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次布置的作业拿
来。”
“好的，时老师。”黎昂一边翻找着卷
，一边暗暗打量他的家教老师。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
的短袖针织polo衫，
半
是
灰的半a字短裙，侧边微微开叉，笔直修
的双
从裙摆伸，正贴着他的坐在他边。她的
发只慵懒地扎成了侧低
尾，脸上
着那副令他魂牵梦萦的黑框
镜。
他呼
一
气，不受控地半
着，他不着痕迹地扯了扯
，希望老师不要发现。
希望老师快
发现……
时月耐心地等待黎昂翻找他的作业，他今天穿的白衬衫更加薄透了，隐约能看见少年清瘦的侧腰和薄肌，
前两粉红也透了大半。黑的校服领带系得稍微有些松，领多开了一个扣，从时月的角度能看见他透白的
肤。
时月扶了扶镜，这个学生最近穿得越来越
，她的眸带着了然的笑。
黎昂将卷递给老师，见她拿红笔批改，笔尖划在纸上的嚓嚓声一
一
黎昂的耳朵，黎昂微侧过，闭上睛。那声音仿佛不是划在纸上，而且划在他上，他的神经越来越兴奋，一
一地
立着。
他真是太贱了，不是么？
听见老师批改作业的声音也能。
仿佛老师在评判的不是作业，而是他自己，她喜
的地方会温柔地褒奖，抚摸他的；不喜的地方就严厉地批评，不吝啬她的厌恶与鞭打。
间的布料的凸起已经掩盖不住，他调整着坐姿，校服西布料磨上
端
的肌肤，刺激得黎昂哼声。
“怎么了？”老师严肃的声音响起。
“没……没什么。”黎昂脸憋得通红，就连
的胳膊都有些泛粉，他的手指绞在一起，不敢看时老师的睛。
“这题，我昨天讲过一模一样的题型，为什么还是
错！”时月眯着，笔尖敲在卷上，吓得黎昂浑一抖。
比批评更让他羞红了脸的是，那
贱的
在刚才了
，正兴奋得在里抖动。
好……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讲！”
“我……我听了……”只是在讲那题的时候，他……他得听不去一句话，只是茫然地盯着她的嘴
，控制着自己不要
上去……
“听了还错？当时在想什么？”
“当时在……”
在想你怎么还不扯开我的衣服，看看我为你发的，看看我为你发的脸……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犯这
错误，我必须要惩罚你了。”时月从包里拿一黑的羽
拍，抬坐上他面前的书桌，她的脚踹开他因掩饰凸起的而
并的双，搭在他的床边，另一条抬起，双
迭。
他的双被迫岔开，间令他羞耻的
望完全暴在时老师前，
分
的清
洇
了，形成一块儿暧昧的。
黎昂双手撑在后的床上，呼屏住，老师的动作打断了他的意
，却仿佛将他的意变成了现实。
想象与现实模糊了边界，他的脑
乎乎的，神也飘忽着。
时月拿着羽拍，用心形拍那挑起他的，俯看着他的睛，“该怎么惩罚你呢？黎同学。”
“老师……”他的心得飞快，膛起伏着，在她面前，他本藏不住一丝的
绪。
拍慢慢向
，过他轻薄的衬衫布料，掠过他的
，描摹着他腹肌的形状，最后停在他间支起的小帐篷上。
时月的神隔着一层镜依旧锐利地让黎昂心发颤，他伸手想要向前抚上她的，被她用拍
开，胳膊上现一的红痕，因为他的肤过白而有些明显，从他的
咙溢的确实舒服的低
。
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黎昂赶咬自己的嘴，仰去看居
临的老师的表。她会觉得自己变态么……但是他刚才真的很
……
但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黑框镜增加了她的距离，让黎昂觉得她离他很远，他想离她近一。
心形拍盖在凸起的端，时月的手指轻挑，一一，拍在他濡的布料上。
轻的，重的，黎昂永远猜不到一次她的力度。轻的时候就像羽拂过，抓得他心一阵
。重的时候带来的痛，让他的灵魂都跟着发颤。
黎昂连续不断地发令他羞耻的低
，眶里蒙起一层
雾，他张着嘴，
若隐若现地吐着，睛跟随着时月。
拍不断拍打上分着清的端，直到那片濡浸透布料，逐渐沾染到拍上，随着一次次不规则的打，在拍与布料之间扯可疑的银丝。
“真啊，黎同学，惩罚会让你这么么？”
“老师……我……继续惩罚我吧……我好喜……没办法不对老师发……老师……”他的声音变得
贱，彻底放了羞耻心，太了……这样被老师惩罚……
他的将整个拍都沾，在他的上的声音变得越来越
，来自
神和
的快同步刺激着黎昂，他兴奋到大都在颤抖。
“怎么了这么多？”时月的睛带着笑意，将拍伸到黎昂脸前，让他看着自己的，然后她挥手，拍在他脸上。
“啊嗯……”黎昂的睛亮得过分，时月的力度将他打得侧过去，咙发痛的浪叫。
“真是贱啊……这样也会让你么？”时月用拍轻拍着他的脸颊，沾了的拍将他的脸打得通红，“把解开，让我看看贱狗的有多。”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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