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是绿茶捞子_甜糖阿二【完结】 - 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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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等挂了电话回过味儿来,他才开始犯难。



    怎么住这间屋的,别人不知,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费斯年只给了他一个落脚的地方。走小区,他还是那个普通的时承恩,背着批发市场淘来的不过百元的包,穿着过时起球的衣。就这样去参加同学会,本撑不起场面,只会馅。



    正当他犯愁时,他走了费斯年的衣帽间,几乎被震撼得说不话来,他觉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满足。



    整整两面墙的定西装,颜和面料分类齐整,一排排挂着。袖扣和领带单独陈列在两个大展柜,更夸张的是那占了大半面墙的摇表,二十多个表位摆得满满当当,差亮瞎时承恩的。



    就这,费斯年还说,只是偶尔过来住住。



    时承恩站在屋央,一次会到了什么叫误闯天家!



    他虽然被允许住在这,可基本的边界还是有的,别人的东西不能擅自动。



    他想着,费斯年有这么多衣服,总有一两是穿旧了、不想要的吧?



    他只想捡个漏,应该不算过分?



    费斯年被时承恩抱着,重复了一遍:“同学会?”



    “嗯嗯,”时承恩用力,“我想去,但是我没什么面的衣服……”



    费斯年想起上次在瑞泊酒店,时承恩被人背后嘲笑的事,他很能理解时承恩借衣服的行为。



    这不是慕虚荣,只是不想在同窗面前难堪。



    时承恩真的很懂事,换成别的人,只会借此理所应当地讨要贵重礼,只有他这笨,才会小心翼翼地开借几件旧衣服穿。



    费斯年说:“我的衣服你穿不了。”



    时承恩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



    费斯年又:“我不是说过,缺什么可以跟袁助理说吗?”



    “啊?”时承恩抬起脸,有没转过弯。



    “明天把尺码报给他,午会有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时承恩的睛倏地亮了起来,一张脸因惊喜而微微泛红:“那怎么好意思?会不会让你破费呀?”



    费斯年没接这话,只他的脸,说:“早睡。”



    他松了领带,脱了外,走浴室。



    时承恩随来,从后面抱住他:“一起洗吧。”



    



    时承恩今夜格外卖力。从浴室到床上, 他没有喊过停,只是小小声地哭。



    费斯年有心想放过他,他却又自己爬上来主动, 噎噎地,泪大滴大滴落在费斯年膛,得人心里发。



    天将明时,他趴在费斯年上睡着了, 两人还贴在一起。



    费斯年看着他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觉得心疼又好笑。



    他想起时承恩在睡过去之前, 还可怜问他:“你,你走之前, 能不能帮我洗洗?不然,会拉肚, 会发烧,第一次, 就是这样。”



    见费斯年没应, 他又气音重地补一句:“求求你。”



    求求你。



    真可。



    费斯年撩开他汗的发,在他额前落浅浅一吻。



    嘴碰到他的肤时, 费斯年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



    他微微一怔。



    这不是于望的亲吻, 他对时承恩,还有别的,不可控制的在滋。



    他姑且把这觉称为好奇。



    因为好奇,才会对他产生兴趣,才会将他留在边,才会想知他每天到底在什么。



    仅此而已。



    时承恩睡得特别沉, 费斯年替他清理时, 他只是糊地哼了哼, 没有醒。



    直到费斯年将他放回床上,他才嘟哝着说:“抱。”



    费斯年躺上床,把他重新拢怀里。



    这一晚,费斯年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往常他是七左右起床,今天却赖到了八。



    离开前,他转看着床上人。



    时承恩一只手臂搭在被外,半张脸陷在枕里,肩几淡红的痕迹格外明显。



    费斯年俯,替他把手收去,被拉好。



    时承恩虚虚睁了,费斯年说:“我走了。”



    时承恩糊地“嗯”了一声。



    费斯年手撑着床榻,等了会儿,没等到时承恩的吻,起了门。



    早上开完会来,时承恩没有消息,阿姨倒是发来了一条:【费先生,时先生还没醒,敲了两次门,也没人应。】



    费斯年回:【不用他。】



    回到办公室,任秘书抱了一摞待签的文件,费斯年翻了两页,停手,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时承恩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快要自动挂断时才被接起来。



    “喂……”时承恩声音又沙又哑,带着困倦的鼻音。



    “起来吃早餐,阿姨说叫不醒你。”



    “我不想吃,我都不饿……”他的尾音拖得很,趴趴的,像撒。



    “不行。”



    “可是我真的好困,我好累好累哦。”



    累?



    费斯年了眉心。昨晚基本都是他在力,让时承恩去睡,他自己要爬过来继续,还让费斯年替他洗澡,导致费斯年睡了三小时不到就来公司开会,现在一堆文件摆在面前等着他签,午还得去工厂视察更换过调节阀的光刻二号机运行状态,到底是谁累?



    “现在已经十半了。”费斯年压着声音提醒。



    “我今天又不去店里。”



    “那你午还要不要试衣服?”



    这句话似乎对时承恩十分有效。他立就来了神:“起来了起来了,嘶……”



    他在听筒那端痛呼了一声。



    “怎么了?”费斯年问。



    “痛。”



    “哪里痛?”



    他嘀咕:“浑都痛,觉被你揍了一整晚。”



    “……”费斯年没接话,那安静了几秒,时承恩的声音又响起来,惊喜问: “不过,你今早是不是有帮我洗澡呀?”



    “嗯。”



    “谢谢你,你好好哦,是什么时候洗的?我怎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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