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使又想血溅当场_壶酒悠哉【完结】 - 第23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望着前的饭菜,卫婞毫无望,将那几碟都推远了些。



    第二日,没人来。



    第三日,乌雅尔来了。



    卫婞自认为同她没有集,见到乌雅尔时还以为此人是奉命来杀自己的。



    乌雅尔完全无视了卫婞,视线在帐扫视一圈,最后落到一角上,一言不发便上前,像在自己帐找什么件一般随意。



    “即便是单于的亲信,也不能随意来拿大汉的东西吧。”在发现乌雅尔的目标是汉节后,卫婞先乌雅尔一步挡在节杖前,面上依旧是笑盈盈的。



    乌雅尔扫了卫婞一,“汉使已是自难保,还一作甚。”话毕,便要绕过卫婞去拿节杖。



    卫婞反手一挡,拍开了乌雅尔毫无防备的手,“节在人在,汉节等同于大汉天,不是一!”卫婞眉微皱,笑意也浅淡了几分。



    乌雅尔轻哼一声,“我连大汉天都看不上,别提什么象征了。”



    卫婞知乌雅尔不会轻易放弃,两手死死握住节杖护在后,开劝说:“你我不过各自效忠,你们权力的象征不也是一柄再平常不过的弯刀吗?”



    “你的话对我没用,”乌雅尔冷着一张脸,毫无波澜,“我效忠的可不是什么匈单于,我仅是效忠格日乐图一人罢了。”



    自乌雅尔被绾君公主收留的那一日起,她便发了誓:此生只听从公主。



    后来公主病逝,只留她和格日乐图两人,乌雅尔便又发誓:此生听从公主、追随格日乐图。



    一次心收留,两次毒誓足以支撑乌雅尔随格日乐图征战、弑父夺位直至稳坐单于之位。



    乌雅尔不愿再浪费,一手狠狠打在卫婞腕上一手趁卫婞吃痛一把夺过节杖。



    “站住!”



    乌雅尔脚步微顿,回眸望向卫婞。



    卫婞抬手从髻上一支金属簪抵住脖颈,面上带笑但语气森然,“你想好后果了吗?”



    “我说了,我不是格日乐图,我不喜你,”乌雅尔语气平淡,丝毫不在意前这人自刎,“我不怕你死,你也休想以死来要挟我。”



    卫婞放肆地扬了扬,手上施力,簪尖锐地一将素白的脖颈刺几滴血珠,“一个汉使死在匈草原的毡帐,这是国事。”



    今日卫婞若是这样刺去,匈还会背负“斩杀汉使”这一罪名,大汉便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



    乌雅尔漠然:“匈灭了就灭了,单于还在便足矣。你说的这些我通通不在乎。”



    “你不在乎,总会有人在乎。”卫婞手上的簪没松,乌雅尔两句话足以让她惊讶却不足以让她动摇。



    卫婞手上发了狠,用那尖锐的簪抵住脖颈,狠狠一划。



    温的血从伤薄而,空气即刻弥漫着一血腥味,卫婞疼得发抖,快要握不住手的簪。



    “唔……”



    血已经浸了卫婞的大半衣领,的官袍上那块黑斑越扩越大,卫婞也受不住疼,捂着伤跌坐在地。



    乌雅尔倒也没想到卫婞真的敢划去,眸微动,不过一息后,她便不再理会卫婞,转便走。



    背叛者该死,卫婞若不是有格日乐图保着,前日便该死了。



    乌雅尔走卫婞毡帐没两步,便有个急急从单于大那个方位赶来的武士。



    “何事。”(匈语)



    “单于醒了,让您将汉使帐的尖锐品查收,不许那人自裁。”(匈语)



    乌雅尔想起方才那人划破脖颈的果决,一时有些大,扶了扶额,吩咐那人:“去叫巫医来。”(匈语)转又回了毡帐。



    帐的血腥气比去时更加厚,乌雅尔鼻一动,抬手扇了扇,散那她并不喜的味。



    乌雅尔看清帐的场景气得想骂脏话,但又不会,只得憋着一肚气咽了去。



    待卫婞悠悠转醒,已是第三日,她被囚禁的第六日。



    比意识更清晰的是从脖颈传来的刺痛,卫婞只要轻轻一动,伤便传来撕扯的剧痛。



    卫婞茫然地盯着帐,昏昏沉沉的脑还没反应过来,为何帐会有烛火?



    “醒了?”



    卫婞偏不了,只好费力地睁大眸往声源瞥。



    摇曳的昏黄烛火之,不是乌雅尔。



    格日乐图就坐在离榻不远的案边,随意地拨那些排列整齐,她却看不懂的简牍。



    昏黄的烛光也无法遮掩格日乐图脸的苍白,她抬眸,地望了卫婞一。狭的眸里,是卫婞看不懂的绪。



    有失望、有愤怒、有温柔……多夹杂在一起,十分复杂。



    格日乐图此刻也浑是伤,还是撑着坐在这。



    “大汉在你心里到底有多重要?舍了命,也只是为了一份尊严。”格日乐图挲着那些简牍,仔仔细细地看着上面陌生的文字。



    卫婞想了想,忍着剧痛哑声:“大汉……是臣的故土,若非要比较,该是……如生我之母一般。”



    “生我之母……”格日乐图轻笑一声,“吾对大汉可没有那样的,汉使可别忘了,吾既不是匈人,也不是汉人,只是一个低贱的哈刺赤!”



    格日乐图的话让卫婞想起了那低矮的石墓,以及那一片残存的竹简,因脖上的伤,卫婞的声音很小,“公主也曾经怀念故乡吧。不然,也不会写那些诗。”



    闻言格日乐图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只是笑着笑着,角便沾了泪,“你们汉人果真都一样,你是,阿恰也是。”



    昔年,绾君公主也曾抱着年幼的格日乐图,同她讲大汉与草原不一样的风光。



    从乡野田间讲到凤阁楼,那些在绾君公主记忆的、无可说的都一脑讲给了格日乐图听。



    绾君公主见过,但格日乐图没见过,因此,她绞尽脑也想不来阿恰的那个世界。



    “阿恰定然也是到死都想着大汉的,她也曾在老单于贬低大汉时声。她的匈语好差。平时谁都能踩一脚的人此时却格外气,结果当然也是一顿毒打。挨了打,还要抱着吾,说大汉不是这样的。”



    格日乐图掸去角淌的泪,烛火噼啪一响,动的光影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摇晃。



    “可那是她的。”卫婞气息微弱,一字一字说得艰难,“在异域,是斩不断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