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顾盼一起玩，直到把它玩坏，方源也没舍得扔。
旧直升机损坏的时候，顾盼满脸惋惜，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今天，方源才知
顾盼实际上把这事给记住了。
更难得的是，顾盼买的还是同款直升机的新型号。
“谢谢，”方源垂
睛，抿嘴，“我很喜
。”
方源把顾盼送给他的新直升飞机模型装回盒
里，放到卧室里一个位于避光位置的玻璃柜里防尘。
这直升飞机质量怎么样，好不好玩，他现在已经不需要考虑了，他考虑的是如何让直升飞机保存得更好。
他回到书桌前，开始琢磨那
了一个周末都
不来的数学题目。
那题来自全年级统一使用的练习册，那练习册的压轴题往往奇难无比。
方源知，顾盼绝对能来，而且得漂漂亮亮的。
因为上周五数学老师布置作业的时候，方源用睛余光瞄了瞄顾盼，只见顾盼的睛随意地扫了那些题目一，停在压轴题上，那模样就如同见到了新大陆。
“我们来比赛啊？写不的人给另一个人买可乐。”顾盼合上练习册，扭过
。
“不比。再说了，可乐有什么好喝的，你拿
来比不行？”方源觉得那分明是个坑，他不会蠢到往里面
。
“我不喜……好吧。”
“我说了不比！！”
由于方源的音量不慎过大，引起了正在布置作业的数学老师唐老师的注意。
“你们两个小，又讲小话！这题容易是不是？星期二收作业的时候，要是你们写不来，看我怎么
理你们！”
唐老师为人风趣，他这么对方源和顾盼说话，因为他俩是数学尖生。
“我写不来。”方源仔细看了看题目，老老实实地说，“唐老师你先罚我吧。”
顾盼急了，对方源挤眉
，小声说：“周你抄我的。虽然我现在不来，但是多
时间应该有办法。”
唐老师耳朵尖，听到了，手一挥：“只要你得来，我准了！要是不来……看我不拆了你们。还有，不准百度！”
方源那时候没听懂“拆了你们”是什么意思，毕竟唐老师不是本班的班主任，没那么大权力。
现在方源似乎明白了一些，唐老师指的大概是分班的事。
唐老师是三班的班主任，所谓的“拆了你们”就是指把其
一个到三班去。
方源把笔杆叼在嘴里，苦着脸想:如今唐老师再也拆不了他俩，算是不幸的万幸吗？
第4章 开源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方源焦躁地用笔在草稿纸上
画。
方源的数学成绩是
有那么一些
分的。
以往顾盼在的时候，方源写不来没关系，可以抄，而且他真的敢抄，这
事不是没
过，考语文的时候顾盼还不也是抄他的题。
现在顾盼不在了，如果方源一个人写不来，方源总
觉他们两个的脸在唐老师面前都挂不住。
“他妈的。”方源顿觉
上包袱重大，不由骂了句脏话。
12钟过去，他的思路仍旧钻在死胡同里，七拐八弯的，就是不来。
方源无奈之，只好洗脸刷牙睡觉。
他在床上左翻右
了好半天，却怎么都睡不着，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窗边瞟，幻想自己能看到顾盼的影在晃。
看来又看去，晃动的只有窗帘浮动时产生的投影。
大冬天的晚上，窗
打开当然会冷，方源也想关窗，可是他不愿意。
他都供了那么多好吃好喝的，全都是
照顾盼最喜的牌买的，如果顾盼今天没从江边跟着他回来，好歹现在也该飘过来了吧，顾盼对于去他家的路是那么熟悉，还曾经放话“你蒙着我的睛我都能走到”。
顾盼如果来不了也就罢了，倘若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真的来了，要是看见自己写不题目怎么整？多怂啊。
方源一骨碌爬起床，拧亮台灯，从书包里挖作业本和草稿纸，继续跟那题扯
。
直至凌晨四，他终于逮住一纵即逝的灵，想来了。
*****
周二数学课上，唐老师翻开数学课代表收上来的作业，故意先挑了方源的来看。
方源从唐老师的表
变化看来，他原本对方源是不抱任何希望的，结果方源竟然来了，唐老师不得不惊诧。
方源曾经跟唐老师略提起过自家的况，唐老师知他消息闭
，的确不会去百度。
唐老师沉
过后，问班里的人：“除了方源以外，还有谁把这题解来了，或者说有谁觉得自己的答案是对的？举手。摸着自己良心来啊，我要是叫你上黑板你解不我拿你是问。”
班里登时鸦雀无声。
唐老师见确实没人能解来，当即把方源这支硕果仅存的独苗表扬得天坠，满嘴的赞
之词仿佛不要钱似的，拼命往外蹦。
但最后他却以这样一句话作为总结——“方源你的解题方法太绕了，如果是顾盼，说不定有更简便的解法。”
班里的同学们听到后，俱是一愣，脸上纷纷
了“这话真难听简直是故意膈应人”的表。
只有方源在那片几乎能冻死人一般的寂静，面不改
地拿起笔敲敲桌面，随着那“笃笃”两声，顺推舟地答：“我也这么想。”
在接来的几天里，方源很想知，顾盼的葬礼究竟办不办。
理说应该是会办的，但是不知会否在本市的墓园里留衣冠冢供他去祭拜。
可惜，方源并不认识顾盼的父母，所以对于此事，没有任何人通知他。
方源怀着莫大的希望，偷偷去问了班主任，然而她也不清楚此事。
孩的葬礼不请孩的班主任，这合适吗？该不会是自觉惭愧吧？
方源思前想后，他觉得毕竟不方便直接跑到顾盼家去问，只好就此作罢，继续自行祭奠顾盼。
反正顾盼既然没有骨灰，那么无论在哪里祭奠，都是一样，不用特地跑到墓园里去了。
但是或许终有那么一天，他会有勇气去的。
*****
轻工学里，这几年的生源鱼龙混杂，学校校风日，现了很多老师们
所谓的“坏学生”。
坏学生的特除了不思上
，成天玩乐之外，还都瞅着学习成绩好的学生不顺，总想伺机找他们的茬。
在所有被老师们统称为“好学生”的人群，就数方源个最小，最好欺负，模样
得也乖，于是便理所当然地成为了
闹事的学生们的钉。
以前有人
大的顾盼在，没人敢动方源。
现在没有了顾盼搭起来的那堵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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