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今天也在直播我搞基建_木南斐【完结】 - 第1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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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榜谕众周知。



    榜文既,即以六百里加急发往天。驿昼夜兼程,换不换人,自京城至各省、府、州、县,一路飞驰而去。不数日,各城门、衙署、市镇通衢,皆张挂榜文,朱笔誊录,一字不遗。



    文德十六年,此走私大案,较之天幕所现,早发多矣。



    三法司之狱几满,州县之报如雪。自徂冬,案牍山积,牵涉愈广,迨至岁末,风波乃渐息。



    而在走私之案平息之后,关申年遂率文武百官,于朝堂之上跪请祁岳立祁衍为东储君。



    其年伏地叩首,声彻殿宇——



    “陛,走私一案牵涉虽广,然赖陛圣断,首恶已除,天渐安。唯东之位久悬未定,臣等日夜忧心。大皇祁衍,天资英睿,识宏远,修德政,外立武功,功在社稷,德被生民,此乃天大势所趋,人心所向,若再迁延,恐失天之望。臣等恳请陛早定储位,以安社稷,以固国本,以万民之心。”



    言毕,满朝文武伏地叩首,齐声:“臣等恳请陛早定储位,以安天!”



    当是时,祁莫站在朝堂之上,看着之局面,不禁暗自叹,他真是从未见过这些人如此齐心的时候。



    不过也不算奇怪。



    毕竟那些能提异议的人,随着天幕这一期期讲来,都已经被理得差不多了。



    就算还有剩的,又有谁敢开呢。



    再回想祁琢和祁珏被赐死那日,祁莫和祁衍其实一起去了狱。



    “我还真想看看你被立为储君那天,那个人脸上会是什么表和反应。”



    祁琢说完,便不由得大笑起来。



    “一定很彩,他舍不得的,哈哈”



    “可被一步步推着走到今日,他又能如何呢,哈哈。”



    “告诉他,儿在面等着他,不知他能不能活到寿终正寝,但大概不会再在那个位置上久坐了”



    笑过之后,祁琢这才看向祁莫。



    脸上表变得有些复杂,又张了张嘴,仿佛有什么话想说。



    但祁莫在他开之前先开了:“如果他没有别的心思,我保证他会一世平安。”



    这里的“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其实之前那一期天幕结束之后,祁琢是有意识到的,他的儿惧怕他,疏远他,甚至是厌恶他,但他从未发现过这一,更确切地说,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便越发关注不到祁淮,所以也自然是不清楚他儿的变化。



    但总归是他的儿。



    临近终了,他倒是想起了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不过,祁琢没想到祁莫会知他此时此刻想要说的话。



    这让祁琢看向祁莫的目光越发复杂起来。



    其后再无话可说。



    直到祁莫和祁衍一同离开,才似乎从后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谢谢”。



    祁莫回看了,但祁琢早已收回视线。



    那两个字也许有,又也许只是错觉,谁知呢,反正祁莫说那句话,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



    他们终归不是一路人。



    那天之后,虞曼凝也在后之悬梁自缢了。



    祁岳未曾去看过一。



    昔日枝繁叶茂,固的虞家彻底倒台,而依附于虞家的,也未能有丝毫幸免。



    柴边雁和骆寻等暂且回了万广湖西,以告在那场雪灾死去的人。



    而后便是——



    齐恒,甄濯,柯嘉志,师乐臣四个人竟也在这百官之。



    走私一案狱的人很多,死的人也很多,朝堂之上总归需要新的面孔现。



    但祁岳看着这些新面孔,总觉得一寒气直冲。



    再随之而来的,便是越发复杂,也越发难忍的绪,明明知大势所趋,而且也再无别的选择,可终究到了这一步的时候,竟还是让祁岳如此难以忍受,尤其这跪着的文武百官,尤其是方才那请立储君的言辞——



    “好一个‘天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祁岳了气,竟是不择言:“那朕是不是合该早些退位,也好让这天早些如天幕所言那般——”



    “——圣上英明!”



    祁岳话音还未落,关申年竟是已接了。



    甚至还开:“圣上恤天,心系万民,臣等佩莫名!”



    “太上皇早退一日,天早安一日!圣上功德,必为后世谨记,万古芳!”



    “”



    祁莫都不忍去看祁岳此时脸上的表了。



    最后祁岳在自己被气吐血前,只得拂袖离去。



    然而就像祁琢说的那样,这又能如何呢。



    事已成定局。



    而且朝堂之事,竟早已没多少可供祁岳再“手”的余地。



    瓦真那边,阿木尔再次表示臣服之意——甚至直接是向祁衍与祁莫二人所称臣,而旁人对此竟没有丝毫微词。



    年关将近,京城了一场大雪。



    这场雪过后,祁岳病倒了。



    祁莫与祁衍一同过去看,只见短短数日,祁岳竟已病容苍白,躺在床上难以起。



    也不知这些时日到底在“持”什么。



    朝请求立储的折一茬接一茬,祁岳却像是攥着掌最后那一权力,执拗地不肯松手。



    如今到这地步,见祁衍和祁莫两人现,嘴里呵着气,像是要说些什么。



    祁衍先开:“父皇,心郁成疾,执念难消,您着相了。”



    “这储君之位,您给不给我,又能有什么影响吗。”



    说罢,祁衍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祁莫。



    “自母后去世后,我自小带着小七大,所求的,从来都只是安稳一生,天幕现是意外,亦是天命,既是天命,如今走到这一步,我自是不会退让半分,不过是等的时间短罢了,父皇,您知,儿等得起。”



    祁岳倏然瞪起睛:“你,你——”



    但不等他说些什么,又听祁莫开:“父皇,虞妃自缢那天,您真该去看看的。”



    什么?



    “她留了一封信。”



    祁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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