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妇女解放记 - 分卷阅读49

    给金人丧了德行，害得女全是黄牙，了多少细盐珠粉都没用”，又说：“那金牙是在说你哩，这几年刮了多少油，惹怒多少人，就等着找茬埋汰你”。

    钱尚书听得不耳，却因祖上的确不甚光彩，如今两代孙人人黄牙，也是没法。只是那金牙真的在讽自己？顿时上冒冷汗，也不计较老妻无礼，忙忙寻幕僚去了。

    话说舜娘听得自家竟成了“钱金牙”，心冷笑。这等，怎得不说个“金钱牙”，还更通俗易懂呢，这吴氏要把我打压到底，也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过了两天，御街附近竟传那些银狐在幽州战场边捕得，饮过死人血的，成裘最是不祥。男穿上银狐裘，门见血；女娘裹上它，终不育。因那银狐是稀罕，闲汉们也只是当个消遣说，谁知没过几日，里张婉仪八个月的肚竟早产了。

    那官家在南渡时伤了肾，嗣上艰难，本许诺诞龙，就要升张婉仪为贵妃的，谁知就差一步，功亏一篑。又是七活八不活，那男胎生来就死了，只留个哭得要疯癫的张氏。

    官家见了难过，一连几日都宿在紫槿殿陪伴张氏。那张氏前几日犯了产后疯，又哭又叫，连人都认不得了。后来被边女官求了神，才醒转过来，却整日里不语，只和那女官说说话。

    官家见那女官人细致，封赏了几次。这夜又是这名唤没药的女官负责紫槿殿，那张婉仪已是喝药睡，只留没药在剪烛。

    没药正低着，那脖颈纤白腻，十指尖尖粉粉。正要将那金剪收起来，却是有温的息在自己颈后。只听后那人问：“那些人哪去了，怎得只留你在这”，一双手也不老实，趁说话间就剥了几层衣裳。

    没药扭着，轻轻叫，双手护住前玉兔，谁知那对兔儿竟被护得鼓起，各自只红睛来。后那人看得两发直，将那只剩小衣的没药猛得一拉，就着窗起来。

    外间龙细细，鸾鸣夭夭，好似风大，窗也咯吱咯吱响起来。紫槿殿边金帐，那裹着锦被的人忽然幽幽叹了气，怔怔望着漏来的月光，拭去了角的泪。

    话说御街的那群闲汉，本听着“银狐不详”，几天后成了“皇没福”，这日又听得丧了皇的娘娘被一个贤良女官照顾，才没随儿一起去了。官家激那女官，特地封了才人，那先前的娘娘也一一个妹妹叫着，两人同住一殿，甚是和睦。

    那些有见识的听了这话，笑笑就过；没见识的大赞那官家修文德，连妻妾都不像平常人家一样，只知争风吃醋，一也不为自家官人着想。那张婉仪有了没药才人的帮忙，将吴娘娘挤兑得甚狠，几年是不了了。

    这年因丧了皇，年节也是不咸不淡地过了，只有白薇里公孙婕妤的倾城剑舞让官家笑了笑。座上官员们见官家终于开怀，哪个不赞这剑舞，一时间几百首诗文作了来，那公孙舍人的诗更是夺人目。

    等到玉当空，众官告退，官家和那正皇后一同乘着御辇，往寝行去。谁知到了半路，竟有人行刺，虽然很快被俘，却是伤了凤目，了满脸的血。

    那官家见正皇后被伤得凄惨，心大怒，正要唤刑狱官员来审问，谁知这些刺客竟吐黑血，栽倒在地，一个活都没有。官家见得心惊，立时封路盘查，连觉都不睡了。

    那正好容易才被救醒，却是留了疤在脸上，怎么都去不掉。正心灰意冷，边一堆女官女史却连个气儿都没有，生怕被迁怒。那心腹的几个在煎药熬汤哩，这些笨嘴拙的几个好容易近了，却是吐不来。

    那正自认也不是严苛之人，御恩威并施，如今见连个小意奉承的都没有，心猜疑这些贱婢见自己破相，已经找了家，更是愤怒，几句不到就要动刑。

    一个手脚的女被打得血淋淋，其余女娘们心惊胆战，见着就要问责到自己，却是有个叫兰枝的女史站了来，回：“娘娘，那刺客是后人设计来，要伤您的。那御辇宽大，怎得伤了您后就被擒住，连句话都不留就自尽了”。

    那正不好说是官家躲在自己后，才让自己先撞上刀，又听到“后人”，心一怔。又记起公孙舍人昨夜有句“剑光一起风云啸，朱雀泣得碧血来”，被官家称赞。

    那“朱雀碧血”的，不就是指自己么。那正顿时心大怒，恨不得冲到白薇与紫槿殿，将那些作人一刀戳死。先前你们昧了银狐，倾轧吴氏，我闭闭就过了，谁知竟作起耗来，看来这里是容不你俩了。

    那正思虑一番，又猜疑“朱雀碧血”是那腚邀的小人给官家的暗话。如若不然，怎得自己被亮来挨刀？看来这几个妃佞臣竟是联起手对付自己，夺这正凤座了。

    那正思量定，赏了兰枝，又敲打几句，才放过众人。到了夜里，本要去紫槿殿的官家，听得正的睛开始脓血，虽然搅了兴，却也耐回仁明殿，抚一番。

    那正也是贤良，说是刘婕妤日日思念官家却不得见，那倾城名儿也消损得一半，这月甚，那刘婕妤说不得穿了新作的红霞帔，着双金莲，摇摇晃晃立在霞光殿门等官家哩，也不怕把那拳大的脚儿站大。

    官家听得是许久未见的刘婕妤，先了个新鲜之意。又忆起那刘氏初时，裹了红霞帔，一双脚儿也比旁人的小，竟赚得了倾城之名。却又是个人灯，翻几次红浪，哼哼唧唧地就推起病。

    官家虽不那小儿，却又馋起那双金莲来。于是假意推脱几，忙忙去了。

    一旁的心腹女官见了，轻轻替正抱怨。那正却笑了笑：“竹珺，你跟了我这些年，还看不透么。横竖他没了肾，怎么也折腾不来。七年前大时，潘贤妃的敷儿被苗刘二贼扶皇帝，若不是张宰相手，这龙座上就换了人了”。

    又说：“后来官家登位，若不是只有赵敷一个儿，早就赐死了。却又养着，没几个月就被贱婢们折磨吓死。那时他又纳了新人，折腾几年，才明白损了肾，念起敷儿来了。那潘贤妃当年也是艳压群芳的，现在却一白发，吃斋念佛，门都不了”。

    那女官听了，悄声问：“那前日张婉仪那胎......”，正笑：“张氏可不同凡人，家里几大将军立着，就算说望月有也无人说甚。说不得是官家将她当靶，给别人铺路。”

    “横竖是年轻气盛，却不知她也是这牢笼里的一只柳莺儿，等那杜鹃将崽儿给她，只能睁睁见杜鹃崽吃掉她的亲儿了”。

    ☆、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