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今天也在直播我搞基建_木南斐【完结】 - 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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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如此,还将要举办文会诗社等活动,并由祁琢个人资为优胜者提供奖品,如银钱书籍以及文房四宝等。



    说白了,其实就是为了给考生提供名正言顺,凭本事拿钱的机会和渠。



    这靠自才学得来的奖励,会叫人更容易接受。



    而且更重要的是,若是能在文会诗社获得优胜,甚至还能有机会被举荐给京书院或是名师大儒。



    于是消息一来,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京城氛围都更沸腾了不少。



    关于二皇祁琢的碑,也开始两极分化起来。



    有人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则善莫大焉,更何况天幕的那些事又还未曾发生,若只因天幕那些话就将其怪罪在当的二皇上,这岂不是一不公平的现?



    但也有人不客气辩驳,说不能因为一儿恩惠就将原则底线一退再退,而且有句话是江山易改本难移,更何况这些为二皇说话的,当真就只是客观为二皇说话而已?究竟是于公还是实则另有所图,自己心里清楚。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仅双方各执一词,还有愈吵愈烈的趋势。



    甚至不知怎么的,也开始南方和北方学吵,寒门贫困学与有家世背景的吵,怎一个字了得。



    这局面其实和齐恒也很有些关系。



    时间回到天幕第二期结束那天。



    已然有很多人都摸到了齐恒所在的茶楼,当时齐恒还因天幕所说而持续心神震,加上不知是不是受到绪波动影响,伤病的特征更有些明显,好不容易持听到天幕结束,齐恒很想赶快去找个医馆好抓副药来吃。



    先前他没想过,只想着忍忍就过去了,毕竟的确是羞涩。



    可在听了天幕那些话后,齐恒哪里还敢再耽误什么,他并不想错失这次闱。



    尤其这次若是还失考回去,可并不会再碰到天幕所提的昭王。



    毕竟当朝七皇现如今还待在京城之。



    所以齐恒当机立断,在天幕结束的时候,就想要从茶楼后门离开。



    不过他这病确实是很有些拖累。



    才到茶楼后门,齐恒就差儿叫人给堵住。



    “这里,上来!”



    这时一辆车骤然停到了他面前,还不等齐恒反应,就被人揪住后脖领,一给拉了上去。



    齐恒:“???”



    他就是从那天知了善安堂的存在。



    于是在听有人因学田等事对二皇祁琢改称赞后,便不由得提了“善安堂”的名字,称善安堂一直就有类似的事,若往来学当真有什么困苦之,完全可以去城西求助善安堂,那里可无偿提供很多帮助等。



    “善安堂?我好像听过这个地方,可这地方不是用来收养和贫老病苦之人的善堂吗?”



    单听名字就知大约是什么的。



    只是



    “我等读书人去那等地方求助,会不会有些”说话之人有些难以启齿,但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相比起二皇祁琢设立的学田,以及举办文会诗社等活动,这直接低求助的行为,在这些读书人看来,那岂止是难以启齿,更是拉不脸放不段,说白了,就是读书人自觉人一等,或是本清矜持在作祟罢了。



    但齐恒对此无法苟同,便开辩了几句。



    要知齐恒这张脸可是在天幕之上现过的,而且先前天幕还说了齐恒那么多——“昭朝第一首辅”,“六元及第”,“状元之才”,还是从酉州走来的,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甚至后面还成了昭武帝和昭王边的谋士。



    虽说自古以来便有文人相轻一说,可齐恒这样的资质评价,俨然已足以成为文人间的代表典范。



    尤其是对于北方学而言。



    要知南北方学之间,从来都是南方学压着北方学的,而现在天幕的“昭朝第一首辅”,竟是自于他们北方学,这如何不让他们这些北方学狠狠扬眉吐气一番,因此,自然也要全面支持齐恒所言之词。



    不过说着说着,言语间的偏向肯定不免要显几分,于是这就无疑引起了南方学的逆反心理。



    再有就是家境好的大多不在意,所以不满因二皇祁琢所作所为就改了风甚至观的人。



    ——比如其辩驳最切的就是甄濯。



    虽然甄濯原本重想表达的是原则问题不能就这么轻轻放,可架不住甄濯也因为天幕而“了名”,不免叫人觉得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赶脚,加上一些人确实有几分底气不足和心虚,一来二去便也吵嚷了起来。



    吵着吵着,又因甄濯和齐恒都可归为“北方学”,加之又都被天幕提起过,竟还成了“同一阵营”人。



    于是后面基本上成了南北方学的辩驳对立。



    但也并非绝对。



    在齐恒提起善安堂的时候,有人便不免站来说了几句。



    “诸位可知这善安堂是怎么成立起来的?”



    说话之人也属南方学那一拨,是自江南而来,然而这话却也是对着南方学而言的:“不知诸位是否还记得两年前南方那一场罕见雪灾?当时无数人离失所,一路从受灾地颠沛到这京,据我所知,这善安堂就是这时候建起来的,若是诸位去城西了解一番,便可知现如今善安堂那里住着的,可很多都是来自于南方的民孤儿。”



    提起两年前南方那场罕见大雪,不少南方学便都住了嘴。



    毕竟当时那连续三天三夜的大雪,其波及范围可不小。



    可还是有人并不满这向着齐恒那边说的话,不由得上打量开之人,不客气:“我知你,你是通过捐监生走的科举吧,请问阁在此说这话,又是以的什么立场和份?”



    “什么,这位竟是捐监生来的?”



    “是啊,听说是商之。”



    “商啊难怪了。”



    柯嘉志听到窃窃私语声,脸不由得有些郝然。



    毕竟他的确是捐监生走的科举,而且还过了县试和府试,直接参加乡试考上的举人。



    而哪怕是已考上了举人,可这在很多读书人看来,也无疑是等于用财富来换取的功名。



    所以这话问的,显然是故意在给柯嘉志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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