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蝶 - 一次命中的宿命(1)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凌晨四,外面的雷声渐渐远去,但那场大暴雨却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顺着铁屋浇而,将这间窄小的楼加盖死死困在的夜里。

    屋,那一盏泛黄的檯灯在空气投迷离的光。

    单人床上,床单早就被两人的汗与泪浸得一片狼藉,空气里瀰漫着烈到散不开的白茶香气与属于雄荷尔蒙的野气味。

    陆时宴大钢铁般的躯布满了细汗,在昏暗的光线,肌肤泛着古希腊雕像般的古铜光泽,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双琥珀的睛此时盛满了猩红的血丝,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近乎虚脱的沈蔓。

    这已经是后半夜的不知第几次索求了。

    沈蔓那张冷白的鹅脸上布满了红,双的丹凤无力地半睁着,里面全是一片迷离而动的光。

    她那截凹凸有致的纤细此时得像是一滩,指尖无力地搭在陆时宴宽阔结实的肩膀上,緻漂亮的蝴蝶锁骨随着她急促的呼而剧烈颤动。

    「时宴……天快亮了……」沈蔓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少女承受到了极致的哭腔与糯。

    听到「天快亮了」这四个字,陆时宴的躯猛地一震,那双琥珀的黑眸里,再次疯狂地翻涌起铺天盖地的慌与自卑。

    对,天快亮了。

    只要黎明一到,外面的暴雨一停,前这个不顾一切衝这间破铁屋、一整晚在他辗转承的女孩,就会重新穿上她价值百万的订製礼服,重新变回那个山上遥不可及、在上的沈家大小。

    而他,依然是那个连母亲一期特效药都守不住、一无所有的寒门穷学生。

    这残酷的阶级时差,像是一把无形的手铐,在黑暗疯狂撕扯着陆时宴的理智。

    他此时的心理而脆弱,他太害怕失去了,他太害怕这只是神明在可怜他,给他的一场一戳即破的梦。在这极度缺乏安全的偏执心理,陆时宴那淌着半个俄罗斯血统的狂野占有慾,在天亮前夕,再次失控地死灰復燃。

    「沈蔓,不准看天亮。」陆时宴低,有些鲁地用大掌死死捂住了她的睛。

    他那庞大的躯再次重重地沉了去,修的大势地分开她有些发凉的双,再度将她唯一的一方寸死死占有。

    「唔……时宴……」沈蔓睫在他的掌心里疯狂颤动,泪无声地砸落,只能本能地再次仰起那优的黑天鹅颈项。

    她的腰肢不盈一握,在他掌心被轻易掌控,后腰那块印大小、形似展翅蝴蝶的绯红胎记因为充血而变得妖艳无比,像一隻活过来的红蝶,在昏暗的灯光微微颤动。

    陆时宴的神越发鸷而偏执,他翻转她的,让她侧躺着,却仍旧从后方嵌。

    这样的角度让他能更清晰地看见那块胎记。

    他糙的大掌覆上她的腰窝,拇指反覆挲着那的红痕,每一次送都让它更加鲜艳。

    沈蔓的背脊得笔直,即便在这样的时刻,她骨里豪门世家训练的仪态仍旧让她看起来像一隻折翼却仍傲的黑天鹅。

    她低低地息着,声音被雷鸣掩盖,却清晰地传他的耳。那声音像羽般挠着他的心,让他更加疯狂地索取。

    他将她拉回面对面的姿势,双被他抬起,压向她柔的前,这样的姿势让结合更加密无间。

    陆时宴的额抵着她的,汗从他褐黑的髮丝落,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两人的呼,窗外海风夹杂着咸的味从窗渗,与屋白茶的清香混成一奇异的旖旎。

    他的动作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准,像是要将所有的自卑、恋、仇恨与渴望,全注她。

    沈蔓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阵收缩,咬住他,像是要将他永远留住。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红痕,却只让他更加兴奋。

    陆时宴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次撞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散。的彻底她,像是将他一生的印记都刻在了她的。

    两人同时颤抖着达到巅峰,雷声在这一刻轰然炸响,像是为这场跨越阶级的结合奏响了最激烈的乐章。

    沈蔓的成一滩,依偎在他宽阔的怀里,脸埋他汗的颈窝,的睫轻轻扫过他的肤。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