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儿 - 分卷阅读114

    二人之智，又怎会不明白对方先前的话里再三调「抉择」二字的理由？

    ──劫难与否，不过看他们如何应对、抉择而已。

    得了这番话，萧琰虽依旧很难真正放此事，却也多少恢复了平常心，再不像先前那般患得患失。四找人求问化劫的举动因此消停了不少；那恨不得将儿时刻放在手捧着护着的执念却是不减反增，以至于有「东」之称的「兴麟殿」落成至今始终形同虚设，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能让萧宸这个名义上的主人留宿一回。

    更别提时序夏、日一天天近萧宸前生的忌辰之后了。

    事实上，自五月伊始，年轻太几乎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地给帝王拘在边；连东的诸般杂务都是在御书房里另辟一角完成的。如此迫盯人的程度，不仅知者人人为之侧目，沈燮、楼辉和楚王萧瑜等心腹重臣更忍不住私建言，是太已非昔日稚儿，行事张弛有度、心自有定见，委实不需帝王束到如此地步。

    可萧琰心所虑之事不能为外人，便清楚几人所言非虚，也是听过就算，行事却依然故我。好在另一个当事人不仅全不介怀，还有那么几分甘之如饴、乐在其，倒也不至于让这对父因帝王的过度束──萧琰认为这是保护──而生龃龉来。

    也在两人的同同、时刻相伴，大半个月的日一晃而过；转，便到了这至关要的一日。

    萧琰心底毕竟还是有些不安和忌讳，索这日直接罢了朝，就这么和宸儿两人窝在寝殿里，或谈论政事、或缠绵厮混，却是片刻都不肯将目光由上移开，连如厕、沐浴都得放在前看着才安心，饮上更是谨慎到了极。如此作为，让萧宸一方面有些无奈、一方面也不由有些心疼──对父皇明显过了的反应；也对这份反应所昭示着的、父皇心底那迟迟不曾愈合的伤。

    正如当年的自己总是梦见父皇毫无生机、浑僵冷地伏趴在御案上的模样，然后哭喊着从梦醒来、非得见着父皇、到父皇怀抱才能得着些许心安；父皇怕也因前生在阵前亲手杀自己的记忆而留了极的影，虽平日鲜少提及，却仍从各个方面潜移默化地影响着父皇的每一个决定、行动……

    将心比心，倘若今日不是他的「忌辰」，而是四年后的「那个日」──萧宸连在脑海里想想那几个字都觉得不祥──他怕也是片刻不敢离开父皇跟前，生怕一个错，一切便……也因此，虽然如厕什么的都给父皇盯着委实让他羞耻到了极，却仍只能着自己平常心以对，尽量不去在意对方的存在和目光。

    ──反正他小时候也是父皇把屎把一手拉大的；如今的关系又……同和父皇敦燕好、让父皇用那足有儿臂细的硕大龙将他得浑搐、哭泣不已相比，这羞耻，倒显得有些微不足了。

    但不论如何，听着更漏里规律的滴声响、看着上的刻度一一移向代表着「翌日」的时，萧宸心底还是微不可察地松了气：这一天，终于要过去了。

    有着同样慨的，还有此刻将怀搂得死的帝王。却到刻度终于越了亥时、日也由隆兴十九年五月十七跨到了五月十八，萧琰才了气，同一旁屏息守着的曹允挥了挥手：

    「带吕重清到前殿阁安置……你也去歇着吧，让安远在殿外待命便好。」

    「是，谢圣人恤。」

    虽不知帝王今日缘何整上这么一，可聪明如曹允，自然是不会多猜、多问的。故一声应后便躬退了去，将他父二人单独留在了寝殿当。

    ──当然，说是单独，其实暗仍有潜龙卫的人守着，只是仗着敛息功法将自的存在削弱到了极致而已。

    对方的动静虽然瞒不过修为日益的萧宸，但他从小习惯了这些，也清楚潜龙卫的警戒确有其必要──尤其在他和父皇都「无暇他顾」的时候──自不至于如何介怀。至于「那事儿」也被人听得清清楚楚什么的……习惯成自然；脸练了厚度，便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也因此，尽耳仍能捕捉到殿里、殿外那些不属于他父二人的足音、吐息甚至心声，萧宸却仍是在环抱着的力渐渐松了后回眸望向容始终有些凝沉的父皇，主动凑上、在那双线条凛毅的上安抚似的印了一吻。

    他吻得轻浅，只短短一便待撤回；但萧琰正当心绪起伏动之际，仅此一吻如何能够？当反客为主地抬掌扣上儿后脑，一个使劲将那双朝自个儿的方向又是一送，继而熟练地以挑开儿齿关，在那芬芳的腔间恣意撩拨了起来。

    萧宸经帝王好一通调教，诸般调手段比之两、三年前只有更为熟。迎着父皇极侵略的吻，他尖或挑或转、缠卷勾撩而上，不多时，彼此「锋」的阵地便已让他成功反推至父皇，纵品尝、汲取起了属于帝王的气息与津。

    而萧琰也放纵了儿的「僭越」。

    却到分属彼此的气息和唾相互合、温节节攀升，颚已是一片濡的年轻太才略带不舍地结束了这一吻，毫不意外地在男人腹见着了一支起的「帐篷」。

    他是熟知了滋味的；一见此景，立时便给勾起了平素于父皇承的销魂记忆，因而角微红、咙发，于帝王幽沉却也炽的目光眸光一转、双轻启，故作郑重地开了：

    「……儿臣斗胆，想向父皇讨上一。」

    「何？」

    假作正经地说些调的荤话，本是他们父俩床笫间的一大乐趣。故此、此景，便是未曾事先通气，萧琰也猜得次如此一句必有玄虚。

    果不其然，听他问起，少年神如常，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眸却已又更潋滟了几分，答：

    「便是……父皇龙。」

    「喔？」

    帝王眸间不由添了几分兴味：「太如何讨？」

    「以衔之；以……纳之。」

    萧宸应。音声、表虽犹自维持着镇定，颊上的霞却已不受控制地一路漫至了耳。

    瞧着如此，萧琰一时既怜又，忍不住一个倾首将贴向次耳畔，耳鬓厮磨着低声应：

    「太所求，朕自然无有不允。」

    说着，想到儿那句「以衔之」，他沉了半晌，又补充：

    「只是用……宸儿千万莫要勉。」

    ──之所以有此言，还是因为他那过于雄伟的缘故。

    萧琰对儿自来，虽曾不止一次妄想过儿埋首以侍奉的诱人姿态，却始终没舍得让对方这么。就连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