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深宮折玉 - 第二十九章久違的丞相府jiao歡心境已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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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在丞相府门前停稳时,沉玉的手心已全是汗。

    他认得这扇朱漆大门。他被送回那日,门的石狮在暮里像两沉默的兽;如今日,那两尊石狮被晒得发白,却仍旧让他心。他还没来得及多想,门便从里面打开了,哑垂着,引他穿过前院,直往书房的方向走。

    沉玉踏书房的门槛,还没看清室的光景,一隻手便从侧边伸过来,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拽了去。

    门在他后闔上,门栓落的声响沉闷而急促。沉玉踉蹌了两步,撞结实的膛里。那力大得他几乎站不稳,腰后的桌沿硌得他生疼——他被萧沉渊压在了书案上。

    「丞相——」

    话还没,腰带已被扯开。萧沉渊的动作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急,像是憋了许久的什么东西终于决了堤,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他将沉玉的褪到膝弯,一手住他的后腰,另一手的指和指併拢,直接探他的后

    沉玉趴在书案上,砚台被撞得晃了两晃,墨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没来得及,后便被两手指撑开了。

    萧沉渊的手指在他翻搅,指腹贴着一寸一寸地碾过去,像在检查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那动作比从前更重,更慢,也更执拗,每一褶皱都不放过,每一次勾都带着一压抑的焦渴。沉玉的后经过这几日的反覆折腾,早已比从前更柔几乎是本能地裹住侵的手指,随着的节奏轻轻翕动。

    「嗯……!」

    沉玉咬住,双,上半伏在案上,指尖抠着桌面。他能觉到萧沉渊的手指在他旋了半圈,指腹准地压住那凸起的,来回了叁。他的腰猛地弹了一垂的玉间晃了晃,前端渗透明的清

    萧沉渊的手指停了。

    他维持着两指在沉玉的姿势,沉默了好一会儿。书房里只剩沉玉急促的息和窗外隐约的鸟鸣。

    「看来他有好好待你。」

    萧沉渊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什么事结论。语气里没有讥讽,没有怒意,只有一沉玉听不太懂的、混杂着释然与不甘的平静。

    他没等沉玉回答,便将手指来,随即扣住沉玉的腰将他翻过来,扯自己的腰带,将早已得发紫的抵在。他没有更多的扩张,只是用碾了两,沾了些,便去。

    「啊——!」

    沉玉仰起脖,后脑勺抵着桌面,前一阵发白。萧沉渊的比皇帝的更,且稜角更分明,撑开时带着一几乎是撕扯的力。他还没从那阵胀痛缓过来,萧沉渊便开始动了。

    不是从前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刻意放慢的碾磨,而是一近乎失控的、急促的送。每一到最撞在的那块上,撞得沉玉整个人都往上耸。书案的四条在青砖地上刮刺耳的声响,带的墨也淌了一片,浸了沉玉散落的衣摆。

    「夹。」萧沉渊哑声说,手掌拍了一他的侧。

    沉玉被那一拍得猛地一缩,萧沉渊闷哼一声,送的速度更快了。他俯,将沉玉的两条架到自己肩上,双手撑在他两侧,从上往他。这个姿势得极,沉玉觉自己的被彻底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被反覆撞击,快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堵在,化成断断续续的

    「嗯……太、太了……」

    「?」萧沉渊低笑了一声,气息不稳,「圣上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的?」

    沉玉的意识被这句话了一。他没来得及回答,萧沉渊便加重了力,像是要把这句话连同这几日的空缺一起里。沉玉的被撞得支离破碎,手指在空抓了几,最后攥住了萧沉渊的袖

    萧沉渊低看了一那隻攥着他袖的手,神暗了暗,送的节奏忽然放缓了。他将沉玉从案上抱起来,託着他的,让他整个人掛在自己上,里,一步一步走向寝房。

    每走一步,便在。沉玉的双缠在他腰侧,手臂搂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地呜咽。他能觉到萧沉渊的在他又胀大了一圈,撑得他发麻,不受控制地痉挛。

    萧沉渊将他放在榻上,没有退,而是就着的姿势将他翻了个,让他侧躺着,一条被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转了半圈,换了个角度碾在上,沉玉的腰一塌了去,垂的玉颤了颤,前端一小

    「这就了?」萧沉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从侧面一去,每一准地碾过那凸起。

    沉玉被得说不话来,只能发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快从后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发麻。他觉自己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榻上徒劳地弹动,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将他牢牢钉在原地的

    但这一次,和从前不一样。

    从前他承受萧沉渊的时候,虽然会本能地反应,但心底总有一层隔,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隔在快和意志之间。可今日那层冰碎了。他不知是什么时候碎的——也许是萧沉渊说「看来他有好好待你」的那一刻,也许是更早,在他收到玉簪的那一刻。

    总之,冰碎了。

    沉玉在一波快涌上来的时候,了一件他从未过的事。

    他主动将另一条也缠上了萧沉渊的腰。

    萧沉渊的动作顿了一瞬。

    沉玉觉到自己了一。他没有退缩,反而收了缠在萧沉渊腰上的双,将他往自己上拉。同时他的手指不再只是攥着袖,而是顺着萧沉渊的手臂往上,攀住他的肩胛骨,指尖陷他背上的肌里。

    「……沉玉。」萧沉渊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沉玉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萧沉渊的颈窝,嘴贴着他动的脉搏,在一记低低地唤了一声:「萧……沉渊。」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是丞相,不是大人,不是任何恭敬而疏远的称谓。是萧沉渊。

    萧沉渊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了。他停了来,在沉玉,维持着那个侧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怀里的人。沉玉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得像烙铁,但他没有躲。他的睫颤了颤,抬起来,对上了萧沉渊的睛。

    那双睛里有太多东西,多到沉玉一时间读不过来。但他读懂了一样——萧沉渊在忍。忍着什么,他不知。但他在忍。

    然后萧沉渊动了。

    不再是之前那急促的、带着报復质的送,而是一更慢、更的节奏。每一到尽,停一瞬,再缓缓退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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