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错误_凌伊【完结】 - 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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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星尧盯着他,人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林砚示意保镖给自己拍照,又起走到茶几边,用脚把地上的男人翻过来,转对屈星尧说,“你看看,没打错人吧。”



    躺在地上的男人,屈星尧何止认识。



    这人姓郑,十几年前也算是圈大鳄,曾在屈星尧演过的一戏里担任制片。想睡屈星尧,没有睡到,就在片场使绊,让编剧给屈星尧加戏,全是受的剧,整个剧组看着他浸挨打,其名曰敬业。



    后来屈星尧的公司起势了,这厮却越混越差。屈星尧是锱铢必较的主儿,背地里搅黄了对方的一大投资,后来听说郑兆岩携家人移民去了,最近一两年又回来发展,今晚会场里宾客众多,屈星尧本没留意到他。



    七八年过去,姓郑的老了许多,加上被林砚暴揍,一脸的血,嘴里叫嚷个不停。



    屈星尧叫来律师理后续事宜,郑兆岩也被送去医院查验伤。



    林砚坐在房间的床上,上披着屈星尧的西装外,一脸镇定地和律师说,“你们可以调监控,是他趁我喝醉把我拖电梯。在电梯里就开始动手动脚,了房间还想脱我的衣服,我不答应。他先动的手,我是自卫。”



    他陈述来龙去脉的样一不像喝醉了,可是上受的伤是实打实的,被撕烂的衬衣扔在地上,可见事态的凶险。



    屈星尧被他气得不轻,又不能对他发火,律师刚问了几句,屈星尧就不耐烦地打断对话,让律师看着办,他要带人回去理伤。



    终于把林砚了车里,回家的路上屈星尧车开得很快,却始终不说话,林砚也望着窗外一路沉默。



    家医生已经在家里等着了,理伤时林砚一声不吭地忍着痛,忍得脸发白。



    到这时屈星尧是真心疼了,林砚坐着,他站在他后,医生嘱咐“别动”,他摁住林砚的肩膀,另只手来回抚他的背。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终于送走了医生,屈星尧返回客厅,林砚坐在沙发里,一条胳膊抬起来挡着脸,就那么安静地待着,和方才打完人的样完全两样。



    屈星尧关掉客厅的灯,只留一盏落地台灯。



    他走到林砚边,低声,“累了?抱你上去睡觉。”



    林砚仍用手臂挡着脸,摇了摇。



    屈星尧在他边坐,片刻沉默后,开,“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想听他应付律师的那一说辞。他想听他说几句真话。



    林砚的手放了来,望着天板,过了一会儿,说,“他扰你的时候,你打过他么?如果没有,那我替你打了。”



    屈星尧愣了愣,看着林砚淤起来的半张脸。



    这么久以来,他们第一次聊到以前的事。



    屈星尧一直觉得这是自己的禁忌,就连家人,就连最亲近的朋友,比如江崇凛,他也从未向他们提及。忽然由林砚嘴里说来,他有一瞬间的不适,转而又接受了。



    他最疯狂失控的时候都被他见识过,他们之间早已没有秘密。



    “没打过。”屈星尧说,“动手不是我的风格。”



    林砚扯着嘴角笑了,慢悠悠地说,“他是冲着你来找我的,说我被你调教过,肯定对他的胃。他请我喝酒,还想一夜,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以前害过你的人,陪他喝了一杯,直到确认是他,才装醉跟他去开房”



    尽没看到屈星尧脸上的表,但林砚可以肯定他好不容易平息去的怒火又被自己挑起来了。



    林砚没再讲述细节,他的目的不是激怒这个男人。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柔,“你只当是,我为了十几年前的那个你动的手,和现在这个你无关。”



    他明知屈星尧不喜被提及那段往事,明知屈星尧很在意他到底是于恩还是喜才留,可他还是照实说了。



    他不想藏着掖着。



    他实实在在地心疼过他,不现在他们之间变成了什么不堪的样,但他记忆里的那个人是抹不去的。



    他蒙受他多年资助,如果什么也没能为他,这会是永远的遗憾。



    说这些话时林砚一直没看屈星尧,没有对视,怕自己的陈述会叫对方难堪。



    等他说完了,坐在影里的男人无声良久,后来淡淡笑了,伸手住林砚的颌,以指腹了他刚过碘伏的嘴角,“郑兆岩比你还还壮,你这拉琴的手不要了,这张脸不要了”



    林砚半眯着,也笑着说,“没想那么多,揍他的时候觉的。”



    屈星尧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把林砚抱起来,抱到自己上坐着,然后摁住他的后脑,凑上去和他接吻。



    间尝到的都是消毒药和残留在腔里的血腥味,屈星尧却不肯松开,压着林砚吻了很久,直到他忽然尝一丝泪的咸味,这才退开了,看着林砚,“痛你了?”



    林砚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落泪,他抹了脸,摇摇,神疲惫又倔。



    这一晚上已经把他折腾得够呛,屈星尧什么也没再问,把他抱起来往楼上走。



    由于医生嘱咐了两天不能洗澡,屈星尧把林砚放在床上,转去浴室拧了条巾。等他拿着巾回到床边,林砚已经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屈星尧便了门,林砚在家里休养了一天,等着医生上门复诊,给他重新上药换纱布。到了晚上林砚尝试练琴,肩膀和手掌都痛得厉害,只草草练了半个小时就收拾了乐。



    这一晚他独自睡,屈星尧没有回来。



    隔天就是佟悦手术的日,林砚不敢让母亲看到自己受伤的模样,怕影响术前绪,就在电话里告诉母亲自己有演不能请假,等到手术结束就会见面。



    直到从继父那里听说手术开始了,林砚才上去手术室外等着。



    没过多久屈星尧也来了,两人没怎么,间林砚去买,屈星尧跟了去。



    站在医院便利店外,屈星尧和他说,“不会有事的。”



    林砚闷喝,过一会儿了。



    便利店门外人来人往,屈星尧没那么多,伸手抱住了他。林砚闷在温的怀里,了声“谢谢”。



    很快屈星尧就松了手,但里有明显的不舍一闪而过。



    即使对林砚了那么多错事,即使见过他在外面是如何孤僻,对外人又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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