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春风 - 分卷阅读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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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轿还没到丁字路,前面就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轿也停了来。

    轿里的人不耐烦地问:“怎么了?”

    若谷:“我到前面看看。”

    若谷小跑着过去,只见一驾驴车停在路的间,几只大桶显然是从驴车上掉来的,东倒西歪,黄澄澄的生油从桶里汩汩到青石铺成的街上,亮晶晶的一大片。整条街都弥漫着生油的香味。

    赶车的是个老苍,此时抓着一个穿着布短打的人不放,喊:“谁让你在间走路的,我是为了躲你才把油洒的,你不赔不行!”

    被抓的那人也不示弱,不停地咒骂,和他一起的几个人则推搡着老苍,一时之间,成一团。也不知大清早哪里来的这么多人,有人甚至拿着大碗凑到油桶前,去舀还没有洒掉的生油,被尖的看到,破大骂:“杀千刀的,这是趁火打劫啊,大家一起揍他!”

    若谷挤人群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就这阵势,没有半个时辰是散不开的。

    他从人群里来,便回到轿前,:“前面打架呢,改吧。”

    轿里的人嗯了一声,轿重又抬起,往丁字路的另一个方向而去。

    从这条路也能到安大街,但是要从永福后街穿过去,比较绕远,所以一般很少会这样走。

    看看天已经不早,轿夫们不敢耽搁,健步如飞,很快便到了永福后街,可是没走一会儿,便又停了来。

    若谷再次小跑着过去,这次竟然是几个野的女人,正拽着一位小娘撕打。

    这一带住的人家非富则贵,有拉油车经过倒也罢了,哪家大人家都要买油,可是像这样有女眷抛面当街打架的,还是一回看到。因此,这边看闹的比刚才的还要多,竟是把原本就并不宽敞的永福后街堵得不通。

    若谷无耐,只好回去对轿夫们说:“还是回刚才的路上看看吧,或许这会儿已经散了呢。”

    轿夫们二话不说,重又抬了轿往回跑,若谷跟在轿旁边也同样跑得气吁吁,他们谁也没有注意,有个小厮打扮的人从一棵大树后闪来,笑了笑,不不慢地跟了上去。

    轿重又回到刚才打架的地方,却发现那伙人不但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非但如此,因为青石板的路上洒了油,就像是镜面一样光,有人踩上去稍不留神就要摔倒,摔的人多了,这架打得也就更加混了。

    “时辰就快到了,怎么办啊,这地方,就只有翅飞过去了。”若谷急得直跺脚。

    “丫的,老要看看,是哪些狗娘养的敢挡老的路!”

    随着骂声,轿帘被忽的掀开,一个颀影从轿里走了来,边走边对若谷和轿夫们喊:“还站着嘛,给我往死里打!”

    ***

    亲们,这是第二更,晚上还有一更啊

    第二七七章 暮

    地上很,人走在上面极易倒,如果再抬上轿,那就是摔成一堆。

    遮遮掩掩跟在后面的人看到轿又一次停来,从轿里走来的人穿七成新的蓝直裰,看背影和秦珏有几分相似,但也只是几分而已,这不是同一个人。

    然后,他就睁睁看到那个人一边骂着话,一边拎起人群里的人,看都不看就是一拳。

    跟在后的秦若谷也同样见人就打,而那四个轿夫则卸了轿杆,像舞似的朝人群打了过去。

    有人被打得满脸是血,发杀猪似的喊声,有人倒摔在地上刚想爬起来,却又有其他人在他上踩过去。

    永福前街和后街,这附近住的非富则贵,早有附近人家看到动静,飞奔着去叫五城兵司的人。

    沈砚正打得兴起,就听到一个洪钟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世爷,咱们来了!”

    沈砚嗯了一声,吼:“怎么才来?”

    是啊,他早就让人守着了,怎么这帮家伙这个时候才来。

    沈砚生不久就授了正四品卫指挥司佥事一职,骁勇侯只有他这一独苗,大公主和福县主又把他得无法无天,同德皇帝只有沈砚母亲这一个活来的亲侄女,偏偏年纪轻轻就去世了,就是盖弥彰,皇帝也要对沈砚有加。

    沈砚拿着四品的俸禄了六品的五城兵司西城指挥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掌五城兵司的延安伯找到骁勇侯告状,骁勇侯给了延安伯一条白蜡,让他找到沈砚,用这个把沈砚打到肯去衙门为止。

    延安伯当然不能打别人家的孩,气得半死,索找了得过沈家恩惠的承恩伯窦青了西城副指挥使,帮着沈砚打理政务。

    窦家过一位太后一位皇后,可也是大周朝历代混得最惨的后族。

    同德皇帝五大罪的弑母、弑妻,指的就是窦家的两位老姑

    皇帝亲政后,自是不能把事得太绝,表面上对窦家还不错,逢年过节都有赏赐,但所有人都知,窦家已经彻底失势,二十四衙门的那帮才狗看人低,没少给窦家脸

    后来还是窦家求到大公主面前,大公主让骁勇侯给窦家弟找了个差事,窦家才算微微抬起来。

    今天过来救场的就是承恩伯窦青,他早就来了,因为不知要守住哪一段,只好带着一队人在茶楼里坐着,直到有人说这边打起来了,他这才带人过来,没想到却看到沈砚在打人。

    赶驴车的老苍被沈砚打得满脸开,和他拉扯的那个汉则被若谷踩在脚底

    窦青都大了,昨天接到消息时,他以为过来吓唬一,抓几个泼就行了,却没想到泼们能跑得都跑了,打人的是沈砚。

    “不许抓人,给我打,打死算我的!”沈砚喊

    一直跟在后面的那人再也看不去了,飞奔着跑了。

    秦牧知消息时,秦珏已经神自若地坐在保和殿里了。

    昨天沈砚、骆淇来明远堂找他,次日就要殿试,这两人再贪玩也知不能拉着他去喝酒,三人在明远堂喝了一通,二更时分,两位世爷才前呼后拥地了明远堂在后街的那角门,上了各自的车,离开九芝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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