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庶得正 - 分卷阅读159

    此时王襄因提前堪破敌方手段，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心便放松了来，便又笑着问傅珺：“你蹲在草丛里，连人的脸都未看见，仅凭其双的动作便能看不妥来，这是如何到的？”

    傅珺笑：“外祖父有所不知，人的手、足及五官动作，皆会不自觉地真实的心。因孙女儿记好，日常闲来无事便常常回忆揣，想着这人说这句话时手是这样的，睛是那样的。这样天日久的来，有时不必人说话，只看其动作表，便能知他此刻的想法意图。虽不能在在皆，但猜个五、六分准还是有的。”

    说到这里，傅珺便站起来，一脚前一脚后地立在当地，然后解释：“当时孙女儿只看得到棋考的和脚，他门之后，的重心先是落在左脚，后又落在右脚，却是四张望的动作，孙女儿便是据此起的疑。”说着她又了个张望的动作，果然，向后张望与向前张望时，那双脚的重心确实是不一样的。

    王襄与田先生从未想过，如此不起的动作，却有这般远的意义，不由大为惊奇。

    田先生便又问：“仅此一样，似是也不能断定此人有异，姑娘还有别的发现么？”

    傅珺又：“确实还有其他的发现，用以佐证此人有异。第一便是那晃过我前的影，那是棋考在侧的玉佩。先生细想，若人平常的速度走动时，那玉佩可会急急晃动？”

    田先生立刻摇：“自然不会。”

    傅珺便：“正如先生所言，若走路的速度不快，那玉佩无论如何也不会晃得那样厉害。因此我断定，那个人是非常快速地从院里跑来的，玉佩亦随之晃动。而跑到门那人却又猛地停住，前后左右张望一番，这可不令人起疑么？”

    田先生一面听一面，王襄亦：“细想之，果真如此。”

    傅珺又续：“后来。外祖父带着棋考来。孙女儿便借着请外祖父指的机会给您递了消息，您便支棋考去里间取书，孙女儿为了绊住他。也跟着去了，便是在那时候，孙女儿发现他一只手握成拳放在侧，嘴角闭。瞧来颇为张。若心无愧，他的张又从何而来？由此孙女更信他有问题了。”

    王襄与田先生一面听着。看傅珺的神也越来越不一般。

    观察一个人的动作表能到如此细微的程度，且还可据此合理的判断，简直是闻所未闻。

    尤其是田先生，更是对傅珺刮目相看。他原本便于刑名一十分通。此刻听傅珺侃侃而谈，只觉得其所述，发前人之所未想。直令人大开界。他隐隐觉得，若能将此法用于审讯犯人之事上。只怕会走一条前所未有的路来。

    想到此，他不由为惋惜。傅珺若是男儿，他此刻便能舍脸来跟王襄要人，便不能要过来，时常见个面乃至于请去衙帮忙亦是好的。可惜傅珺不仅是女儿，更是侯门贵女，轻易个门儿都难，更遑论请来帮忙了。

    王襄此刻已经听了兴致来，便又问：“那后来可还有其他发现没有？”

    傅珺了：“亦是有的。从里间来后，棋考借着给您呈书的机会，偷偷地看了一我写的字纸。因那张字纸确系我练字所用，上的容很是普通，因此他便放了心。待重新侍立于门边时，他的嘴角便放松了，手也自然放在侧。孙女儿便想，此人先是张焦虑，在看过字纸后便放松了来，想那字纸与他有何关系？不过是孙女与外祖父挡住他的视线指了一会，他便起了疑，因此，此人必有问题。且警觉也很。”

    王襄不住，随后赞：“不意四丫竟有如此大才，平素外祖父是小瞧你啦。”

    那田先生更是满面的赞叹加遗憾之，叹：“心细如发，慧如炬，傅四姑娘真乃天纵奇才。”

    傅珺心十分汗颜。她这是开外挂带来的金手指，完全是多年经验积累所致，大才不大才的，她可当不起。天纵奇才什么的形容词，貌似也太超过了吧……

    王襄此时那真满心满的得意啊，一边儿笑一边儿捻着胡须，还谦：“小孩家家的，当不得先生如此夸赞。”说虽这么说着，那嘴已经笑得合不拢了。

    傅珺微微垂首，作一个害羞的动作来，实则神未动。

    这些年在铁面的熏陶之，她已经忘记脸红是个什么滋味了。若自个儿的面没练到一定厚度，又怎么跟铁面一家斗智斗勇？这几年傅珺苦练面功，那真是成效卓著，此刻不过刀小试罢了。

    见自家外孙女儿羞得低了，王襄觉傅珺是个好孩。既是好孩，那就得大大地奖赏。

    傅珺不知自己发现的是什么样的大事，她只知，王襄这回赏的东西，那真是十分丰厚。

    古砚名墨自不必说了，王襄还破天荒地叫人抬了一匣面过来。傅珺回去后打开一看，发现那竟是一整副十二件的镶红宝绞丝金面，既有大支的鸾鸟祥云挑心簪，亦有桃叶分心、梅钿儿、雁翅儿掩鬓簪等等，每一件都打造得十分致，样亦是最时新的，算至少也要值个二、三百两银。

    傅珺见了不由咋，遂掩匣沉思，旁边立着的沈妈妈亦是微张了嘴，满面惊异之地：“哟，老太爷赏的这么贵重的面，姑娘是了什么了，竟得了这么重的赏？”

    傅珺其实也很想知，她究竟是了些什么，不仅王襄赏赐得十分丰厚，次日宋夫人亦赏了一堆的东西，就连被小宋氏念叨了好些日的那几匹月影光纱，也皆给了傅珺。

    傅珺带着四大丫鬟，捧回了宋夫人赏的东西，亦带回了满腔的疑问。

    她细细回想了一回，蓦地想起那天走玄圃书房时的场景来。当时，王襄手里拿着一只信封。此刻回放画面，傅珺清晰地看到，那信封上还沾着些泥土。看来，王襄他们从土里刨来的，便是这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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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那棋考为一步藏得极好的暗棋，此次冒险动作，往王襄的书房小院儿埋了封信去，其后便将于七天后离开王襄，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