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今天也在直播我搞基建_木南斐【完结】 - 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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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岳不由蓦地一噎。



    此时继续张嘴也不是,不继续张嘴也不是。



    这叫他如何能继续说去?



    【毕竟当皇帝的你有别双标啊。】



    【公主驸不能朝为官,会有外戚政的可能,可皇帝后的那些妃嫔们,其家之人朝为官——甚至还有可能不止一个两个,不同样也有外戚政的可能?】



    “哎这——”



    “咳咳!”



    “这怎么能放在一起对比呢?!”



    祁岳:“”



    这是彻底说不来话了。



    【而且说是后不能政哼哼。】



    “”



    天幕这后两个字着实有些怪腔怪调!



    【再说严禁驸朝为官这条政令,虽是昭太祖时期就颁的,可一时事说一时话,当时昭朝才刚建国没多久,为了稳固新生政权,那自然是要不遗余力地去施展和推行诸多规矩手段,这无可厚非,毕竟这是所有上位者必然要去的事。】



    【可从另一方面而言,防范的规矩和手段再多,也是不可能严防住所有问题的,甚至还会由此产生新的问题。】



    【所以防范问题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当然是永远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若一个皇帝完全有能力靠自实力去压制一切隐患的时候,那些用来“防人”的规矩,也不过是附加条件罢了。】



    【当然,这么说其实是有些苛刻和过于理想化了。】



    【毕竟古往今来,能大致到这程度的皇帝,那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的,而且当时的朝政国也必然是历史之极少见的海晏河清,政令清明!】



    【——不过我们昭武帝肯定是要算一个的。】



    【毕竟作为两个最好命的千古一帝之一,除了自能力也过外,谁让我们昭武帝还有昭王这个挂在呢。】



    “”



    祁岳简直气得可以。



    甚至膛都起伏了好几。



    毕竟于天幕,虽是并没有听到他的名字,可却仿佛都是在提他的名字!



    而且就算这规矩不变又如何,又能影响到什么?!



    也无非是天幕的甄濯——他这位外甥要付更多努力罢了。



    若当真是有本事,不靠蒙荫也能有所建树。



    天幕自己不也说了吗,他这位外甥,甚至还是后世的运筹学家。



    这又能有什么影响?!



    结果恰在此时,又听天幕继续:



    【话再说回来,当朝驸严禁为官这条政令,有些时候对人才的输的确是很有一些限制——】



    【毕竟不止甄濯是运筹学家,他父亲甄和韵可也是个数学家!】



    【古代算学大佬好不好!这是多么稀缺的人才啊】



    此时的墨轩阁。



    原本因为天幕先前那话而备受瞩目的甄濯,现不禁又再一次受到了不少注目礼。



    甄濯是什么运筹学家也就罢了,他那位同样久考不的父亲,怎可能在天幕竟也是什么算学大佬?!



    



    墨轩阁。



    自天幕提起“甄濯”这个名字开始,这里就骤然陷了一莫名氛围。



    要知墨轩阁这地方,虽说是学考生们最聚集之,可因这里相较于其他地方,在京城早已称得上是声名素著,所以久而久之,能现在这里的学考生们,也早就依着名声或是份等因素而划分了门槛来。



    说白了,这里已经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



    基本上能现在这里的人,都或是各地解元,或是大儒弟,又或是家境殷实,背景之人。



    总之,都是各有各的份家资。



    所以,当天幕说起“甄濯”这个名字开始,在场的各人心都免不得有不同的受。



    或认同,或不认同。



    或愿意相信,或不愿意相信。



    总归有觉得不舒服的存在。



    毕竟能够有资格和条件现在这里,哪怕谈不上恃才傲的程度,可谁又不对自有几分底气和自恃在?



    可天幕提到的,偏偏是“甄濯”三个字



    甚至此时此刻,还现了那位驸爷的名字。



    知甄和韵的不算多,毕竟不是同一辈,但这位驸爷的过往名声也广为人知的——只要提起“何必再折棘闱桂,不如归作乘龙婿”这一句词,便知说的一定就是那位当今驸,毕竟这一位可是反面例来的。



    久考不,便直接去当了驸爷。



    虽说够不上是被人唾弃的行为,可总归也不是什么好的范例。



    所以又听到天幕提起“甄和韵”这个名字,还说是什么数学家,算学大佬,那可真是叫人“满心复杂”。



    “六艺之,算学在末,不过是与书、同列,于天幕凭甚如此推崇备至?”



    “自是如此,若果真有天幕说得那般本事,又何至于屡试不第”



    甚至有人不客气搁盏而哂笑:“大约是会试不考算盘罢。”



    此言一,便瞬间有同样的几声笑跟上。



    而同时还听天幕继续——



    【不过怎么说呢,甄和韵和甄濯这父两考科举的运简直一样一样的。】



    【甄和韵是17岁就考上了举人,过了乡试,但考会试,连续三次都没有考过,然后就去当驸了,结果甄和韵这个儿比甄和韵还要“惨淡”一些,15岁就考了举人,结果一连考了四次会试,竟是都没能考。】



    “什么——”



    甄濯甚至不由得站了起来。



    只因天幕说了“四次”。



    ——四次!



    那岂不是这一次参加闱,竟还是同前三次一样,再得一个落榜的结果?!



    哪怕甄濯这次早有准备,此刻听天幕说到这里,也不免很有些受打击。



    就连先前听天幕说起他和父亲时的激动,也在此刻不免消弭了许多。



    毕竟



    先前那几人的讽言诮语,他也不是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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