青葱岁月里,每一场舞会,都不会缺少和。是的,彻底暴年龄了。很怅然失落。他真是一个太好看的男孩

    在我们这样的年龄,从失去陈百,失去张国荣,失去梅艳芳,失去迈克尔杰克逊、惠特尼休斯顿,到这个太好看的英男孩,我们一直在失去青的印记,年少的往事。音乐、艺术、书籍,但凡能引发我们的缅怀,我们可能都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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