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_五号柚【完结】 - 第2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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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时间不等人。



    湛文瑾看着首的人:“那就先照邵编修说的办。如今大汛将至,要是谁敢在这个档从牟利,耽误了抢险大局,罪责加倍,从重置,绝不姑息!”



    “是!”



    底的人全散去,需要监测,草需要筹措,堤坝上需要调度,到都需要人,没有人敢停来。



    县城的告示急贴了去,差役也在快加鞭地奔向临近的小镇和村落。



    抢险



    “五升米?”人群的一个老汉不敢置信地问。



    “对, 只要你们在天黑之前将草运抵县衙,两升米粮现结,剩三升给盖了官印的凭据, 年底之前结清。”



    这老汉一听这个,又有些犹豫起来,其他里正也互相换着。现如今粮价飞涨, 能换到粮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还是一担草换五升粮,真的非常优厚了。但官爷这边要得急,剩三升又只是一纸契约。



    最先开的老汉所在村的里正已经在这次灾难没了,幸存的村里人还需要有人主持大局,他这个曾经的老里正只能重新了上去。



    但他也只是一介平民而已,最后要是真兑现不了,又能如何呢?还不是只有自己把这亏咽去。可真如此,他该怎么跟村里人代?



    这官差也是看了众里正的犹豫,补充了一句:“如今康王殿已经抵达照兰, 主持赈灾和堤坝修筑相关事宜。这命令也是康王殿亲自的,说年底结清自然就能在年底结清,难还能少了你们的?”



    此话一,人群彻底沸腾起来。大家也隐约听说朝廷派了人来,但谁也没想到居然是皇室的人。



    “康王?”老汉也喃喃。



    他活了大半辈,已经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 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县令而已,一时间听到这样的称呼, 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朝廷还是没有忘记照兰的。



    “要不是东西要得急, 哪里有这样好的事?现如今城里米价如何, 各位不会不知吧?”



    一个年轻些的汉低沉思了一阵, 还是咬牙:“官爷放心,我上就回去召集村里人,定然在天黑之前将东西给送到!”



    能留在村里的都是没办法迁移的老弱病残。村里不比县城,经过层层盘剥,真落到他们手里的米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为了活命,村里人把周边的树草、野菜都扒了,哪怕暂时只能换到两升现粮,也是能救命的!



    有人表了态,其他里正也跟着附和起来。



    聚集的人群很快散去,差役再次上,继续前往一个集镇。



    到晌午的时候,离得近的村落已经挑着担,推着推车抵达县衙了。早就等候已久的书吏赶忙登记好,指挥着人将东西收库。



    等实实在在的米粮拿在手里,一个老汉颤抖着手拿起一粒米送嘴,等熟悉的粮香味在嘴弥漫开来,一行泪陡然间顺着面庞落。但他赶忙用袖将脸上的泪了,小心翼翼地将粮和盖着官印的一小张凭据收怀,快速离开了这人多杂的地方。



    拿到粮的好消息,也随着这些人的归家被带回镇上和村里。



    整个午,络绎不绝的人陆陆续续赶往县城,差役忙得不可开,草不断地从县衙运往河堤,就这样县衙还是很快被这些秸秆和谷草堆满了。



    天将暗的时候,狂风骤起,天昏黄得不像话。



    已经过了平日城门关闭的时间,一个汉带着后一堆人抵达城门,他局促地在衣服上搓搓手,想跟守门的官兵说几句好话,让他们把东西运去。



    可那些士兵只看了看他们后的草,便把城门打开,挥挥手:“赶的。”



    “多谢官爷!”



    等他们赶慢赶抵达县衙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来。



    但县衙门仍旧还有人在排队。



    而此时城外的堤坝上到都燃着火把,一个个赤膊的汉正喊着号将埽捆往薄弱的地方堆,大大小小的官员也在堤坝上穿梭,指挥着坝上的人。天空不时响起一声闷雷,没多久,豆大的雨从空滴落。



    湛文瑾在堤坝的棚里,邵景易披着蓑衣从雨幕穿过,门便向他汇报:“殿,最后一批草已经凑齐,全运抵坝上了。



    但这雨没有停歇的迹象,涨得比我们预计地还要快。”



    邵景易这一天也在连轴转,替湛文瑾撰写发的文书和告示,上传达盯各方的度,忙得连气都没歇。



    雨又大又猛,哪怕带着斗笠也将上打了,但此刻的险已经让人顾不上太多。



    湛文瑾起,面伺候的人赶忙帮他把蓑衣披上。



    棚地所的地方地势要些,湛文瑾站在这里看着底不停忙碌的人,和已经上涨得有些吓人的位:“让巡检司和民壮留必要的人手,其余的全调过来。还有各的民棚,愿意过来的民,今晚照役夫日结粮的双倍算。”



    “是。”



    邵景易转想去找照兰县令,一个河官员却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对湛文瑾:“殿!河县丞突发疾病厥,他负责的工段险峻,可各人手张,已经找不到人替了。”



    河县丞的病来得太过凑巧,但这个时候,谁也没空去追究究竟是什么况了。



    邵景易今天为了汇集各方度向湛文瑾汇报,已经在堤坝上跑了好多遍了,所以他知河县丞负责的这一段是最后补上的那个缺。



    正因为是最后堵上的,正在加固,堤坝脆弱。一旦决堤,底的上棠镇及其周边都会被冲击,如何能缺人?



    邵景易手还有事,也只停留了一瞬,又快速离开了。



    兰Γ生◤独★家临走前,还听着湛文瑾有些罕见的绪外,几乎是咬牙切齿:“病得倒是时候,把随行医官叫去,本王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病。只要还能爬起来,死也得给我把那段堤守住!”



    邵景易冒雨找到了县令,县令接到命令又急匆匆往县城去。



    等邵景易回去的时候,看到河县丞的上还包着纱布,上面还渗着血迹。



    他问了问旁边的守卫,才知这人倒的时候磕到了脑袋,了不少血,这会儿还没醒呢。



    医官诊治了半晌,只说是劳累过度,加上失血过多,所以一时半会醒不来。



    人已经倒了,也不可能真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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