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记事 - 分卷阅读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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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用的东西都搬到了自己院里,连人都提溜了过来。

    “外祖父这是什么?”

    晋王心里一阵失望,连带着对这向来的外孙有些厌恶,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了呢?

    “往后你就跟着我一起居。”

    这可不是要了宁景世的命了,晋王这把年纪,又不好女,平日早睡早起,不闻胭脂酒,又不喜赌博,躺在床上养病还要翻翻书,将他揪到自己房里,一大清早就让他练字。

    宁景世早不记得自己上次拿笔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从小读书就不求甚解,不过是往学堂里去个样,辛苦些的事南平郡主是一概不教儿的,起五更睡半夜勤学苦读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一笔烂字都不好意思拿来见人。

    晋王是见到外孙提笔的绵,才知他到底荒唐成了什么样儿。自那年没争上皇伴读,此后可不就一年年荒废了来,听着是在学里读书,实质上只是混日而已。

    到得年纪晋王与南平郡主只想着让他袭世之位,哪他是不是有学识,肚里装了墨

    到得这时候,晋王才后悔起来,挣扎着病叫了燕王来,让他给寻个先生暂时教他几日,待日后回安之后,再行打算。可问到燕王这里,他只推脱找个武将容易,他这里全是人,可文师傅只有两位,却是教世属孩们读书的,都是小孩们,跟宁景世也学不到一去。

    他又带了燕王世来给晋王请安,晋王见得燕王世小小年纪,端方有礼,又问起课业来对答如,心一阵黯然:宁景世确与燕王世学不到一,不是因为燕王世年纪小学识少,而是因为他年纪虽小,学识过比之宁景世百倍。只恐如今燕王世的课业,宁景世压听不懂。

    这时候再后悔已经晚了,晋王还想着将外孙带在边好生打磨些日,将他上的纨绔给扳过来,可宁景世已经是成年男,多少年享乐惯了,忽然让他戒了荤腥和尚,不能沾女不能赌博,心里抓心挠,对外祖父反倒厌恶起来。

    外祖父瞧外孙不成,外孙瞧外祖父多闲事,相看两相厌。

    没得四五日,宁景世就跟坐牢一般,只觉度日如年,有心破牢而,却被晋王府侍卫看的严严的,就连送个火也有侍卫盯着。

    那俩陪他去了赌坊的侍卫差被晋王派人打断,两血烂,如今还躺在人房里休养。若非燕王派了大夫来上药,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到得这时候,晋王府侍卫心里未尝不在埋怨晋王,平日将外孙看的跟一般,恨不得捧在手里,只让府里侍卫对这位小爷也不敢稍有一怠慢,只等惹祸事来了,倒成了侍卫的不是。

    谁敢狠拦他呢?

    可如今不同了,再不狠拦着,了事儿说不定就得送命,因此这些侍卫如今是宁景世的一句话也不肯定,只着晋王的命令行事,不放宁景世燕王府。

    宁景世在房里窝着,白日在晋王房里盯着读书写字,平生从未如此痛苦过,到得晚上,瞧着房里的丫环标致,便想着动手动脚,只燕王府的丫环自己躲的远,晚上都不敢上前去侍候。这晚总算让他以肚痛为由,哄的一个丫环近前去瞧,却教他一把揪住就要往床上带。

    那丫环也是个烈的,拼了命的挣扎,宁景世还从来没遇上过不由俯就的,又是数日不近女,愈发觉得兴起,竟生了逗的意思,才要上手,丫环扯开了嗓拼命喊救命,隔着一堵墙就是晋王,当即听到了,遣了人来问,那丫环趁机逃脱,一撞在上,顿时血披面,倒将宁景世一腔望给浇灭了,忙唤了人来瞧。

    晋王再没想到,大半夜的外孙竟然给折腾了这么一,差血案来。所幸那丫环被吓的手脚发,力度不大,只是了过去,命却是保住了。

    燕王与燕王妃大半夜赶了过来,燕王妃的脸从所未有的难看。她执掌燕王府多少年,向来厚待人,燕王又不是好的主,就算是要纳姬妾,那也必是女心甘愿的,可从来没有人命的。

    虽然没有为着个丫环就把宁景世怎么样的,可燕王的话却也不好听,“阿宁这个病,竟然是多少年都不肯改的。你要侍候的人,也要跟你舅母说一声,闹的这么难看,传去还当我燕王府藏污纳垢,成了个什么所在?”

    他是堂舅舅,辈份又,说起话来又不留面,宁景世只觉晦气,好端端的从了他不就完了嘛,晋王却已经觉得被打了脸。又休养了几日便带着宁景世匆匆离开了幽州,回安去了。

    路上途劳顿,他原还想着回去之后要将宁景世带到边好生打磨一番,好容易回去向圣人了差,圣人见得他气不好,又赐了药令他回府养着,了王府的大门就病倒了。倒将晋王世给吓了一,夫妇俩问汤问药好些日

    南平郡主还盼着宁景世这次满载而归,好填上镇北侯府的大窟窿,哪知人是回来了,却是两袖清风。

    问及卖货的银呢,他竟吱吱唔唔说不上话来,还是押送了他回侯府的晋王府侍卫回话,是世爷不听晋王爷的,将镇北侯府的所有货都输给了辽国客商。

    “全……全输光了?”南平郡主还心存侥幸,只盼着输了一半儿也好。

    侍卫着晋王的吩咐回话,“世不但把所有货都输光了,还伤了燕王府的侍女,差人命来。王爷说,往后也不必让世爷去幽州了,免得绝了燕王府这门亲戚。”

    南平郡主再没想到,儿会丢脸到这一步,又心疼好东挪西凑银置办的货,再想到府里的大窟窿还等着卖货的银去填,哪知全给葬送了个一二净,扑过去就往宁景世上去捶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啊?!”放声大哭,又哭又打,将平日的端庄气度全给抛置脑后。

    福嬷嬷想劝又不好劝,如果今儿不由着郡主发,回可不得憋病来。

    宁景世倒是垂着,任她打骂几,到后来见南平郡主不依不饶,还要继续打骂去,那几分耐磨光,便要扯开南平郡主往外走,“娘这是什么?不过就是一笔银,难咱们府里竟穷到这地步了,娘为了东西至于么?”

    南平郡主这两年打理务,多少次只觉得自家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有心甩手给闫幼梅接,但闫幼梅早看的清楚明白,镇北侯府的窟窿只要宁谦跟宁景世在世一日,就没有能填满的时候,她那些嫁妆虽然丰厚,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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