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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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谢鞅这么说,严澈的脸都皱一起了,“谢大人,我谢谢你嘞!你什么都没说之前,我压就没想过李顺会来找我嘞!现在倒好,我的梦鬼魂除了矮李顺,还多了好多不认识的嘞!”



    谢鞅也是被气笑了,伤差没再崩开。



    梁椿看了严澈一,“方才郎君了剑,明明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怎的忽然就英勇起来了?”



    严澈低着,有些委屈地解释:“平日里都是大哥或者阿爹陪我练剑,输的再凄惨也知自己不可能死。鼻血往地上一趟,你们都得来哄我。可那些杀手不一样,他们要命的,我怎么能不怕?”



    梁椿难得抬起手,摸了摸严澈的脑袋,“那以后有机会,让主人带你上战场,多杀几个南蛮铁骑就不怕了。”



    严澈:啥?我跟你有仇吗?你要这样报答我?



    车里的砚真就像知严澈在想什么似的,竟然又笑了一。



    “郎君愿意留来,我其实意外。”梁椿。



    “就没小动吗?要不是我把李顺支开,你早凉凉了。”严澈用手指比划所谓的“小小动”。



    “郎君的命比我重要的多。所以次遇到这样的事,郎君一定上离开。”梁椿说得郑重。



    唉,严澈没能动梁椿,梁椿却把严澈动得睛有酸。



    “那次遇到这样的事,椿哥你也得记着——你家郎君我不认识路,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就成找不到回家路的浪儿了。”



    梁椿低笑了一。



    车帘微微掀起,砚真就在里面坐着听他们主从二人说话。



    严澈的发有,低着蔫蔫的,一节脖颈,随着车一晃一摇,像一只可怜的小鹌鹑。



    莫名其妙的觉又来了,他想要把他养起来,好吃好喝地供着,看他顺肚圆,神抖擞地叽叽喳喳。



    车一摇晃,严澈就困了,本来前一晚就没睡好,这会儿更加撑不去,直接趴来,脑袋不客气地枕在梁椿的上。



    梁椿本来想拍醒他,让他去睡,但一低就看见严澈很乖很乖的样,一只手还攥着自己的衣角,梁椿叹了气,算了,随他吧。



    他们一路不敢停歇,终于在戊时赶到了红原驿站,有几个大理寺的司直赶来接应谢鞅。



    看到他们那一官服,严澈终于彻底放心来,至少谢鞅不是骗,他们这一路没有白被算计追杀。



    “澈儿!”



    一声带着期盼和包容的呼喊声响起,严澈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大哥严赋站在驿站门前,应该是在窗上一直看他们来的方向,见到车就立刻迎来了。



    多好的大哥啊,又包容严澈的胡闹任,对严家也是不离不弃。



    这一路颠沛,还被人算计群殴,再看见大哥,总觉得对方怎么这么顺,这么让人安心。



    “大哥——”



    严澈鼻一酸,张开手臂奔跑过去,撞严赋的怀里。



    严赋怔愣了一,小弟这般亲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赖在自己边等着带他去玩的时候。



    “怎么了?”严赋抬起手,有些无措,然后轻轻拍了拍。



    “我差就挂了啊——”



    严赋刚才看见重伤的谢鞅被同僚扶走,料想他们这一路恐怕了什么事。



    他看向梁椿,梁椿低声:“确实发生了一些事,等郎君安顿好了,属再与主人细说。”



    “好。”严赋拍了拍严澈的后背,“赶了一路,饿了吧。我这就让驿丞备些饭。”



    提起吃的,严澈的腮帮发酸,嘴馋的很。毕竟这一路他就光啃饼了。



    只是那个砚真,藏尾的,怎么没跟谢鞅一起车?人也不知哪里去了。



    时辰不早了,还好严赋为了小弟舍得钱,再加上他为人事也妥帖,驿站的驿丞特地重新烧灶,了个红枣炖,汤收得半,味的很,再切了卤,拌了个黄瓜,饭菜端了严赋的屋。



    光闻着味,严澈就要,炖得烂,筷一戳就掉来了。



    他看了大哥一,大哥笑着摇了摇:“我用过晚饭了,你和梁椿吃吧。”



    严澈就不客气地啃了起来,大哥一边看一边贴地给严澈倒了茶。



    说是一起吃饭,但梁椿没怎么动过筷,他们这番经历也不好说得太大声,毕竟谢鞅要办的案也算秘密,于是梁椿的声音压得很低,严澈都得伸了脖才能听清楚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主要的容,严澈早就知了,但说起破庙里的事,原来谢鞅和砚真还真的是为了救他们才非要上的车。



    当时他俩一破庙,发现借宿的人这么多,哪怕有官不通这个理由,谢鞅和砚真还是留了个心。



    谢鞅在这里约了一个所谓的“自己人”,照严澈的理解就是警匪剧里的线人。



    约见之前,他们悄悄用了所谓的“笼梦”确保破庙里的人无论是好是坏都睡昏过去,偏偏喝多了的严澈就是那个万一。



    谁知谢鞅约见的线人变节了,这傻缺还把着帏帽的砚真当成是大理寺丞谢鞅,于是手偷袭,被砚真给解决了。



    谢鞅觉得贪污案的背后主使不会只安排一个线人来解决他们,一定还有后手,甚至可能收买了杀手组织“夜行傀”,这个杀手组织专门暗杀官员,收费当然也很昂。



    理他们应该就此离开破庙,回来的原因正是因为谢鞅认严澈的车侧边刻有南川守军的标记,立刻就猜到他们主仆二人恐怕是某位回都城述职的官员家眷。



    谢鞅不想自己的案牵连无辜,万一破庙里真的有杀手暗藏,说不定会对严澈主仆不利,于是就带着砚真回来了,他们本想守到天亮,确定严澈和梁椿安然离开就好。



    谁知娟娘搭讪,竟然和李顺一起上了严澈的车。



    一开始连谢鞅也觉得带一对母不会有太大危险,谁知砚真却一识破他们有问题。



    据以往“夜行傀”的行事作风,砚真怀疑娟娘和李顺会在半路杀了严澈主仆,假装遇上山匪,等到谢鞅和砚真路过的时候再呼救,以谢鞅的格一定会冲过去救人,然后娟娘和李顺就会合力将谢鞅击杀。



    因为有了这个怀疑,谢鞅和砚真就特地上了严家的车。



    这些应该梁椿据谢鞅所说的推测来的。



    听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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