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297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是琴师,让你指使来指使去的,嗯?”北堂戎渡心知对方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是不会不答应的,因此便伸手推一推他,嘟哝:“什么这么小气,一件小事而已,你都不肯答应。”北堂尊越望着少年,似乎了七分的笑意,三分的妥协,:“行了,那你自己动手拿琴去。”北堂戎渡笑逐颜开,站起来,一面用右手北堂尊越的肩,方说:“我就说么,明明一早儿就能答应的,偏偏却还拿乔作势,非得噎人一才好。”北堂尊越恼:“……混帐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着,一脚便朝着北堂戎渡的踹了过去,北堂戎渡见机得快,讪笑着连忙灵活以极地闪一躲,将将避过了这一脚。

    一时间北堂戎渡取了琴来,北堂尊越接过,横放在膝上,既而伸一双修有力的手,‘铮铮’两声调了调弦,接着又稍微静了一心气之后,这才指尖微动,动手随意拨了起来。

    北堂尊越的琴技严格说起来,大约只算是比‘普通’上那么一儿,然而北堂戎渡却似乎听得很认真,渐渐地甚至开始神,几忘心,他静静凝视着北堂尊越,突然之间,心神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想起了从前的许多事,往日,历历在目,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在昨朝,但只转瞬之间,北堂戎渡却又登时清醒了过来,同时一无可抑制的奇异,油然自心……许久,琴声悠然止住,北堂戎渡这才拍一拍手,:“爹,你若是能天天为我抚琴,那就好了……”北堂尊越睥睨他一,似笑非笑:“你想得倒好……况且本王也不过是技艺寻常,你要听,这自有比本王琴技上十倍的人,任你驱使。”

    北堂戎渡神轻悠,反手捋了捋胭脂的衣袖,淡语轻笑:“那又怎么能够相提并论?的确,我从小到大,不知听过多少音律大家抚琴,个个都比你弹得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但那又怎么样,说到底也只是‘好听’而已,没有一个能让我动容,因为他们不过是琴师而已,弹的东西都被局限住了,心所致,不过如此,而爹你为王者,所思所想,自然与他们完全不同,曲显人心,那等不受任何拘束之意,自然也就是他人望尘莫及的,又岂是旁人仅仅依靠技艺湛,就能相比的?”

    北堂尊越目沉,忽然间哈哈大笑,同意:“说得不错。”他凝视着北堂戎渡的双,徐徐而笑,:“是了,本王又怎么会忘了,向来只有者……才能让你动容。”北堂戎渡但笑不语,北堂尊越却是看着他,着意沉思一瞬,旋即便言语隐藏着某意味义,说:“……既是如此,那么渡儿,若是面对足够势之人……你,可会顺应循从?”北堂戎渡听了,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明确地说是还是不是,只轻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就会想办法让自己竭力赶上对方,甚至……更一些。”

    ……

    傍晚北堂戎渡回往自己,走在路上时,便于偏东的一小片丛前见到沈韩烟手里正拿着一藤条,负手看着旁孟淳元演练一剑法,一旦发现有所差池,便毫不留地在少年背后笞上一记,虽明显拿了力,不会将其打伤,但生疼却是肯定的,北堂戎渡见了,便走过去笑着:“都什么时辰了,都先回去吃饭。”孟淳元闻言,这才收回剑,后背上被打疼的地方,吐:“世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觉得饿了。”北堂戎渡摸了摸他的:“来,我有事要与你说。”言罢,就将今日与文家约为婚姻一事,与孟淳元细细说了一遍。

    孟淳元已是今非昔比,早已经能够替北堂戎渡办些正事,这几年来也不再是当初不晓事的孩了,北堂戎渡也有意培养他自己心腹,思量着待少年再大些时,便给他补个职,因此孟淳元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没有太大的惊讶震动之意,只是认真说:“世怎么说,我就怎么。”北堂戎渡笑了笑,拍了一少年的脑袋,:“……好了,去吃饭罢。”

    一时间孟淳元自去不提,北堂戎渡则携了旁边沈韩烟的手,两人慢悠悠地顺着小路往回走,不一阵回到,北堂戎渡命人摆了饭上来,又取了些酒。二人对饮了几杯之后,北堂戎渡放,对沈韩烟:“你是二月二十二的生辰,与百生诞是同一日,向来就喜草,如今既已秋,自然当数开得最好,因此昨日我让人置办了几盆好,你且瞧瞧。”说着,双手用力拍了一拍,片刻之后,就见十余名侍一人手里抱着一盆朵,脚碎步一径而,将手盆一一摆放在地上,顿时满室都飘了一香气,淡淡弥漫开来。

    沈韩烟定睛看去,就见原来是十几盆,或黄或白,颜不一,形态各异,皆为名品,有绿翠、玉翠龙爪、风飘雪月、独立寒秋、金刺等等,不一而足,香馥郁,姹紫嫣红。沈韩烟一时看得喜,遂瞧着:“果然是开得极好……北堂,让你费心了。”北堂戎渡见他一笑之,恰如风沉醉,说不尽地清俊翩然,不觉哂:“古有周幽王为求人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今日我才用了几盆就让你喜起来,岂不是便宜得多了。”沈韩烟闻言,也忍不住一声来,拿扇轻敲了一北堂戎渡的手,:“……瞎说。”

    一时两人一边赏品菜,一边互为饮酒,倒也畅快惬意,沈韩烟酒量不过寻常,与北堂戎渡没得比,陪他纵兴喝了一阵,便略略有了几分酒意,面陀红,停杯:“北堂,我已有些醉意了……不好再喝。”北堂戎渡哪里肯这么轻易饶过他去,便笑着不应:“那可不行,不过,若是你实在喝不得,倒也有个法。”他说着,右手一指面前地上的那十几盆争奇斗艳的稀品名,笑:“要是你能以此作一首诗来,且让我觉得好,便也罢了。”沈韩烟向来诗词歌赋无所不,在这些方面上的本事甚至还在北堂戎渡之上,因此倒也没难住他,不多时,便作一首,北堂戎渡细细品了一遍,不觉抚掌叹笑:“好了,算你赢了,昔日曹建七步成诗,现今我家沈公,却也不比他差了。”沈韩烟心微觉动,一时想起早年间的事,只真心唏嘘:“当年若非有北堂你,我也不知现究竟如何……又怎来今日景观。”

    北堂戎渡见他眉目染,略带酒意,一袭缃锦衣,皓皓尘,转之间,与当年那个低眉顺目的清秀少年已截然不同,心也难免有些慨之意,:“我记得当初你才十二岁,那天你似乎穿着一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