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熬废
周弘彦看向何威，饶有意味的说
：“柳知府又是如何得知，何大人，您觉得呢？”
“本官觉得甚好，柳知府尽心尽力协助破案，当奖。”
何威将周弘彦噎了回去，但是显然他没有放弃，他要亲自去石州，而这边追查的事
让何威盯着。
“周大人，只怕不妥，朝廷派你我二人前来为的就是互相督促，若是分开，万一
了什么意外怕是难以说清。”
“既然如此，那便要辛苦柳知府来一趟了，毕竟事关重大，
虎不得。”
柳
恪接到消息立刻赶往昆州，而窦苗儿则是留
来坐镇。
如今秦王夫妻就在石州境
山
地牢里，好吃好喝，两个人甚至还胖了不少，因为没有
光，也白了不少，一
儿都不像吃了苦的样
。
两个人从一开始的大喊大叫歇斯底里，到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他们两个之间也从一开始的相互鼓励到后来的互相责怪现在更是当
对方不存在。
整个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连送饭的人都是包裹的严严实实，放就走，从来不会说一句话。
他们看不见光，照明的是远
一盏从来没有熄灭过的油灯，就连饭
都是吃光了就有人送上来，没有任何能够计算时间的方式。
其实不过短短一个多月，他们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关了一年，但是最让人崩溃的事是他们
本就不知对方到底想要什么，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
，但是不知
上的刀要从哪里开始割。
秦王妃周雪芙似乎到了承受的极限，她已经两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窦苗儿将世
上的
命锁
给了窦方：“这两位可不能死，你觉得这一段时间，秦王怎么样？”
“不堪大用，心志不
。”
窦苗儿摇摇：“心志不的人才更要提防，若是持不住疯了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又或者去之后直接黑化……最终我们还是得将这个祖宗送回去，我们是要将人熬废，千万别过。”
“我知，我有分寸。”
窦苗儿真的觉得每天都走在刀尖上，她敢肯定，顺德帝没有让柳恪将人玩废了。
顺德帝是个重
的人，对待亲人尤甚，他虽然不打算让宁煦继承皇位，但还是想保他一世平安的，对待宁煦，也是发自心的疼
。
柳恪说着他只不过是以绝后患，只要宁煦还好好的，周作儒就后路，但是顺德帝舍不得宁煦的这条小命，他就只能让宁煦自己绝了这个心思。
窦方将世的命锁扔到周雪芙
前，她疯了一样辨认，确认真的是她儿的命锁，终于再也忍不住崩溃了。
“你们要什么，你们到底要什么，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窦方压低了声音，不知多时间，他们第一次听见除了彼此之外的人说话。
“我们要的……你们猜一猜，救你们的是周家还是皇帝？”
窦方意味不明的话语，让本来已经麻木绝望的两个人又升起万千思绪，在昏暗的地牢里，充斥着两个人的愤怒、恐惧、猜疑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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