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改变我和老婆的悲惨结局_语洛洛【完结+番外】 - 第2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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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时衍也并不意外皇后的态度,就坐在那跟皇后说几句闲话,讲起南边今年秋天雨好,茶价涨了些,还有里最近换一茬新匠把御园的圃拾掇得不错。



    “母后要是哪天想喝什么茶吃什么心,打发人跟儿臣说一声就是了。儿臣别的不行,跑还成。”



    皇后笑着让他去了,说近日天冷,也不要总往外跑。



    向来喜到窜凑闹的萧时衍应得也不心虚,走时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贺明远在门外等他,瞧见他来连忙过去候着:“殿,皇后娘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萧时衍往自己府里的方向走去,“但她今天见本王的气不对,方才父皇肯定说什么重话。本王提一嘴父皇来过了,她脸上的表就变了。”



    “那殿觉得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



    “皇后不赞同大皇兄,她本不想掺和夺嫡,奈何皇后的本家没有她想得那么开。”



    他的母后确实贤德,就连他那位父皇都鲜少跟她红脸,平日两人也算是相敬如宾。所以一开始萧时衍就很诧异,待在皇后边耳濡目染这么些年,他那位大皇兄还是没有呢?



    贺明远:“大殿那边……”



    “大皇兄那人主意大得很。”萧时衍嗤笑一声,“他从前在皇后跟前尽孝,那是给父皇看的。皇后说的话他真听过吗?就拿这次甲胄的事来说,皇后要是提前知,肯定会拦着他。”



    皇后在后经营这么多年,父皇什么脾气她比谁都清楚。这节骨上退一步,等父皇消了气再慢慢打算,再让皇后枕风,也不至于闹到这地步。



    这理皇后明白,大皇兄未必不明白,只是他听不去了。



    “那三殿呢?”



    “三哥更听不去。”萧时衍摇了摇,并没有太多的忌惮,“他那个人,你让他退一步比杀他还难。他觉得自己占着理,就非得一步不退地把人到墙角去。”



    奈何他那位父皇最烦的就是底人把他当瞎,你在他底玩把戏,他看穿了还不收手,那就是在挑衅他。



    所以萧时衍有时也庆幸自己装糊涂,整日待在皇帝边晃悠,圣人都会被挑刺的。



    两人走了一段路,萧时衍忽然问:“你说夫妻百日恩,怎么也能疏远到这份上呢?”



    贺明远没听明白:“殿说的是谁?”



    “天底最尊贵的夫妻,过了大半辈了。可母后在父皇跟前说话得掂量着来,看他的脸,想着哪句话能说,夫妻成这样,跟君臣有什么区别?”



    他说完这话又摇了摇,撇开心里那事:“不过话说回来,坐在那个位置上,又有几个人能不成君臣呢,倒是本王糊涂了。”



    萧时衍猜测,估计在他父皇里,皇后作为臣却提前押注,何尝不是背叛呢?



    所以才说这君君臣臣的最是难说。



    “算了,不说这个。你让人盯着大皇兄府上的动静,他闭门思过的这些日,他底那些人肯定坐不住。谁往外递消息,谁去见谁,都记来。”



    贺明远:“那殿明儿还去茶楼吗?”



    到了冬日没有折扇给萧时衍显摆,他倒是难得两手空空,抱臂说:“去啊,怎么不去?父皇刚骂完大哥和三哥,本王要是忽然改行踪不去茶楼了,那才是往枪上撞。明天不但要去,还得叫上那几个斗诗的,声音大,让父皇知本王整天都在些什么。”



    在皇帝猜忌心最重的时候要学会藏锋,等再过段时日吧,萧时衍觉得那丹药吃肚里,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想来自己能在父皇跟前尽孝的机会不多了,萧时衍还要另行打算。



    这日萧时衍果然去茶楼,闹得满堂喝彩。他在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举着酒盏跟人碰杯,笑得跟个没事人一样。



    酒过三巡他靠到窗边透气,看见街对面停着一辆车。车帘掀开一条,里有人往外看。



    萧时衍认得那辆车是周阁老府上的。



    他笑了笑,举起酒盏朝那辆车的方向遥遥敬一杯,也不对方看没看见,仰把酒喝了。



    战场



    沈纪回到南疆就被他爹拉去练了。



    沈韫那个老将军在儿刚回来时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嘴里念叨着去一趟都瘦了,瞧着还心疼孩的,结果转就把他从被窝里薅起来,说营里新来一批兵,你去带他们练练。



    沈纪就这样睡惺忪地被他爹拽到校场上,手里还被一杆枪,面前两百来号新兵看着他。沈纪气得把枪往地上一顿,心里快骂死他老爹了。



    接来半月,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带着那帮新兵从最基本的握枪练起。那帮新兵底参差不齐,有的是农家弟一回摸兵,或者在地方上练过两年野路,一个握枪的姿势他能掰扯一上午。



    沈纪教人凶得很,一个动作不对他能让你在太底举着枪站半个时辰,手抖一加一炷香。那帮新兵被他练得叫苦连天,私底给他起了外号叫“沈阎王”。



    沈韫偶尔背着手溜达到校场边上,看他儿拿着枪在新兵队伍里穿来穿去,把这个人胳膊掰正了,又踹那个人小让他蹲去,嘴里还不停地骂:“你那是拿枪还是端碗呢?胳膊绷直了!你,对就是你!往哪儿看呢?看前面!敌人能等你回过来再砍你?”



    老将军蹲在边上瞎乐呵,转跟旁边的副将说:“这小去几年,骂人的本事见了。”



    副将跟着陪笑,心里说您老人家骂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沈纪练完新兵还得跟他爹对练,沈韫虽然上了年纪,可手里那杆枪一不糊,爷俩在校场上打起来是真刀真枪地往对方上招呼,当然收着力,但被打实了也疼。



    沈纪每回跟他爹对完练,胳膊都跟了铅一样抬不起来,都要军医架着他回营房。他爹还在后喊:“明天接着练!你这几年在京里养懒了,手上功夫退步了!”



    沈纪龇牙咧嘴地回喊:“爹,我才回来半个月!”



    “你小,半个月够了!”



    军医把他架到营房里给他胳膊上抹药酒,边抹边说:“小将军,骨没事,有拉伤,歇两天就好了。不过老将军说明天接着练,您看……”



    沈纪趴在榻上,把脸埋枕里说:“跟他说我死了。”



    军医笑一声,给他把胳膊缠好就去了。沈纪趴在榻上,胳膊疼得连翻都费劲,脑里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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