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30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发散开在玉的绣枕上,睫随着呼而微微轻动,右手懒懒半压在脑后,腕上缠着的一挂红麝串颗颗被打磨得十分饱满圆,殷红晶莹,好似血珠一般围绕在透白的手腕间,显得香艳以极,钟愈不自禁地在上面连连吻,急不可耐地去剥脱两人彼此之间的衣,北堂戎渡则半眯着,忽然抬手住钟愈的后颈,和他亲吻,一面已翻上去,好整以暇地去解对方的腰带。

    这一番覆雨翻云如同最迷离的幻境,或者说是梦,上那人玉雕般完的面孔上渐渐浮起眩目的艳丽之开满,殊人,两片一样的薄泛着淡红,眉目之间那等撩人的态,更是能够将任何正常人的理智都完全焚烧殆尽的诱惑……钟愈神志恍惚之间,依稀觉得似乎哪里与自己原先预想得不太一样,但直到一烈的撕痛在突兀地蔓延开来,激起全铺天盖地的痛楚之际,他才一想起了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不过这意外,显然不能与想要和北堂戎渡狎纠缠的烈念相比,因此钟愈哪怕是疼得直冷气,也还是抱住了上的绝少年,贪婪地抚亲吻那白得几近透明的肌肤,去承受对方的冲撞。

    于是被掀红浪,一室尽。不知过了多久,期间一直微微晃颤不已的锦帐似乎不再有所波动,床终于了安静了来,云收雨散。不多时,一只表面浮细细薄汗的雪白手掌从里将帐揭了开去,就见北堂戎渡烟氲朦胧,全赤无遮,半侧着躯躺在床上,一条海棠红的锦被纠缠凌,旁边钟愈伏卧在褥间,上大汗淋漓,位置沾着斑斑血迹,正微微息着。北堂戎渡看了他一,一只手在对方的脊背上轻慢过,钟愈有些困难地将微微挪动了一,去握住北堂戎渡的手,痴看那雪白的脸颊上由于未褪,如同染了淡淡的胭脂,薄红微涂,不觉恳切:“……北堂,你今天不能多留一日么?这里是我专门为了方便咱们见面才买的宅,又清净又隐秘,除了几个我心腹的随从之外,谁也不知。”

    北堂戎渡上挑的角微染轻红,蓝眸当雾气氤氲,丽转,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轻声叹息:“不行……我总还有事要办。”说着,忽然嗤嗤笑着说:“你方才么,很好……”

    钟愈虽是世家公,平日里为人傲自矜,甚至脾气还有些易怒,莫说是要他心甘愿在一个同为男之人婉转承,哪怕就是被狎亵了一,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但此时此刻,面对着旁这面若玉,让他迷恋不已的少年,钟愈却并没有丝毫觉得委的愤怒与难堪,只是凑过去,连连亲吻着北堂戎渡圆的肩,喃喃缓声说:“北堂,你若是喜这样的话……便是想要再几回,我也没有什么要的,只要你兴了就是……”

    北堂戎渡笑了几声,额间垂几缕乌黑的碎发,:“……算了,来日方。”他坐起来,一手将的固发金箍取,把有些松散的发重新束起,这才说:“……对了,我上回跟你说的事,可曾有眉目了?”钟愈闻言,面带难,有些踌躇地:“自从当年胡人南,天以来,如今各方都是群雄割据,我爹位居原以西,兵壮,怎么会甘心归附他人……北堂,这件事实在不好办,我上次只跟我爹稍微提了一,便被他狠狠训了一顿。”说着,生怕惹得北堂戎渡不悦,遂立时补充:“不过北堂你别生气,我会再多劝劝他的。”

    北堂戎渡漠然摆了摆手,微微眯起睛,薄略抿:“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但如今我父王统踞北方,且又挥师南,虽然此时还没有一举奏功,但日后一统南北,相信只是时间的问题,到时候天既有一半手,你以为东、西两面,还能侥幸多久?况且这西面虽是你钟家一枝独秀,可也并非是姓钟,尽是你钟家的地盘,不然你爹钟临,为什么不踞西称王,称孤寡?非是不敢,而是不能罢了。”钟愈见他面不虞,忙:“北堂,这些我岂会不知?只是当局者迷,谁又愿意不主君,却去居于人?我爹此时不肯,也是人之常。”

    北堂戎渡面冷淡,从床扯过衣,穿上素衣,说:“他执迷不悟倒没什么,只是若一味如此,待南方平定之后,少不得,到时你我就要兵戎相见了。”钟愈闻言一惊,遂勉抬起上,挽住北堂戎渡的腰,说:“北堂,你放心,我定会说服我爹……我是钟家的嫡,日后便要接掌整个家族,我说的话,我爹总是会听去几分的。”北堂戎渡眸淡转,嘴角弯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心却早已经筹划妥当,只闲闲说:“你是嫡没错,只是……接掌整个钟家?这个倒未必罢。”钟愈微微一怔,问:“这是怎么说?”

    北堂戎渡好整以暇地披衣站起,一面穿上云绸,一面娓娓说:“不错,你确实是嫡,只不过除了你之外,钟家难不是还有一个儿么?当年你娘去世之后,你爹又续了弦,给你生了个兄弟,那个钟痕,虽是次,却也和你一样算是嫡,而且听说你爹对这钟痕还极为……他今年也有十二三岁了,莫非日后就不能继承钟家?”钟愈听了,心一动,只:“……怎么会,向来幼有序,岂是能随便了的。”北堂戎渡微微冷笑起来,用手系起腰带,轻描淡写地说:“那又如何了?只说起我北堂家,可就是从来没有什么幼之别的,都是者为尊,既然如此,父母凭着自己喜好,多疼疼小儿,也没什么奇怪的。”

    钟愈向来因父亲对其多觉严厉,却对弟弟纵容而偶有不满,听心上人这么一说,再想起弟弟钟痕如今年纪虽小,但无论资质亦或其他方面,似乎并不在自己之,更兼受父亲,一时之间,却也当真有些犹疑,遂微哼一声,:“钟痕其母,当初不过是个清倌人,用手段迷惑了我爹罢了,钟痕他怎能与我相比?父亲他总不至于这样糊涂……属于我的东西,谁也夺不走!”北堂戎渡闻言,微微一笑,知自己已经轻易地在这个年轻人的心了一颗怀疑的,因此也不再多言,只:“……但愿如此罢。”钟愈勉慢慢坐直了,满怀痴慕地凝视着北堂戎渡自己动手穿衣,说:“北堂你放心,日后我接掌钟家,这些便全都是你的,你说什么,我没有一句不为你办好的,哪怕是要我的命。”北堂戎渡笑宛转,徐徐:“这可是你说的……”钟愈慷慨:“但凡有一句不真,便让我死活两难!”

    ……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