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风上草 - 分卷阅读120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侠德望重又怎会同我等小辈计较。”

    “你到底是何人?”

    “江湖浪漂泊之人。”

    “可否告知名讳?”

    “黎还。”

    “黎明该近之时,还尽昨日之事。果真意境风雅,独一格。”

    “谬赞。”

    这几日相见诗作对、前月自然不消说。司城里牡丹贵,名扬天人尽知。一到了牡丹节城里又是人满为患,还有附庸风雅的人专程来此个诗会,才佳人、妙趣横生。

    到了晚上,两人在凉亭赏月观酌酒。酒醉微醺,段章的胆也大了许多,一手举摇晃着酒杯,一面大刺刺的表心意,“其实我、我一次遇见你就心生慕,只是苦恼你并不喜,因而……”

    他微眯着睛,看见对面那人掩映在红绿叶却是人比、明珠玉,那千层牡丹、一品朱衣便如世间凡品,令人之无味、弃之不惜。若有似乎的檀木香气从他上伴随着风萦绕而来,浅薄又温柔的笑意使得人见之忘俗,段章想罢索手去握住了那只轻晃玉樽的手,,“我……”

    东篱的手一抖,酒便被晃来,洒在了桌上。他半歪着微微扬起,弯浅笑,“段公真是重重义。”他说罢站起来,倾提住段章的衣领将他拉到了跟前,在他惊骇的目光利索地亲上了那微微开合着的。段章可堪欣喜若狂,连忙抱住了人,两个人吻得昏天黑地、气吁吁。很快东篱就被推到了凉亭朱漆的上,衣料悉悉索索的声响。然而等到那带着凉意的手探了衣裳里,段章才发觉他神有些变了,停止了亲密沉声,“你怎么了?”

    “我不会武功,段公人所难?”他圈微红,神恹恹,很有几分可怜的样,段章连心也碎了,便只是搂住人亲了亲。

    “自然不会。”说罢他就后退几步,显正人君的模样。

    “我还当段公这样的人,定然不会理会别人的心意,却原来是旁人闲言碎语,积毁销骨。”

    “我本就是个纨绔罢了。”他苦笑着半低着,很是落寞。

    “纨绔也罢,君也好。他人看的不过就是你手的权势,若是未来段公成了武林盟主,发号施令。这江湖还有谁能背后说些闲话呢?”东篱开始循循善诱。

    “府上的事都是大哥打理,我在江湖又无名望,怎能那武林盟主?”

    “能与不能,只在你想或不想。”

    段章抬起来看他,却见他依旧靠在朱漆的上,微扬着,纹丝未动。

    不知不觉已经月上天,草丛里隐隐传来毒蛇爬过的碎响,蛙声停了。艳红的牡丹被月光染得如同凝上了一层白霜,在微风轻颤着枝。

    自那以后段章便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在也没传什么连烟柳巷的丑闻,也收敛了一些,即便有人问到他的痛也不太会发火责骂。只是段老爷的骨越来越差,到了近来竟然呕血频发,一家也为此张起来。段承忙着理段府以及江湖的事宜,能日日陪伴照顾的,也只有段章了。

    见老爷每况愈,段章焦躁不已,连门也很少了。司城里的大夫,一个也没辙,只能想法请神医过来。

    “我会些医术,你可愿让我去诊病?”

    段章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将人请到了府上。府上的人看见他来,一个两个神怪异,心说二少爷这时候将外养的人带回来还不得气得老爷一命呜呼?

    谁知此人医术明,只是诊脉便将老爷的病症细说,又开了几张药方家立即派人抓了药来,老爷的气果真好了许多,也不再频繁呕血,段府上对他激涕零,人自然也不敢多说闲话。

    “这位公不知师从何人?”段承从外来,抱拳问。

    “不过看了几本医书罢了。”他弯笑了笑,明珠玉,淡泊致远。

    “以往我段府对公多有得罪,公不计前嫌又为家严诊病实属当世俊杰,多谢。”段承又是一阵客奉承,末了,又说,“只是我二弟鲁莽,恐对公多有冒犯,公不必多加理会,我自会教于他。”

    他话有话,东篱又怎能听不明白,只是笑,“段少侠过于谦逊了,见武林大会不过月余,段少侠想必事务繁忙,敝人先行告辞。”

    由于大夫成了东篱,他时常也无人胆敢阻拦。段章便同他愈发亲密起来,偶尔被人撞见他俩在一拥抱亲吻也只当是没看见,只是每每当他想要更一步,好不容易拉着人了卧室,此人都只是一脸愁容地,“如今段府事忙,若是被人知段公同男人胡天胡地,恐怕不好。等武林大会一了,我自然任你想怎样折腾就怎样折腾,你说可好?”

    他故意一副楚楚可怜,又很好推到的模样,只是垂睑掩住算计鹜的光。

    段章只得作罢。

    只是某一日仿佛是暴雨开端,噩梦初临。

    这一日东篱像往常给那老爷诊完脉,待到走房门,他又去抓东篱的手,东篱十分顺从的任他轻薄,脸上依旧是使人如沐风的微笑。

    “少爷,不好了!大少爷被人所伤,如今、如今恐怕不行了……您快去看看!”那仆从手足无措,急的大汗淋漓,看见段章来也不旁是谁,急慌慌的叫喊着。

    “什么!”段章手脚一凉,连忙往段承房急走。他从未觉得有今日这般惶恐过,一走去,血腥气味扑面而来,一位老大夫正战战兢兢地诊病,眉皱到了一起。段章走过去,劈盖脸得一阵责问,“我大哥如何了?”那大夫吓得一颤,猛然跪在地上,支支吾吾,“这、这,段公的伤势太过严重,老夫、老夫才疏学浅,实在……有心无力。”

    段承躺在床上,上毫无血,心上有一剑伤足有一寸可见骨。另外似乎还过一掌,肩膀一片发褐。生离死别不过也是一日的功夫,他总以为大哥事冷静,武功,怎样也不会有事的。这段家也永远盛不衰,即便没落,也是久远以后。却没想到这变故来得如此之快。

    他猛然间想起一人来,慌忙对仆从喊,“去将黎还叫来!”

    那人领命而去,不多时东篱就堂而皇之地踏了这屋,首先伸手诊脉,又查看了一伤势。段章目不转睛的望着段承,一会儿又开询问,“怎样了?你可有办法?”

    “伤得太重,若是要全然康复是不能了,”他又从袖里拿一个白玉瓷瓶,递到了段章手上,,“这药是我以往的,服之后终不得醒来,却能保住命,不会去死。”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