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庶得正 - 分卷阅读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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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担心穿帮,而是担心涉江她们。

    这几个丫鬟在外站了好时间了,从傅珺门到现在,少说也有一个时辰。虽说丫鬟们都穿着厚斗篷,还带着手炉,但这时令还是在冬天,若冻着了可不是顽的。

    此时,只听明间里传来田先生与王襄低低的说话声,王襄还将书问叫了来,吩咐了他一些话。

    待他们的声音暂歇之后,穿停当的傅珺便带着许娘去了明间,先向田先生见礼问好,方对王襄禀:“外祖父,孙女儿想着,还得去将带的人安置了,才好与您说话。这天寒地冻的,她们在外也站了好一会了。”

    王襄知傅珺与丫鬟们皆是打小儿的份,遂笑:“去吧,就说我今儿留饭。叫她们先回去吧。”

    傅珺应了声是,许娘上前挑起门帘,傅珺便来到廊笑对涉江她们:“你们且先回去吧。外祖父今儿要留饭,你们回去吃了饭再来。我这儿有许娘陪着呢。”

    涉江抬看了看许娘,又转眸看着傅珺,柔声问:“姑娘写了一上午的字,可累着不曾?”

    傅珺笑着摇:“我不累。因字儿还未写完,晌只怕还得继续写呢。”她这话却是为午留在王襄这里打了伏笔。

    涉江闻言便:“婢知晓了。婢这便先回去。”说着面上又喜的神来,笑:“姑娘便好生陪着老太爷罢。”

    原先涉江见王襄匆匆地去了,只留了傅珺在屋里写字,她还有些担心,只怕是老太爷恼了傅珺。

    而今却见傅珺笑地走了来,还说要在玄圃吃饭。那可是天大的面,在满府的姑娘里可是一份儿的。涉江这一颗心才算放了来。

    傅珺又嘱咐:“来的时候将账册也一并带过来,我要给外祖父瞧瞧。”

    涉江应了声是,便带着青蔓她们了玄圃。傅珺这才又返回了屋。

    田先生与王襄此时正临窗而坐。各自捧了一盏茶,外表看着十分闲适。

    方才,便在傅珺换衣裳的当儿,他们的指令已经一个个地传达了去,人手也皆安排妥当了。此刻诸事皆妥,他们这才有了余裕,稍作休息。

    此时见傅珺回了屋,王襄便温声:“四丫吧。”

    傅珺告了声罪,便坐在了她惯常坐的梅凳上。那凳边儿有一张直足几,几上早就搁好了琥珀茶盏。阵阵茶香溢盏而,淡白气蒸腾着飘向半空,氤氲宁和的氛围。

    傅珺捧起茶盏,放在手里着手。雪白的指尖衬着晶魄般的茶盏。宛若兰初绽,别有一番

    房间里静悄悄的,众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并无人说话。傅珺也没说话,只端详着手的茶盏,在脑默默梳理着测谎题目的思路。

    过了一会。田先生清了清嗓,和声问:“四姑娘,方才我便想问了,今儿在棋考上可有什么破绽不曾?”

    傅珺轻轻搁茶盏,:“是有破绽。虽只有一,但却很关键。”

    田先生便问:“是何破绽?”

    傅珺凝思片刻:“其实,也不能说是破绽,是他绪的变化被我察知了。”

    闻听此言,田先生与王襄皆茫然的神。傅珺便又解释:“我以前曾说过,人的表与动作,能够反应其心的真实想法。而棋考应是受过专门的训练,在面对讯问时,他几乎毫无表动作,让人本不知他此刻的绪。田先生,我这么说可对?”

    田先生:“正是如此,实让人无从着手。”

    傅珺便:“那棋考确实受到过严格训练,能将绪很好地隐藏起来。但我以为,那也只是隐藏而已,却并不能完全地抹煞。毕竟他也是人,而只要是人,便不可能不受七的影响。所以,我才会请许娘敲击铁门,以响声扰他的绪。”

    田先生便问:“四姑娘可发现什么没有?”

    傅珺笑:“也是我运气好。那一确实惊扰到了他,他隐藏起来的反应也被我借机找到了。”

    王襄便问:“却不知他隐藏起来的反应是什么?”

    傅珺:“是他的脚。”

    “脚?”田先生重复有着重的疑问。

    傅珺笑:“是的,就是脚。在受了那一吓之后,棋考的脚趾立刻蜷缩了起来,鞋那里便鼓起了一块,又很快平复去。这个变化恰巧被我看到了。”

    “竟是如此?!”王襄喃喃地

    田先生却是说不话来了。此时他看向傅珺的目光,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而是带上了一匪夷所思的神

    不止田先生,便连一向不的许娘,也难掩眸

    这得是怎样奇怪的人,才会连别人藏在鞋里的动作也不放过?

    傅珺也有些尴尬。

    大汉朝就算民风开放,她为女,还是个贵的姑娘,却去注意一个陌生男人的脚,这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可是,她也没法啊。棋考就是用这个动作来克制本能绪反应的,她只是照实说罢了。xh211

    ☆、第174章

    见场气氛很有些微妙,傅珺连忙咳嗽一声,转移话题:“咳,嗯,也就是因为棋考的这个……嗯,动作,让我又想起一个人来,此人便是荃儿了。”

    田先生一听便又来了神,继续问:“那荃儿也是如此的么?”

    傅珺:“是,荃儿在受到惊吓时的反应,与棋考全然相同。而这反应,普通人是绝对不会有的。因此我才会认为荃儿与棋考有关。”

    田先生捻着三胡须,沉片刻后,微有些不解地:“那荃儿在锦晖堂当差,据说平素不喜多言,亦不,是个使丫罢了,如何又能到得傅四姑娘面前?”

    傅珺不由笑了起来,:“这也是一个巧字罢了。”

    “此话怎讲?”田先生继续追问

    傅珺笑:“那还是一个月前,有一日/我去给外祖母请安,便在锦晖堂的阶前,我的一个丫鬟不小心绊了一跤。因我便在那丫前面走,连我也险些被带倒。事突然,当时院儿里好些人皆吓了一。也就那样巧,我那丫鬟恰巧便倒在了荃儿的脚边儿上。荃儿当时明显受了惊吓,可奇怪的是,她明明受了惊吓,却依旧面无表,唯有那绣鞋鼓起一块,又很快平复,十分少见。说来也是我运气好,若那荃儿是个三等以上的丫鬟,穿着裙,她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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