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错误_凌伊【完结】 - 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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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时候自己走了,就是不给屈星尧面,也是枉顾恩。



    宾客陆续围拢过来,端着酒杯要看闹。



    林砚收回视线,终于还是转走到钢琴边。苗总伸手拉他,在他腰上了一把,“我弹两个八拍,你就来。”



    林砚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把琴砸在对方脑门上,他退开一步,苗总这才开始弹琴。



    由于对方喝了不少酒,弹的音型和节奏得一塌糊涂,林砚尽量用琴声盖住那些杂的和声,好歹是合奏完了,围观的客人装模作样地鼓掌叫好,苗总起抓住他的手,留他再来一首。



    林砚忍着恶心说了句顾全面的话,“抱歉,我先去休息。”说完格开对方,拿着琴快步走开,后旋即传来哄笑和打趣声,夹杂着几句用词俗的荤话。



    林砚一路走回偏房,重重关上门。他背抵着门扳,呼了几次,把濒临爆发的绪压去。



    握着琴的手还在止不住地抖,他又走到洗手台边抔洗脸,隐约听到门有响动,他起回,屈星尧兀自了屋,捡了张椅在他后坐。



    林砚脸上的,问屈星尧,“你满意了吗?”声音像裹着层冰。



    屈星尧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上,林砚洗脸时打了衬衣,半透的布料贴着肤,伴随着他的每次呼勾勒起伏的线条。



    屈星尧其实没想到他能忍这么久。



    达两个小时,林砚一直在那里坐着,间有人把酒洒在他的西上,有人向他搭讪,有人歌要他即兴演奏,他都一一应付来,一次也没向屈星尧求助。



    那淡定和漠然反倒让屈星尧怒火烧。



    他站了起来,也走盥洗室,把林砚抵到池边,半笑不笑地说,“这才哪儿到哪儿?”



    屈星尧逆着光站,林砚看不清他的脸。经过这一晚上林砚已是心俱疲,推了屈星尧,没有推动,他别过脸去,不看着人,问,“我什么时候能走?”



    屈星尧扣住他的脸,迫他面对自己,“你还想去哪儿?四年恩是这么容易还的吗?”



    说完就行把他翻了过去,从后面压住他。林砚咬牙叫了声屈星尧的名字,接着骂了句脏的。



    屈星尧闻言一发了狠,大力抓起他的手臂反折到后。



    这个动作猛地牵扯到肩上的旧伤,林砚闷哼一声,挣扎着想从男人手里脱自己那条胳膊,但他被压制得死死的,手臂绞在后难以发力,那酸胀的劲儿从骨里往外冒,半边都麻了。



    他在激痛与惊恐,差说不完整的句,“别,屈星尧,别我的手”



    屈星尧却完全不顾他的挣扎,迅速解领带把他两只发抖的手腕扎起来,一面从后面咬着他的后颈,“手废了正好,废了我养着你”



    屈星尧,我们分手吧



    林砚越是挣扎越是无力脱。



    换作别人,这时候就该放聪明,去向屈星尧服求饶。



    可是林砚不会说那话。



    他只是觉得悲哀,以及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他怎么会以为屈星尧对他有些真?又怎么会傻到心疼这烂人,还自以为可以和他重新开始?



    第一次分开的时候尽也很难受,却不像这次这么折磨人。要分不分的这半个多月里,屈星尧这三个字就像是某应激源,不见面时总让他想着,见了面又要彼此撕咬。



    屈星尧缚住了林砚的手腕,又扳过他的脸,地吻他。本以为会被林砚踹上一脚或者狠咬一,怀里人却没太大反应。



    林砚心里的那火苗几乎快熄灭了,在接吻的间隙,低声说了句,“一定要这样么一定要让我对过去幻灭?”



    屈星尧一滞,底有什么绪一闪而过,林砚没能看清。



    肩膀渗的疼痛让他不敢再用力挣脱,他现在唯一的恐惧就是屈星尧不不顾地他,他研三了,排练、面试、毕业音乐会,每一样都不敢疏忽。



    屈星尧可以肆意妄为,林砚没那个资本。他带着一丝绝望地想,那就还给他,都还给他就好了。除了这双手,别的什么他都可以给去。



    腰间的带被解开以后扔在地上,瓷砖地面发一声脆响。



    林砚的追问没有回答,他只听见屈星尧给盥洗室锁门的声响。



    锁扣搭上,不大的空间里完全熄灭了光,镜里倒映着重叠的虚影,伴随着沉重的呼声,肢的碰撞声,把人压得透不过气来。



    林砚咬着牙,一声音也不肯发。



    上其他地方的疼痛都是模模糊糊地,像隔了一层,林砚还忍得住。唯独那一的痛楚无比集,打在神经末梢,让人控制不住地抖。林砚觉得自己被钉死了,接着又被一片片地剥开,最柔最脆弱的地方都完全暴给对方。



    他不愿给任何反应,可是屈星尧太了解他,用尽意志也无法抵抗。



    后来林砚不再忍着,开始把那些刀一把一把扔回给屈星尧。



    他骂他是懦夫,不敢面对过去,只敢迁怒自己。骂他玩,不有人,最后要孤独终老。



    屈星尧没有堵他的嘴,任由他骂了个痛快。



    后来林砚站不住了,屈星尧把他捞起来压在冰凉的墙上,咬着他耳廓,问他,“这么喜吗,林砚?一边骂我一边得发抖。”



    林砚很快就为此付了代价,被到完全站不起来,跪在地上承受。



    一墙之隔的地方隐约传来众人畅的笑声,林砚却完全没了声响,肩膀那一块完全麻掉了,意识也开始恍恍惚惚。



    过了不知多久,屈星尧用一件浴衣把他裹起来,抱了盥洗室。



    缚手的绳结仍然没给松开,屈星尧给他喂了几,把他放在偏房的床上。



    “外面是防盗窗,门有人守着,老老实实待这儿等我。”



    留这句话,屈星尧整了整衣衫,去了。



    等他再回到房间,已经过了零。宾客散去,喧嚣了整晚的别墅终于恢复安静。屈星尧遣走了守在房间门外的佣人,推门去。



    林砚睡得很沉,手腕上的束缚不知何时被他自己解开了,领带就扔在地上,屈星尧走到床边,借着窗外路灯的光查看他的手腕。



    上面有一圈淤痕,到了明天早上或许会更严重。



    有没有伤到组织,屈星尧并不确定,在盥洗室里他是失控的,像在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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