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错误_凌伊【完结】 -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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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砚一怔,有几秒没说话。



    他们之间太近了,近得每一次呼都能缠上彼此的气息。这个距离让屈星尧到莫名烦躁。



    他抓起林砚的一条胳膊,把他从上提起来,大力扔到一旁的床上,继续问他,“用不用我提醒你,你什么时候去见的焦?”



    林砚跌在床上,又慢慢坐起,盯着屈星尧。



    他终于知他为什么如此决绝地要分手。



    他无法回答屈星尧的提问。



    尽抵赖也是徒劳,但他更不能在这时候承认什么。



    那段隐秘不堪的过往是屈星尧不愿提及的,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用来填补空虚,不会刺探究的恋人。是林砚的不自量力,到了他的逆鳞。



    又是一段焦灼的沉默,屈星尧的暴躁开始显形。他再次伸手把林砚从床上拖起来,连推带拽地扔衣帽间。



    “找件衣服穿上,现在让司机送你去我那里收拾东西。我答应你的事,三天以办妥。”



    他替他把分手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有沟通,没有缓冲,给钱就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不过去,他只要一笔勾销。



    林砚见他要走,一血涌上,几步上前,用挡住衣帽间的门,也堵住了屈星尧的去路。



    他剧烈起伏,每个吐字都伴随着急促的呼声,“我们先冷静几天,想清楚了再决定。”



    “你现在不想看见我,我可以走。我不去收拾东西,再过几天,或者一两个星期,等你见到我没那么生气了,我们再聊聊……”



    林砚眶发红,平时多么冷淡寡言的一个人,今晚也是豁去了。他不是不懂屈星尧,这个男人的薄他比谁都明白,他已经不奢望能回到恋时,只求他别在意气之把他们的关系撕裂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他抬起手,用掌心抵住屈星尧的一侧肩膀。



    “我们已经分开过一次,不可能再二再三。”



    说着,他垂了,埋在影里的那张脸显得执拗又脆弱,像一绷到极致的弦,那一圈青黑似乎更了。



    屈星尧陷沉默,片刻后问林砚,“我有这么好,值得你一求再求?”



    林砚几乎不带犹豫,说,“你救过我。”



    屈星尧闭了闭睛。



    这不是他想听的答案,但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这时候实在太晚了,他觉再这么拉扯去,林砚真要碎了,至少是在层面的撑不住了。



    他始终没办法狠心在今晚个决断。



    他住了林砚的颌,迫使他抬起,“聪明,林砚,像上次那样一走了之不也好的。你再不走,只会受更多的伤。”



    如预料一般,林砚没有声。



    缄默也是一回答。



    就像林砚说的,他现在放不了手。



    屈星尧声音更淡,“你不接受分手,我不勉你。自己回去想想清楚。”



    说完,掏手机给司机去了个电话,让到酒店楼接人。至于地址,屈星尧说了林砚租房的那个小区。



    不去他家里,不用立刻收拾东西,算是给林砚留了退路。



    通知完司机,屈星尧推开林砚去了。



    又过了几分钟,林砚换上衣服走衣帽间。屈星尧拿着手机站在客厅窗边,尽音量开得不,还是能听来他正在与某个节目组的制片视频通话。



    刚才还在和林砚为了分手的事争锋相对,转就能若无其事地聊工作。林砚站在客厅里迟疑了,转往门走。



    屈星尧看了窗外的雨势,“林砚。”他拿开手机,叫住他,“司机在靠近停车场的侧门等你。”



    林砚站在没开灯的玄关,周浸在黑暗。有那么一瞬间,屈星尧好像看到了一年前坐在婚礼吧台边独自喝酒的那个影。



    林砚的视线在屈星尧脸上短暂停留,再开,恢复了如常的冷静音调,“知了。”



    他转过,手搭上门把,开门时动作一滞,因为背对着屈星尧,看不见他脸上的表,只见他从仔里摸一件什么东西,放在玄关柜上,然后开门走了去。



    手机那的制片是屈星尧的一个熟人,隔着网线听到几句对话,打趣,“屈总这么怜香惜玉,这次别又被拍到了。”



    这玩笑搁在过去,屈星尧都是一笑了之,他能,别人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但随着关门声响起,他脸上淡然的表好像因为林砚的离开而现一丝裂痕。



    他对着手机说,“抱歉,有个电话来,回打给你。”



    那的制片也没多心,应了一声,屈星尧挂了电话。



    视频通话的声音断开,偌大的一间房仿佛一空了。刚才那些争执,对峙,一即发的绪都被另个人带走了。



    屈星尧脸沉,慢慢走到门。玄关柜上放着一张音乐会门票。



    演时间在这周六晚八,座位是音乐厅的前排正间。尽已被雨浸,仍能看到上面盖着票的凭证。



    这个座位就算是演人员也不会免费得到。这是林砚掏钱买的票,他想给屈星尧一个最佳欣赏位。



    屈星尧盯着那张门票,默然片刻,突然扬手把手机重重砸向地面。



    -



    林砚留票的时候,心里没有指望屈星尧会来。



    重逢这一年多,他没见过他像那天晚上那样动怒。



    屈星尧边的人都很懂得怎样讨他心,偏偏林砚固执又生疏,就连分手也在负隅顽抗。那晚从酒店离开后,一连多日没有联系屈星尧,他知自己在撑,说到底还是害怕听到对方再提分开。



    因此当他领着伴奏登上舞台,看见几乎满座的观众席间有个位置突兀地空着,他只是神平常地收回视线,持着琴颈冲台鞠了个躬,转去找钢琴手校音。



    当晚的演顺利,林砚的节目排在最后压轴。



    他的台风一直很稳,在底练到七八成,上台时他能拿来十二分。这是每个教过他的导师都对他赞不绝的原因之一。



    他天生就该属于舞台,心理素质和临场反应好得惊人,观众越多越能有超平的发挥。



    谢幕时有几个师弟师妹冲上台给他献,林砚接受了束,抱得满怀回到后台。



    参加演的一群研究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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