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改变我和老婆的悲惨结局_语洛洛【完结+番外】 - 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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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的老臣们?萧时衍虽然有时候压他们压得狠,但该给的面都给足了,谁闲着没事杀皇帝玩?



    萧时衍想得心烦,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清晨的冷风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靠在窗边看着外还没全亮的天,脑里转着转着,忽然顿住了。



    他从来没怀疑过沈纪。



    这个念冒来时,萧时衍自己都愣了一。照一个合格帝王的标准,他应该在脑海把所有人过一遍,包括枕边人。



    后由沈纪着,务府由沈纪盯着,连他日常的饮起居都有沈纪的份。如果沈纪真想毒,那简直是最便利不过了。



    可萧时衍发现,自己在想到沈纪的时候,脑里净净的,一个疑影儿都没有。



    “……朕这皇帝当的,真是失职。”他对着窗里漏来的冷风叹了气。算了,失职就失职吧,让他去怀疑沈纪,还不如让他怀疑贺明远那张嘴哪天能被针上。



    到底是什么时候透给沈纪,说自己整天唉声叹气的,害得沈纪都不安了。



    他关上窗,转去换了朝服。今日有朝会,他脑里那些关于毒的事暂且搁一搁,先把前的正事办了。



    朝会上一切平顺。



    萧时衍坐在龙椅上,听各尚书番奏报。说今年秋粮收成不错,北边几省的赋税比去年涨了将近一成。



    兵说边境安稳,沈家那边递了消息,南疆蛮族今年冬后安分了许多,没有异动。



    工汇报了今冬的河清淤度,大差不差,利也并无问题。



    萧时衍听着,心里那弦松了很多。近来确实运气不错,没有什么天灾人祸。江南没有闹患,北方没有闹旱,国库的银一年比一年多。



    百姓的日好过了,他的王朝才能稳当。



    他龙颜大悦,当场拍了几件事,给南疆驻军冬的粮草要备齐,把几个在任上得不错的地方官升了一级。又将今年秋闱策论写得最好的几个举了名,安排他们翰林院。



    底的臣们纷纷叩首谢恩,恭维陛的声音此起彼伏。萧时衍听着,面上端得从容,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那几个被他翰林院的举里,有两个不算,背后没什么大族撑着,正好可以先养着,将来慢慢用。



    省得那些老不死碍,整天就懂得在位置上养老,他萧时衍都没那么闲。



    一切安排妥当,他正要宣布散朝,忽然听见左边列班里有个人站了来。



    是礼的一个老侍郎,发白,一板一地行了个礼:“陛,臣有一事,不知当奏不当奏。”



    萧时衍看了他一:“说。”



    老侍郎斟酌了一措辞:“先帝驾崩,已满三年。陛以孝期为由,后至今空悬,只皇后一人执掌。如今孝期已过,天臣民无不翘首以盼陛广纳贤妃、延绵嗣……”



    萧时衍坐在龙椅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这事早晚有人要提,他心里有数。老侍郎不过是冒了个,后憋着没说话的不知还有多少人。



    他还是晋王时,府邸就只有沈纪。



    后来登基三年,后也是沈纪一个。那些家里有女儿有侄女的臣们早就坐不住了。之前拿孝期堵了三年,如今期限到了,再堵就堵不住了。



    不过话说回来,老百姓忙着生计,哪里会心朕的后?朕看是街边的话本没了营生吧?整天编排朕的后。



    老侍郎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皇家血脉、国本之事、宗室安稳的大理。萧时衍听他讲完,面上挂着笑,嗯了一声。



    “卿所言有理。不过此事关乎后,朕需与皇后商议。先帝孝期虽过,但后之事不可草率,待朕与皇后斟酌之后再议。如此,不也符合往年的章程吗?”



    “怎么?选秀由不得朕和皇后主了?”



    这话就严重了,萧时衍并不喜朝臣手后。老侍郎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同僚扯了扯袖,他也只好又退了回去。萧时衍目光在底扫一圈,看见几个臣换神的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什么都不。



    散朝之后他回了御书房,让贺明远把今早的朝会记录拿来翻了一遍,在广纳贤妃那行字面用朱笔画了个圈,批了句缓议。



    只是纳妃这事,迟早要办。



    他心里清楚得很,但他得把节奏握在自己手里,不能让人着走,更不能让哪一家抢了先,在后一家独大的格局来。



    最好的办法是让沈纪来帮他挑,沈纪这个人光准,心思细,绝不会让什么七八糟的人混来。



    不过说起来,选后妃也要迎合皇帝,那他有什么很明显的偏好吗?



    沈纪算吗?



    罚跪



    他正想得,忽然想起那本破书还在枕底,今早还没来得及看新的容。他吩咐了侍在外守着,不许人来打扰,然后快步走到书案边坐,从袖里摸那本书。



    翻开来,果然又新添了几段。



    这回写的是永安帝登基后的某一年,朝了个位置空缺,沈家想推一个人上去补缺,但永安帝不乐意,觉得沈家势力太大,想借着这个机会把另外几个位置一起换了人,趁机削一削沈家的权。



    萧时衍看着看着,眉又皱起来了。



    书里写沈纪那夜连夜上了奏折,里面只写了一句话:



    "先帝尝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萧时衍翻页的手停住了,这句话他确实说过,有一次在朝会上讲用人之,他随提了一句,底的人记在了起居注里。沈纪把这句话拿来用,摆明了是在提醒永安帝,不要因为猜忌就动了沈家的人。



    可永安帝不吃这,他坐在御书房里看着沈纪的奏折,心里想的却是“沈皇后仗着先帝的余威压了朕这么多年,如今连人事任命都要手,未免太不把朕放在里了”。



    于是他把折搁到一边,该换的人照换不误。



    沈纪第二天在御书房外跪了半个时辰,求见永安帝。永安帝让人传话说不适,不见。沈纪就在门外跪着,腊月的天,地上冰凉,半个时辰后站起来,膝盖也许都落了病。



    但人还是换了,意味着沈家也要开始走坡路,他们曾经效忠的帝王走了,又如何能在新的朝堂永远立足。



    萧时衍看到这里,把书啪的一声合上了,扔到书案角落,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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