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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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玩罢了。”

    轿继续前行,半晌,才停在一间极大的楼前,此环境清雅,向来是不少朝官员与文人墨客、富商大贾的所在,北堂戎渡与殷知白自轿来,两人着便衣,一面谈笑,一面在诸多随从的簇拥,双双步

    三楼一间清净包间已被订,众随从皆在门外伺候,室只有北堂戎渡与殷知白两人自在说笑,桌上整齐摆着各式致的茶心。不一时酒菜上齐,随之而来的还有两名年轻女,北堂戎渡看了看这两个鼻碧目,着异域服饰的绝丽人,不觉笑:“胡姬?这等姿的胡姬,倒不怎么多见。”

    向来波斯舞女,大歌姬,都原贵人喜,殷知白笑:“都知生涯何等苦闷,如今王都之,胡姬无数,女如云,你在军时,想必也难得见到这等人罢。”北堂戎渡搓一搓手上的扳指,微笑:“这话说得倒不准,先前我在苗疆,苗女个个风难掩,后来去了南方,那里更是貌女众多,清灵且又温婉,比起这些金发碧的胡女,自有另一番动人之。”

    说话间,两名绝胡姬已各自站在北堂戎渡与殷知白旁,为二人斟酒布菜,北堂戎渡吃了几菜,将酒杯放到桌上,不觉叹:“其实说起来,军也确实苦闷,哪里有京这样的安逸享受。”他举起酒杯,缓缓喝着,一丝冷然:“我在苗疆和南方的时候,整天除了动手杀人之外,就是要计划着应该怎样去杀更多的人……知白,你可能不知,如今渐渐地只要一上了战场,我就有些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就想着杀杀杀,简直杀红了,当杀人多到一程度之后,那些胡人在我里甚至就已经不是人了,砍瓜切菜一样,让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甚至更像是一野兽……”

    殷知白一语不发,只安静听着北堂戎渡说着,明显听得少年言语之间的那丝冷漠与萧索……殷知白浅浅饮了一酒,望着对面的北堂戎渡,微微一笑,说:“不说这些了……如今北方整个权力结构已然稳固,已备了新朝的气象,自是大兴,原沉浮数百年之久,想必也应该到了变天的时候了。”北堂戎渡颔首:“天大势,不过是分分合合罢了,只要有人有一统天的想法,就安定不来,哪怕就算从前原看起来平静了数百年,也不可能持久,这一天是早晚的事。”殷知白笑了笑,从旁胡姬手里接过斟满的酒杯,打趣:“你如今可是名声在外,南方胡人不知有多少想要你的命,他们实在是都被你杀得怕了……你也不怕将来史书上,给你添个万人屠之类的称呼?那可绝对不是什么好听的名。”

    北堂戎渡似乎嗤之以鼻,哈哈笑说:“那是以后的事了,我活着的时候,想必没谁敢这么写,至于说到将来么,呵呵……我死之后,哪怕他洪滔天。”

    这样的言语实在有些骨狷狂之极,即便是殷知白向来习惯了北堂戎渡的所作所为,此时听了这话,也不由得哑然,一边摇一边叹息而笑,:“原本还以为你的脾气我已经摸得够清楚了,现在听你这最后一句话,才知还差几分。”北堂戎渡亦笑,两人一时饮酒不提。

    酒过三巡,北堂戎渡听着楼隐隐传来的悠扬丝竹之声,:“冗南伯……知白,这爵位虽说不算太,但却封有封邑,这就不一样了,日后,也是世代可依的本。”

    一般来说,君主封赏臣,很多只是赐有爵位,比如某某侯,大多就是指某某地令此侯遥领,照规定标准每岁领取相应的禄米就是,只是象征的而已,却决不是实际上让其掌控此地,也不可能让此人孙世袭,更不用说向来还有爵位隔代自行减等的规矩,自古哪怕是一个大贵族,几代之后,由于爵位逐渐削降,孙就成了寻常百姓,而殷知白如今所封的这个冗南伯,虽说在公、侯、伯、、男的阶级等级不算太,但却胜在有实实在在的利益与爵位,有‘世袭’‘封邑’这四个字,就保证了日后只要殷氏不谋逆造反,就可以爵位孙延续,世代不绝,对一个家族来说,才是安立命的基,只要北堂氏不丢江山,殷氏一族,也就富贵不绝,不会衰落,况且如今北堂尊越乃是汉王,若日后能更一步,则殷知白的爵位,也势必会再提上一提。

    因此殷知白自是笑不语,只举杯劝酒,两人一时宾主尽,待到有了二三分酒意之后,殷知白忽放,将两名貌胡姬摒退,这才正:“北堂,此次你从南方回来,我有一事,要与你细说。”北堂戎渡见他神端肃,知必是正事,便,说:“以你我的,凭他什么事,你只直说就是。”

    殷知白眸愈加沉,只以目灼灼看向北堂戎渡,修的手指在酒杯上,:“北堂,如今汉王坐拥原以北,人人皆知你乃王,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你就是嫡,如今这个‘世’的称呼,也只是因为你是汉王唯一的嗣罢了,却并不是正式册封的……”

    北堂戎渡闻言,蓦地芒一现而过,既而笑徐徐:“哦,原来说的是这件事……父王他原本也从来不曾婚娶过,自然不会有什么嫡。”殷知白执起酒壶,替两人一一满上,:“王上不曾有过亲事,未立王后,后无主,说句犯忌讳的话,北堂,你认真讲起来,只能算是庶,生母甚至没有任何名分,汉王如今秋鼎盛,一旦日后有其他王降生,细论起来,份就已不在你之,更不要说若是汉王他日立了王后,且又生,那便是嫡生生就要压你一……北堂,自古凭母贵,母以尊,不可不防!”

    北堂戎渡心念微转,轻啜了一酒:“你的意思,我也清楚。”殷知白以指叩桌,:“向来国本所争,不过是重在立还是立贵,你如今已是,若再占住一个‘贵’字,那便是任谁也再无可说的了……论生母,你母亲乃是北堂家小,且又为王上生有,莫非还不得王后之尊,享太庙?虽说其人早逝,但追封起来,亦是理之。”

    北堂戎渡听了这一番话,一时间默默无语,其实他也知,殷知白之所以提这件事,一来是由于两人厚,二来也是因为殷家与自己的利益已息息相关,不容有失的缘故,而北堂戎渡自己,其实曾经也不是没有想过要为北堂迦向北堂尊越求得名分一事,但他年幼时北堂迦在世之际,若是知因为儿苦求北堂尊越,自己才得了名分,势必不会接受,等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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