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陛下有疾_三五望月【完结】 - 第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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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之前一样尖锐的痛觉一顺着他住的地方蔓延,火辣辣的觉扑面而来,迟续青疼得浑都颤了颤,松开着的手指。



    “疼?”楼枝,“疼的话,卿自己缓解可以吗?卿很会的,朕记得。”



    ——是需要手法的,要在局的位置打圈,慢慢地摁才能起效,力则是有轻也有重才行,迟续青轻轻地了一声,开始慢吞吞地照。



    他的手还是的,带着浴池里温的,这些顺着往淌,明明温度该是降低的,但迟续青却觉得,温度升了。



    是升了,他的手指不知为什么在发,刚刚被狠狠住的地方像之前一样又开始变得,痛觉带来火辣辣的,而和浴池里的织,蒸腾小小的雾,每在周围打圈,他的手指总会无意识地碰到这个痛的地方,然后就会一抖。



    “对……”楼枝低声,“现在行一步。”



    一步。



    一步就是用手指去抠挖、拨,要让之前耸起来的地方被重新推倒又弹起,像猫去追逐着球不断拍着,又摁倒,爪抓着球,挠着它,留来意蔓延开,迟续青开始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绞在一起。



    为什么?迟续青不能明白,池里的哗啦啦作响,这回倒是听不到之前的铃铛声了,但哗啦啦的拍打着浪,在浴池的边缘涌起了细小的泡沫。



    明明是自己在掌控,明明从到尾都是他在自己有着自己的节奏,但人的神经、细胞好像会背叛大脑给的指令,手指尖无意识地想去给那份火辣辣止清凉,去用指尖抵住,甚至需要一痛才能让这些挠人的给暂时缓解。



    他需要一个指令,叫他停才好,楼枝可不可以帮他?



    这个时候楼枝却,“叫我的名字。”



    迟续青微微瞪大睛。



    他的睛不能接受,可是发着抖的鼻息和胡的大脑立刻接收了指令,他听到了哭腔,喊着“楼枝”的声音全然没有往日的冷静,音调拉,像在里过一样,蜂被搅动取搅拌时会拉着琥珀般又又黏的丝,又像一样一塌糊涂。



    楼枝直直地注视着这样的场面,看着迟续青难以置信的双,那双漂亮的睛接受不了现状,于是逃避地闭上,听着他喊自己的名字,灯光那截羊脂玉细腻得惊人,通藕粉莹无瑕,唯有两是红的,是玉上的玉带,一油然而生的灭的满足席卷而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无比庞大的破坏,楼枝立刻就想要不顾规则地摧毁这块玉,磨掉那层油细腻的光泽,用利刃破开籽料,穿透石壳与玉,挖掘玉里面糖翻来,让潜藏着的红玉覆盖掉外层温的藕粉,才是玉最为珍稀的上上品。



    楼枝素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他也确实上前了,抓住迟续青的双手一把拉来,迟续青哀叫一声摔浴池里,又很快被他抓稳,他知要磨玉非得要用锯齿,要用不可摧之,正好他有,便要磨,整块玉料都要磨平,连方才的玉带也不放过,磨得玉屑溅,激起周围的雾气。



    这样浑然天成晶莹的玉素来被细心养护,哪里受得了磋磨,被磨得一层一层褪去,整块玉料颤动着要落池里,又被牢牢抓稳,直到“哗啦”一声,声与沉闷的铃铛声同时响起,玉才琢成。



    楼枝不释手地抱着迟续青,低声在他耳边喊,“卿卿。”



    【作者有话说】



    [敲木鱼][敲木鱼][敲木鱼]



    有缘



    迟续青睁开时, 周围没有人,楼枝上朝去了。



    他翻坐起来,低一看, 前面还着, 但楼枝应该是给他上过药了, 没有之前那么, 只是颜现在还没褪, 可能这几天都不会褪,穿衫的时候也很磨。



    迟续青:“……”



    等他床再看, 桌案上血样也收拾好了, 也是楼枝的, 还给他整理了昨晚没来得及整理的药材, 甚至还放了早膳,旁边附着朵未开的莲,还沾在苞上,颇为可,想必是这人早起看见的,也不让人家继续开就给他送来了。



    迟续青默不作声地把这株荷放到盆里,再默不作声地把昨天楼枝送来的紫薇给挪一挪, 他现在可以完全知楼枝的作息和行动规矩, 每天晚睡早起还力, 还喜路上捡东西, 上个朝像打猎一样,一会儿送朵路上看见的合他心意的,一会儿送折信, 可能是哪个奇葩的朝臣写的, 也有可能是正经事, 反正迟续青没打开之前永远不知里面是什么,关在养心殿里比住在外面还彩,怪闹腾的。



    昨晚也能看来,这闹腾还远远未到此人的上限。



    一些画面现在迟续青脑海里,但他是个冷静的人,所以他冷静地把桌面和大脑同时清空掉,把楼枝带来的早膳也用掉以后,开始冷静地研究楼枝的毒发后的血。



    毒发后血的毒素量达到了巅峰,呈活跃状态,和毒发前完全不一样,这个时候不论是用清毒的方法去对抗还是剥离的方式,效果都远远超过了平时没有毒发的平静状态,但一旦将毒素剥离到特定值,它又恢复到和平时一样的惰,再怎么起反应都不动弹了。



    等迟续青把毒素再叠加去,它又活跃起来,清理到特定值以后又恢复惰,如此反复,就一直停留在楼枝未毒发前的毒素量,怎么都没法再降低了,简直像一个死循环。



    迟续青皱着眉不断换药、叠加、剥离,直到殿外传来“哒”一声才回过神,放手上的活走过去。



    原来是楼枝送了信过来,这人又开始悄悄摸摸地要搞一些事,分散他的注意力。



    不过工作时确实略了,所以迟续青稍微眨了眨,放松了一眶,从方才的研究离片刻,伸手拿起信。



    这信还是上两封,上面那个没落款的是楼枝写的,面那封包得很严实,还有一……药材气息?



    这两封信上放着,很显然是要他抉择谁先谁后,没关系,迟续青是个冷静的人,自然以正事为主,所以他先把上面的、楼枝刻意摆在他面前的那封信冷静地放,然后冷静地拆开面那封有药材气息的信件阅读,这信是来自迟儇。



    迟儇的信写得非常潦草,比药方还难认,但写了非常,说她已经随着太医的队伍一起汝州啦,因为她是演新太医署的医师一行混的年轻医者,又男扮相,自然没有人认识,大家平时就聊聊医术,倒也自在,只有一不好,湘王行一直在发脾气,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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