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_五号柚【完结】 - 第298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一会儿,十七才垂眸看向手里的小香,轻声说了一句:“旧了。”



    “没事儿。”



    十七重新抬看向邵景易,那人里正倒影着他的影,十七看着看着,突然揽住邵景易的脖,吻了上去。



    邵景易只怔愣了一瞬,便也开始回吻。



    窗外又扑簌簌落起雪来,屋炭盆的火却在不断动,不时响起噼啪的轻响。



    意和光影在幔帐上缓缓游走,凝成一室光。



    【作者有话说】



    虽然有些晚了,但还是祝大家秋快乐!



    完工



    十七睁开睛, 静默地看了好一会儿帐,才缓过神来。



    此时窗外还是一片漆黑,但已经到了起床的时辰了。



    正当他打算起, 后的人又揽着他的腰,一把将他拉怀,末了还用蹭了蹭他的, 糊:“还早,再睡会儿。”



    十七推了推邵景易,这人反而像个八爪鱼一样,将他抱得更了些。



    十七抬一看,发现邵景易又闭上了,忍不住提醒:“你今日还要主持遥贺礼。”



    “嗯,我再眯一会儿,就一会儿。”邵景易拉声音回了一句,又嘟囔,“说好让我一个月, 这都过年了,新任县令连影儿都没见着。”



    害得他新年第一天就要早起。



    所谓望阙遥贺之礼,就是正旦当天,地方官不能亲赴京城朝见天,便在各自的衙门举行仪式,叩向皇帝所在的方向拜贺新岁。



    这个仪式还重要的, 鸣之时就要开始了,而作为一县官的县令自然要最先到, 哪怕邵景易只是一个代县令。



    昨晚虽然两人没有守岁, 但也闹得晚的, 这拢共还没睡上多久, 便又要起来了。邵景易这会儿抱着怀里的人,当真是万分不愿意起来。



    “谁让你昨晚不早些睡。”十七靠在邵景易的怀里听他抱怨完,也补了一句。



    这人不想睡的时候,也不让他睡,这会儿不想起来了,便也不让他起。



    不过话虽这么说,十七这个抱枕当得也是相当称职,看人没睡醒,便当真没再有其他动作,任由邵景易抱着。



    闭睡着的人闻言却轻笑声,笑得连瞌睡都没有了,邵景易睁开,低吻了吻十七的额,一边伸手帮他着腰,一边:“好阿竹,次我一定注意些。



    你也谅谅你相公,独守空房了这么多年,着实是有些没……”



    十七一把捂住邵景易这没个把门,什么都往外说的嘴:“……你到底还睡不睡?”



    “睡。”邵景易亲了亲十七的手心,将人重新搂回怀里,决心将最后几分钟床赖到底。



    但到了该起的时辰,他还是准时睁开了睛,跟十七一起洗漱穿好,往前的县衙去。



    因为永泾府的大灾才过去没多久,所以各县城的仪式都是简化的,这个遥贺礼也就持续了半个时辰而已,主要还是开始和准备时间太早了。



    而这场朝贺只是开场,完了之后邵景易又带着县衙的官员去祭祀文庙与武庙,礼毕都已经快晌午了。



    邵景易和十七简单地吃了个晌午饭,便提笔给湛文瑾和府城那边的上司写拜帖,大过年的,人不到礼节还是要到的,不过这次就不像在京城那般,还要送礼什么的。



    现在永泾这个况,哪怕是过年,各方的礼节也是越简单越好,真送礼了,还要惹其祸端来。



    不用像去年那般费心想送些什么,邵景易倒是省了不少心力。



    他写完拜帖,便派人送了去。



    到了午的时候,邵景易也收到了刘素和其他几个官员的拜帖和礼,里面腊、笔墨什么的,啥都有,但邵景易只收了拜帖,其余的都退回去了。



    这个年还是在忙碌度过,不仅是邵景易这边,湛文瑾那边也是一样的。



    坝上还在忙碌着,只在过年的时候,放了一批离家近的役夫回去,剩的还在继续活。不过过年那几天,湛文瑾还是给活的役夫们发了犒劳的赏钱。



    差不多二月底的时候,堤坝的主、束工程收河堤的缕堤、外围的遥堤,以及减河便已经基本完成。



    冰雪开始化,枝和田间开始冒新芽,永泾百姓第一个难熬的冬天也终于过去了。



    而随着冰雪的化,河也开始缓慢地上涨,大块的浮冰从上游顺而,冲撞到了新修筑的缕堤上,为了防止意外险的发生,堤坝上的民夫日夜不停地巡堤、抢护。



    到了三月,大块浮冰才尽数排尽,位也缓缓回落。



    尚未完全完工的堤坝经受住了第一波凌汛的考验,分民工被分批遣返。



    邵景易和十七也在渊溪忙着耕的事。



    虽然乡间小渠和其他的田间利之前便修整好了,但洪冲过的田地要重新勘合,孤老残弱名单里的人还要继续赈济。



    百姓没有粮,官府这边要提供低息借贷的和农,本地的好不够,邵景易还特意派人去外地采买了一分。



    不时还要乡去巡查各村的况,督促百姓不要误了农时。



    而堤坝上没有放回的民工,却还在行着收尾工作。



    缕堤和遥堤间的格堤、月堤还没修筑完,外围的遥堤因为冬日土冻,只了土方主,剩的堤面修整、堤脚护埽、栽柳树等工序,也需要慢慢补齐。



    这一忙,便忙到了五月。刚好踩着伏汛之前,将工程彻底收尾,并开始验工。



    但这时却没有人放松了分毫,反而更加张地在堤坝上查漏补缺。



    因为真正的考验还在五月底到六月的伏夏大汛。



    邵景易也一直在关注那边的况,一什么问题,湛文瑾找他,他便放手的事,骑连夜赶过去。



    甚至可以说,来渊溪这大半年时间,他一直都在两边跑。



    这堤坝不仅关乎着沿岸的百姓,也关乎着他能不能带走阿竹。



    不仅湛文瑾他们在焦急的等待着,京城的朝堂上也在关注着这边的况,但一直到了六月旬,这场迟来的大雨才倾盆而。



    上游连日大雨,河的位逐渐抬升,而原先宽阔的河滩也被洪淹没,河夹带着泥沙而来。



    待至收的缕堤,河陡然变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