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深宮折玉(高H NP) - 第二十一章太子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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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廊的风轻轻过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拂过沉玉汗的后颈,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楚怀瑾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人,又像是恰好路过。他偏着看沉玉,目光从沉玉泛红的角扫到他微微发颤的,再扫到他攥着袍角的手指——那手指攥得太了,指节都泛着白。

    沉玉慌忙低,膝盖一弯就要跪去:「才参见太殿。」

    「免了。」楚怀瑾的声音很年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可语气里有不慢的从容,像是什么事都不值得他着急,「你就是沉玉?」

    沉玉的心猛地揪了。他的后里还残留着纪太医去的药膏,黏腻腻的,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狼狈。他不敢抬,只能盯着太袍摆那双绣着暗纹的靴,小声答:「回殿才是沉玉。」

    楚怀瑾没说话。

    他看着前这个小太监,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第一次听见「沉玉」这个名字,是在皇后的院里。那日他躲间,歪在偏殿的榻上假寐,外嬤嬤来稟事,想是以为他睡熟了,便没有避讳。嬤嬤的声音压得低,可他耳力天生就好,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皇上近来极少翻牌,夜里也不召妃嬪侍寝。老打听过了,皇上边多了个叫沉玉的小太监,这些日都是他在御前伺候。」

    皇后沉默了一阵,问:「丞相夫人前些日请安,是不是也曾打探过这个人?」嬤嬤应声「是」。

    良久,皇后才淡淡开:「本了。你多留意着些,若当真只是个太监,左右影响不了太的前程,由着皇上便罢。但若这里牵扯到丞相府……」她没有说去,只让嬤嬤退了。

    楚怀瑾躺在榻上,闭着睛,将「沉玉」这两个字在尖上了一遍。一个小太监,能让丞相夫人特意在皇后跟前提起,能让父皇不,倒是有趣。但那时他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真正叫他记住的,是三日之后。

    那日沉玉换了浅青侍袍,腰带收得,领比寻常太监的略些——遮住锁骨上那几还没褪的痕。他站在御书房偏殿的书案旁,手执墨条,在砚台上慢慢研墨。袖挽到腕骨上两指,一截削瘦苍白的前臂,青的血隐在,像瓷胎上的暗纹。

    皇帝批了两份摺就开始看他。先看手,那双手握墨条的姿势很稳,指节分明,指甲修得齐短乾净,不像太监的手。再看后颈,领与发之间那截肤,白得近乎透光,细碎的发丝沾了汗,贴在肤上。

    「过来。」皇帝把笔搁

    沉玉放墨条,绕过书案走到皇帝侧。还没站定,腰已经被一条手臂揽住,整个人被带到龙椅上,跌坐在皇帝大间。

    「皇上,外面——」

    「周福安在门。」皇帝一隻手解他腰带,另一隻手住他后背,把他压向自己

    腰带松开,被褪到膝弯。皇帝撩起龙袍摆,只解开前襠,已经起来的里弹,拍在沉玉会上。

    没有扩张。皇帝把对准,腰往上一挤开那圈还微微红,整去。

    沉玉咬住自己的手腕,没声。

    皇帝让他坐在自己上,双分开跨在两侧,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这个姿势在甬,每一都从里撞他的腹沟。皇帝一边一边批摺,右手圈住沉玉的腰,左手提笔在奏章上写硃批。

    「别抖,」他蘸了蘸墨,「墨会洒。」

    沉玉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批摺的笔尖不时停顿。不是因为硃批难,是怀里的人每隔几息就收一次,甬裹着痉挛,绞得他得刻意匀气才不至于写歪笔画。

    皇帝左手揽住那把细腰,缓慢。速度不快,每一都拖得很碾过甬微凸的时会稍微停住,觉怀里的人浑一抖,才继续往送。

    「这份摺,」他低看奏章,声音平稳得像在议事,「请旨拨银修河堤,你看过没有。」

    怀里的人没答话。不是不想答,是在他后最酸胀的那一上碾磨,嘴哆嗦了半天,只从咙挤一声很轻的气音。

    皇帝等了片刻,搁笔,右手从他衣摆底去。

    掌心沿着肋侧往上摸,摸到前那两粒还着的尖。皇帝用指腹压住左边那粒,不轻不重地搓了两圈。

    怀里的人终于了声。一声压得很低的呜咽,后跟着剧烈收缩,整个人往前缩想躲开手指,却被钉在原动不了。

    「别夹,」皇帝在他耳边说,「夹太来。」

    说是这样说,腰却开始加快速度。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一接一,节奏不算快,但力比刚才重了许多。龙椅跟着轻微晃动,椅脚磨金砖地面发细碎声响。怀里的人被得坐不稳,双手从桌沿到案面上,十指张开住散落的奏章,指节绷得发青。

    皇帝把他往自己骨上,耻贴着那圈红外翻的。他低看,看见被撑到极限的箍在上,随着送的动作被带回去,边缘泛着光。

    笔又拿起来。

    皇帝一边批摺一边他。硃砂落在绢面上,笔跡一如既往的工整畅,只是每当怀里的人痉挛得太厉害时,笔尖会微微停滞,等那阵搐过去再继续写。

    书房里只有笔锋划过绢帛的沙沙声,和很轻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息。

    就在御书房一片的时候,太楚懐瑾就在殿外。

    那日,太去御书房找皇帝议事,却被周福安拦在殿外。老太监笑得谦卑,说皇上连日劳累,刚歇了,请太殿过一个时辰再来。楚怀瑾不疑有他,便绕到御书房后想寻个清静地方等着,谁知刚绕过那排海棠树,他就听见了。

    殿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可他耳力太好,好得能将每一声都听得分明。

    先是父皇低沉的息,沉而缓,像是从来的。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细细的、颤颤的,想压又压不住,像猫儿被踩了尾似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窗里溢来。

    楚怀瑾的脚步钉在原地,小腹一阵发。他听得那是男人的声音,年轻的男人,很,很,叫得一声比一声碎。

    「皇上……嗯……才受不住了……」

    那声音像一,搔在他心尖上。他站在御书房后的海棠树影里,隔着半掩的轩窗,听得燥,连呼都不敢放大。里面的人分明是清醒的,却连哀声都不敢,那压抑着的哭比任何浪叫都更能撩动太未曾紓解的躁动。

    他听了一阵,直到殿动静减弱,才绕回前候着。

    等了片刻,殿门从里面打开。楚怀瑾看见一个白净的小太监站在门边,量纤细,低垂着,颈项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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