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是绿茶捞子_甜糖阿二【完结】 - 第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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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呀?”时承恩不明所以。



    “祈福。”



    两人跟着老姑了殿里,费斯年据时承恩报的时间,在祈福表上填了他的姓名和生辰。



    时承恩在旁边瞧着,拉了拉他的衣袖:“你的呢?”



    费斯年说:“我又没犯太岁。”



    时承恩本想回“我以为你都不信这些”,可满殿都是罗汉菩萨,他不敢把这话讲,怕给老公带去不好的影响。就连在心想了一,都打了一个激灵,默默念着:菩萨莫怪,我老公是好人,他很尊重你们的,阿弥陀佛。



    费斯年领了灯,在老姑的指引,了三香,持香举至眉心,低声报了时承恩的名字、家住址和生辰,诚心替他求平安、求健康。



    香香炉,费斯年为时承恩燃了灯,双手捧着,恭敬地放到了指定灯架上。



    从庙里来,时承恩动地直用自己的围巾泪:“八百八十八的灯……呜呜呜,菩萨一定会看到你的诚意……谢谢老公。”



    “嗯。”



    小城市娱乐活动不多,南城人尤其玩麻将。



    因此午表云打来电话邀约时,时承恩想到老公才给他供了那么贵的灯,诚心可鉴,一定用。



    他满应了来,带着费斯年欣然赴约。



    到了地方,他先搬了张最舒服的沙发椅放在自己座位旁边,招呼费斯年坐,兴致说:“很简单的,我教你。”



    表哥争在对面撇嘴:“就你那技术?”



    时承恩搓搓手,意气风发:“我今天才去拜了菩萨,你们都小心。”



    兴许是那盏祈福灯当真灵验,时承恩午还真赢了三十块。



    这是他打牌以来,第一次赢钱。



    他激动坏了,拍着脯:“说了我今天手气好。”



    争嗤笑一声:“晚上还敢不敢来?小卡拉米,赢三十就得瑟了?”



    “不来……”时承恩正要拒绝,另一声音接:“晚上我跟你们玩,可以吗?”



    时承恩转去看旁边人:“你都不会。”



    费斯年却:“已经看会了。”



    争一见这人的穿着打扮,言谈气度,就知是城里来的有钱人。心想送上来的羊不宰白不宰,连连应:“好啊好啊。”



    走茶庄时,时承恩拉着费斯年故意落后两步,低声:“我表哥很厉害的,他今天午是一直在放我牌,不然我本赢不了。你别和他打,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没关系,打着玩。”费斯年云淡风轻。



    晚饭是他们几人在外面吃的,大赢家云的东。



    吃完饭,一群人就又熟门熟路地钻包厢。



    这回换时承恩坐旁边看,争怕他当细,明令禁止他看两家牌,也不准他吭声。



    时承恩坐在场外心急如焚,他见费斯年连牌都理不好,正要上手,争重重“咳咳”了两声,说:“观牌不语真君啊。”



    费斯年朝他摇摇,示意不需要他帮忙,让他安心坐着。



    几圈打来,时承恩渐渐看明白了。费斯年哪里是不会理牌,他是故意把牌拨的,每一张麻将到他手里,他都清楚地知该留哪张,舍弃哪张,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



    原本计划打到十二,结果十一刚过,争的朋友就提不玩了,撑不住了,再打去都想报警了。



    云也一脸菜。



    只有费斯年的屉里,筹码满得快要装不。



    输家开了,赢家也不好持。



    费斯年起:“那我请大家吃宵夜。”



    “行啊。”云有气无力应。



    趁着费斯年去洗手间的空档,争把时承恩拉到一边:“你朋友真第一次玩南城麻将?我觉得他真的很装啊,嘴上说着不太会,一上场就拿我们当猪宰。”



    时承恩不满撅嘴:“表哥,你是不是输不起呀?嘛这么说我老……同学。他都不是南城人,之前怎么可能会玩麻将?”



    “不会玩?那他简直是赌神。”



    时承恩两手一摊,左手上还着他的海绵宝宝手袋,骄傲:“他就是很聪明啊,学什么都很快,我们这数学只考十几分的笨,是不能理解他们那天才的。”



    争嘴角了,觉得弟弟对那人的崇拜太过了些。



    他看着费斯年来,时承恩跑过去和他说话,忠诚乖巧的样,恨不能一尾来晃一晃。



    他想起方才打牌时,时承恩很自然地端起那人的茶杯喝,好几次恨不得把果喂到那人嘴边去。



    争甩了甩脑袋,想着自己大约真是输昏了,看弟弟和“赌神”都像一对恩鸳鸯了。



    赌博真是害人啊!



    



    宵夜吃到一多, 争在牌桌上一败涂地,势必要在酒桌上找回场。



    啤的、白的,他来者不拒, 拉着费斯年谈阔论,从南城的房价一路聊到国际局势。喝到最后他都捋不直了,是费斯年先放酒杯,提的结束。



    费斯年摇摇晃晃地起去买单, 时承恩不放心, 跟在旁边扶着他。



    争半眯着睛, 对云说:“瞧,让我喝倒了吧。”



    云白了他一, 懒得接话。



    了宵夜店,冷的风迎面扑来, 争“yue”了一声,差吐来。



    费斯年相对面得多, 他半个压在时承恩上, 看起来只是人有昏沉。



    云是开车来的,她把争后座, 转:“快上来, 我送你们。”



    时承恩摆摆手:“就两步路的事儿,我们走回去就可以了,你先带哥哥回去吧。”



    云看着后座醉成一滩烂泥的人,无奈:“那你们注意安全。”



    “好。”



    时承恩架着费斯年走了一段路。夜的街空无一人,路灯把两人的影拉得很,又叠在一起。他偏过, 担心问:“老公, 还好吗?都怪哥哥。”



    话音刚落, 方才还脚步虚浮的人忽然直起,步伐稳健,神清明,丝毫不见醉态。



    时承恩一愣:“你没醉哦?”



    “嗯。”



    “那你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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