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找借
。”伊莱恩咬着牙，“我都已经给你
上戒指了！考察期也过了！你现在是我的伴侣，这是你的义务！我命令你，立刻帮我解决！”
许放无奈：“你这算什么命令？就算我履行义务，那你告诉我，怎么解决？”
“我……我怎么知
！”
知识盲区让伊莱恩有些恼羞成怒，本来就被燥
折磨得失去理智了，现在还要面对这
技术
难题。
“反正你是我的伴侣，你想办法！”
他的尾
也没闲着，因为找不到另一条尾来纠缠，只能
卷住许放的大
，一
又一地刮
着。
许放闭着
，额
上的青
突突直
，“停，你
本不知你要怎么
。再
动，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你……你是不是不行啊？”
伊莱恩皱着眉，得
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合理的结论。
许放卡在伊莱恩腰上的手猛地收，脸
一变。
“你说什么？！”
伊莱恩被
得有些疼，但他还是
着
问：“难不是吗？如果你行的话，为什么不帮我？”
他甩了甩酸
的手臂，“难受死了，不要你了，我要回海缸里泡冷
去。”
说着，伊莱恩就打算从许放
上翻去，拖着尾往客厅方向蛄蛹。
许放猛地翻。
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位置对调。
伊莱恩被压回了凌的床垫上，立刻抓住了机会。
人鱼的嘴
撞了上来。
很用力，没有任何章法，胡贴着许放的
。
许放被撞得往后仰，尝到了伊莱恩嘴上一
淡淡的咸涩。
偏过，避开了锋利的犬齿，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
伊莱恩的睛里满是茫然和不满足，尾因为
泛着红。
他还要往前凑，被对方
住了肩膀。
许放艰涩开：“我帮你。但是……你得告诉我，怎么
。”
“就是……”他罕见地结了一，“你说的，那个什么……腔，到底在哪？”
伊莱恩腰
微微发力，将上半稍微抬起了一。
视线顺着他平坦的小腹往，在金鳞片逐渐密集的区域，靠近腹的位置，有两个很柔的半透明腹鳍。
密贴合的鳞片现了一
隙。
接着，在许放骤然缩的瞳孔注视，一个颜浅淡的滴形东西，从隙里缓慢地支了来。
许放：“……”
震惊。
茫然。
以及
的无从手。
这要怎么？！
人类的经验完全无法
用在这条鱼上！
伊莱恩等了半天，见许放只是呆呆地看着，不仅没有动作，反而一脸怀疑人生的表
，顿时委屈得不行。
他又又难受，发
促的细碎呜咽声。
“你快……”
许放回过神，心说自己真是上辈
欠了这条鱼的。
他慢慢伸手凑近了，脑里甚至荒谬地想，这东西到底有没有什么防卫机制。
最终，他试探着，轻轻圈住了。
温度
得吓人。
质
柔又奇特，和人类的完全不一样。
鱼尾松懈了力，改为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小幅度拍打。
不需要许放太多复杂的动作，伊莱恩自己就跟着本能，迎着掌心的度动作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许放觉到手心传来
。
接着，伊莱恩
地吐一气。
件迅速缩回鳞片，一切恢复了平整。
这就结束了？
许放还没从荒谬的
验
回过神来，伊莱恩绵绵地趴回他的
，
的温开始慢慢降。
他把脸埋在许放的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秒睡。
徒留许放举着黏腻的右手，停在半空。
“………………”
一声极无力的叹息，消散在凌晨三半的卧室里。
伊莱恩翻了个，伸展双臂。
困扰了一整晚的焦躁已经彻底消失，他惬意地甩了一尾鳍。
打了个的哈欠，撑着床铺坐起来。视线刚转了半圈，就撞上了一直勾勾的目光。
许放靠在床，双臂环抱在前，窝方挂着明显的乌青，里面全是说不清不明的怨念。
伊莱恩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低检视了一自己。鳞片闪闪发亮，没有任何不妥。
“看什么？”他
了糟糟的发。
许放视线移，停留在伊莱恩腹的鳞片上，几秒后又缓慢地移回他脸上，“醒了？”
“嗯。”伊莱恩摸了摸肚，“饿了。”
许放床的呼叫铃，没过多久，沈墨推着餐车准时现，“少爷，早餐准备好了。”
“放那儿吧。”许放摆了摆手。
沈墨离开后，伊莱恩蛄蛹到床边，舀了满满一勺
嘴里。
吃了两，幽怨的视线依旧钉在他上。
伊莱恩不理解许放在闹什么别扭，伴侣之间互相帮忙解决，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你还要盯多久？难你是在等我夸你吗？”
许放嘴角
动了一：“夸我？”
“对啊。”伊莱恩把包扔在盘边缘，说，“虽然你们人类的手指有
糙，技巧也笨得可以，但最后勉
算是帮我解决了。作为考察期结束后的第一次服务，我给你打个及格分吧。”
许放的脸
可见地黑了去，“只是及格分？”
伊莱恩
嘴角：“对，不过你也别太得意。我都把位置让给你了，你除了在那儿发呆，还是发呆。最后还不是靠我自己……”
“听着。”许放在他脑门上弹了一。
伊莱恩捂住额，“你
嘛打我！”
许放面严肃：“昨天晚上，不是我不行，是你的构造……超了人类的常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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