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是绿茶捞子_甜糖阿二【完结】 - 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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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时候吵架会解决问题,如果什么都不说,全憋在心里,就真的完了。”时承恩也是第一次理问题,他在慢慢总结经验,试图摸清费斯年的脾气。



    “而且,你生气,是因为你在意我,对吗?”



    “嗯。”



    “请一直在意我吧。”



    “时承恩,不是说,只许一个愿望吗?”



    时承恩抬起看他:“我就是很贪心,先说许一个愿望让你答应,再说很多要求来为难你,这样是不是不对?”



    他睁着一双无辜的、红的睛问这句话,费斯年能怎么答?



    “你可以贪心。”



    他不在的日里,时承恩并没有好好生活。



    人瘦了一大圈。



    肚薄得能清晰看见的形状。



    好似费斯年再用力,时承恩的肚就会被撑破。



    他今晚没有哭。



    不知从哪摸一副塑料手铐,自己把自己拷上,期期艾艾说:“老公,把我锁起来吧。”



    “老公,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费斯年亲着他的睛,听着他细碎的声音,缱绻温柔:“你是我的。”



    虽说小别胜新婚,但时承恩憔悴得费斯年舍不得折腾他。



    两人只了一次就消停了来。



    夜里,费斯年被怀里的温度惊醒。



    他拿了温计给时承恩测了一,果然发烧了。



    费斯年立刻打给家医生。医生过来了检查,说只是普通冒,开了退烧药,叮嘱病人多喝,又让费斯年拿了温浸的巾,轻轻搭在他额上。



    送走医生后,费斯年把人搂在怀里,让他发发汗。



    时承恩烧得迷迷糊糊,途醒了一次,伸手推了推他,说:“别,别靠这么近,会传染。”



    “不会。”



    他没力气多争辩,又沉沉合上。



    屋安静来,只剩他有些重的呼声。



    费斯年没怎么合,隔一会儿探一探他的额,在他嘟哝着要的时候,喂他喝了两。



    因为发烧的缘故,他的嘴苍白裂,喝完后,嗓似乎舒服了,他忽然喊:“费斯年。”



    “嗯?”



    “费斯年。”



    费斯年低一看,他的睛还闭着,大约只是在无意识唤他名字。费斯年的腔被填得满满的。



    “我在。”他应。



    第二日,费斯年没去公司。



    一大早,他在书房开了一场视频会议,持续了半个多钟。



    会议结束没多久,他正在理文件,手机就“嗡嗡”震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费钧。



    “哥,你在家还是公司?”



    “家。”



    “等着。”



    他咬着牙说这两个字,便匆匆挂断电话。



    费钧显然被昨晚的事刺激得不轻。



    不过费斯年始终想不明白,他那副天塌了的样是为了什么。



    自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不应该幸灾乐祸吗?



    毕竟费钧从前没少在他面前放狠话:“你也有犯错的时候,到时候我一定学你落井石。”



    但看起来,他好像并没有这么。



    否则今天一大早找上门的,就不会是他,而是费明礼。



    书房门被“咚咚”敲响了两,阿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费先生,粥已经好了,这会儿给时先生送过去吗?”



    费斯年起打开门,说:“我去吧。”



    他到餐厅端了粥和一碟晶包,都是清淡饮。



    走卧室时,时承恩正抱着他的枕睡得昏沉。



    费斯年把托盘搁在床柜,坐在床沿边探了探他的额。



    还好,已经退烧了。



    他把人小心抱了起来,时承恩被醒了,鼻音重问:“怎么了?”



    “吃东西再睡。”



    “我都不饿。”



    “不饿也要吃,饭后还得吃药。”



    时承恩闭着睛,要醒不醒的样:“那你可不可以先抱我去刷牙,我好像没力气走路。”



    费斯年没有多话,拿过一旁的外袍裹住他,把他抱了浴室。



    时承恩站在盥洗池边,从镜里看着后的费斯年。



    他这会儿没打领带,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卷到小臂,发柔顺地垂在额前,少了些商场里杀伐决断的凌厉,显的尽是贴温柔。



    费斯年双手撑在盥洗池两侧,以一环围的姿势把他圈在间,睛在镜里和他对视,问:“怎么了?”



    “老公,是不是只有生病才有这待遇?”



    费斯年皱眉:“说什么胡话?”



    “你还是第一次抱我来洗漱。”



    费斯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有没有良心?之前是谁抱你洗澡的?你睡着了就不算数?”



    时承恩嘴里满是泡沫,糊:“那我又没看见。”



    费斯年看着他鼓着腮帮用力刷牙的模样,忍不住低在他发轻轻落一吻。



    可在时承恩的视角,只当费斯年在低闻他。



    他赶刷好牙,捂着自己脑袋说:“我,我昨晚了很多汗,是不是很臭?”



    费斯年:“嗯,确实很臭。”



    时承恩脸都绿了:“那你去吧,我要洗澡了。”



    “好了,逗你的。”费斯年拿了洗脸巾给他脸:“不臭,香的。”



    洗漱完,费斯年把人重新被窝,端着粥一勺一勺喂去。



    “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午可能要去一趟。”



    “那……今晚回来吗?”他望着他。



    “不回来,你又骑电动车去堵我?”



    “那当然啦,”时承恩扬起,“所以你一定回来哦。”



    “嗯。”



    “对了,”时承恩忽然想起什么,“恩恩一号呢?给它接回来了吗?”



    “在车库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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