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以剑证dao - 分卷阅读273

    但已经有了将会备文武才略的潜质。

    李靖到杨素家里来拜年，他听了不少有关风煞的传闻，心里非常崇拜又恨好奇云善渊到底是什么样，谁让以往几年云善渊一直都征在外，这个节总算能见到活人了。

    云善渊明白杨素的用意，他识人之能的本领可谓当世一绝，让她与李靖见一面，有些像是后来粉丝见偶像的觉。云善渊也看了李靖只要不歪就可堪大用，这都是在为以后准备。

    “所以，云是要去找那个婚约者了吗？”李靖还想跟着云善渊学习武功，没想到她这就要离开安了。

    这个寻找婚约者的理由自是顺势编的。

    云善渊来到杨府之际，杨素就对他的妻证实说过这个远方侄女在十五岁左右离开，会回到天大地大的江湖，而她也早就定了婚约，到时候说不定就要成亲嫁人了。

    在宇文邕死后，云善渊卸一职务，她总要找一个理由，不能随便撂挑不了。就算旁人认为她去江湖找婚约者这话难分真假，可它就是一个很正经的理由。

    云善渊低看着扎着两个小圆圆发髻的李靖，可以看到他脸上明显的失落，她想了想说，“我过了十五元宵离开，这八天该是闲来无事，你可以来找我玩。”

    李靖当即就答应了来，能有八天也好，有一天就是赚一天。

    八天一晃而过。安城有不少人知云善渊离开了，有人不舍，有人无，有人松了一气，不旁人怎么样，她离开是她自己的事。

    在节之际，云善渊收到了来自岭南的一封信，宋缺在信表示他挑战岳山的日要稍稍延后了，因为他的父亲这次是病倒卧床起不来了，他必须要接宋阀的大小事宜，随心浪迹江湖的日是走到了。

    她算了算时间，宋缺所言的观战之期估计要等到两年后。在那之前，她还要去赴一个约，就是石壹曾经所言的十二年之后在安相见，这尚且还有一年半。

    一年半之，云善渊巡视了手的这份产业，她也收了颇有天赋的学徒余晷与明月，两个女孩都是孤儿自卖了青楼。

    郑老手的香彻楼本是一个报网络，但他并不够放心公鸭嗓，所以给公鸭嗓的时候没有再提收罗报一事。后来郑老收回了香彻楼，却也没有再正式重启搜罗报一事。

    云善渊接过了郑老的产业，主要有三分，药铺、寺庙、院餐馆等。寺庙在宇文邕灭佛的过程被端了一大半，她也没有想再去建庙。药铺的生意最为稳妥，也是郑老一直自己负责的分。

    至于院餐馆的那方面，她也没想过要把连锁的香彻楼关了，这确实很适合收集报。不过涉及到了报一事，必然要有一上严密的系，而缺乏理的人手就是最大的问题。十三岁的余晷倒是很有这方面的天赋，那就让她拿香车楼去练手了，而明月则是接了连锁餐馆客栈的事。

    如此去秋来，就到了石壹原先说定的再见之期。

    云善渊并没有惊动其他人回到了安城，只是她在安城等了整整一个月并没有等来石壹，也没有接到石壹的任何音讯。她无从得知石壹是遇到了意外，还是他不来，或是他早就不在意这份约定了。不是哪一可能，石壹都约了。

    从郑老那里了解了门的派别之后，云善渊就知门之事的复杂，派系斗争非常厉害。

    十二年前，她因为不愿意避山，又对杨素的提议有了一丝兴趣，才选择了一脚踏世之。既然是约定之事，那么就要完。但是十二年后，她并不想为了失约的石壹再主动找上门，一脚踏门之斗里。

    当年，她与郑老诛杀了天莲宗的宗主宗亮。想必宗亮没有对旁人提起接过了远、公鸭嗓的事，也幸而门不是什么兄友弟恭的门派。这个消息定是没有别人知，否则早该有人来找她的麻烦了。如此一来，她怎么会上门再去找麻烦。

    石壹若是还想履行再见之约，他们总还能见面。如果石壹已经无意履行约定，那么就当那是一份年少的戏言，摇一笑，轻轻揭过。

    石壹失约了，云善渊没想失约。

    她从安慢慢往永州走，宋缺挑战岳山的地在潇与湘的汇聚之地，就在来年的三月初一。

    陈国太建十三年的三月初一，与之相对的北周已经亡国。就在一个月之前，杨登基后定国号为隋，立年号为开皇元年。

    这是云善渊来到此世的十四年，她看到了北周一统北方，却在三年后就被隋朝取而代之。

    八年前，她与宋缺相识，当年他们都以为有朝一日北周与陈国会有一战，因为宇文邕与陈顼都是有野心的君主，那么他们也难逃沙场相逢。

    只是宇文邕死了，而陈顼只怕也快时日无多。陈顼在年初就病了，只怕也活不了一两年了。与北周相似的是，陈顼也算不得后继有人，陈国早晚都被会被隋灭了。

    世事的变化就是那么快，匆匆几年，天就换了一幅模样。世间人意料的事很多，何止是隋朝的建立。

    三月初一，比斗之日，弱冠之龄的宋缺在潇湘之地重伤了霸岳山，他成为了天第一刀。而在今日之前，江湖上的人本不知宋缺是谁，更是觉得敢于挑战成名二十多年的岳山，宋缺的脑坏掉了，而就怕连岳山本人也没有想过他会输。

    此时，只有云善渊一人在远的杏树上，看着河岸边两人将近两个时辰的比斗。

    她看着宋缺的刀法，他走上了人刀合一之路，但却已经有了一丝得刀忘刀的意境。

    宋缺才二十多岁，这样的领悟确实不负他天才之资，可以说他能算得上十全之人，但是十全十存在的可能太小了。

    当岳山重伤而去，宋缺将刀归刀鞘，他知今日之后便走上了天刀之路。

    只是，宋缺并未因为战胜岳山而心大好。

    可能是因为他知自己必然会赢，或是因为在一年前他的父亲过世之后，他不在是那个心有傲气、肆意江湖的少年了。他成为了宋阀门主，直到这一日真的到来，他才明白宋缺不仅仅是宋缺的义。

    今日，空着雨。

    雨打在杏的上，沾上了雨，一丛丛粉白的杏压低了枝，也有一些散落了来。

    在比试开始前，宋缺就察觉到岸边的杏树树上多了一个人，他知是云善渊应约而来观战了，他却没有看她。

    他们有八年未曾见面，但一如他当年所料，云善渊必然会名动天，北齐被灭何人不知风煞，而之后云善渊更是大败随突厥军队前来犯边的外第一人武尊毕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