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整日沉迷师徒扮演_洛泽潼【完结】 - 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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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清雾意识:“他败给了闻师兄?”



    “是啊,他败给了闻汀竹,”吴期远收敛笑靥,眉萦绕着戾气,“慕折枝是剑修暂且不论,宁淮辞是符修,祁初照是修,这两者宋寻予至少学了五成,而闻汀竹是乐修,宋寻予弹琴像锯木,连都学不会。”



    黎清雾支着颌沉:“所以说,宋寻予最不擅对付乐修,你利用这一弱才成功暗算他。”



    吴期远动琴弦,又开始犯病,桀桀大笑个不停:“我是凭本事打败了他。”



    缠在宋寻予上的琴弦骤然勒,琴弦若刀刃般锋利,割裂了他的衣,布料接连飘落,瘦削的手腕和脚踝。



    琴弦越来越,生生镶嵌他的,他的肤本就偏白,被猩红的鲜血衬得白到透光,像雪一样,像月一样。



    噗嗤,琴弦端化成针,分别扎了他手腕脚踝的络。



    好疼啊。



    宋寻予四肢不受控制地搐,还没缓过来,一琴弦绕着他纤的脖颈,狠狠刺他颈侧的动脉,鲜血如泉涌。



    痛,太痛了,他好像快要死了。



    宋寻予咬破尖维持清醒,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血痕,他拼命应着濯尘,只要令濯尘穿自己的心脏,这邪修就没法得逞了。



    “先搜魂,”黎清雾摁住吴期远的手臂,“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帮我查清闻师兄的死因。”



    吴期远恶劣地撇了撇嘴:“知了,我也想看看闻汀竹被宋寻予杀死的模样有多惨。”



    黎清雾极其厌恶吴期远这副德行,兀自挪远了:“并无实证,未必是他杀的。”



    扎在宋寻予颈侧动脉的琴弦猛然,溅起一串血珠,被染红的琴弦沿着他的脸颊向上蔓延,缓慢钻他的眉心。



    宋寻予已经疼得麻木了,分不清疼痛和其他知觉,趁着上的琴弦稍微放松,他捕捉到了一丝灵力。



    这是他唯一调动濯尘的时机。



    不一定能死吴期远,但一定能死自己。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宋寻予张了张嘴,发不声音,只有微弱的气息。



    “濯尘。”



    濯尘应声在他的心化形,剑轻颤,响起一声悲怆的嗡鸣。



    宋寻予瞳涣散地望着濯尘,看不清濯尘的全貌,只能依稀看见一小片玉白。



    他的目光温柔至极,隐约掩藏着些许哀求。



    宋寻予意识渐渐模糊,因为知不到疼痛,不知濯尘有没有他,也不知琴弦有没有他的修为。



    他觉轻飘飘的,在浩瀚无垠的灵力之沉浮,接近飞升才能有这么充沛的灵力吧,这就是临终前最后的幻想吗?



    宋寻予的想象力意外丰富,似乎到有人在安抚这些动的灵力,此人嗓音宛如悬的皎月,清冷疏离。



    只听此人对灵力说。



    “我知你也想念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



    宵泽从宣阙那借来了寻影,他给寻小狼嗅了宋寻予常的发簪,跟着它御剑飞越了四五座城池。



    幻境里的潭竟然能在现世传这么远。



    寻影突然不嗅了,焦灼地扒拉宵泽的手指:“我嗅不到主人的气味了,嘤呜呜,怎么办啊?”



    宵泽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你一般什么况会嗅不到气味。”



    “主人······”寻影哆嗦着黑的小狼鼻,“不不不,所寻之人死了。”



    宵泽心脏一沉,咬牙问:“师尊不会死的,还有其他况吗?”



    寻影沉默了,两只爪挠着狼耳,正在苦思冥想。



    风雨停歇



    “对了, 如果主人边有比他很多很多的修士,气味便会被覆盖······嘤呜!!!”



    天陡然暗了来,前面大片黑云似墨翻涌, 雷电肆地撕裂天幕,狂风席卷着暴雨冲刷大地。



    寻影浑的呲啦炸开, 像只小球直朝宵泽怀里钻, 他们御剑飞在半空, 距离风暴极近。



    宵泽纹丝不动, 定睛注视着风暴心, 是月隐斋,相传斋主已修行圆满只差飞升渡劫, 被尊为仙界的无冕之王, 权柄远于五大仙门。



    整个仙界都在暴雨。



    萃麟院, 众掌门透过檐雨,面凝重地望着月隐斋的方向。



    姜微暮一边拉住试图去玩的郁翎,一边在心里犯嘀咕。



    月隐斋那位居简的“闺阁大小”又怎么了, 每次耍都要全仙界陪他淋雨。



    这范围的雨曾经过几次,有时是绵绵细雨, 有时是淅沥小雨,从未像今日这样电闪雷鸣, 暴风骤雨。



    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怒了他。



    这场暴雨持续了三日,萃麟大比为此临时添了些价值不菲的彩,派天骄们前去治理各地的患,以作收尾。



    风雨停歇。



    宋寻予陷在柔的被褥里,迷迷糊糊地着睛, 从宣家回绝云端后, 他夜夜被宵小狗啃, 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宋寻予翻准备继续睡会时,倏然睁开双,扑腾着坐了起来。



    等等,他不应该在地牢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月隐斋的客房。”



    耳边响起一清冷疏离的声音,宋寻予转看去,只见雪衣青年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提着茶壶倒茶,用余光淡淡瞟他。



    雪衣青年瞳泽偏浅,清亮透彻,仿佛可以穿旁人的心绪。



    宋寻予若有所思地眨了眨:“你既然能救我,想必在月隐斋地位不低,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雪衣青年抿了茶:“讲。”



    “你们月隐斋招人不背调吗?”宋寻予床坐到他对面,不见外地挑选一只漂亮杯倒茶,“连邪修都敢往里招,邪修在三界可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雪衣青年微微颔首:“确实是月隐斋的疏忽,日后招人会着重查清底细。”



    宋寻予卷起袖展示手腕的伤:“谁跟你日后呢,我差死在地牢,还遭老大罪了,你看看这伤,很疼的。”



    雪衣青年手指轻轻颤动,手抬到半空,生地收了回去:“你想要如何补偿?”



    “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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